东州和西地这场婚礼被称为“世纪婚礼”。
竟然在打造东西示范区的关键节点起到了推动作用,引爆了经济循环的热潮。
两边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独树一帜的人物。
自然有人将这场婚礼描述为联姻,说是两地领导刻意推动。
婚礼后是蜜月,赵海棠高估了自己,跟秦铬出门五天就想爷爷想孩子,秦铬抓抓头发,盯着她:“其实你是不想跟我待一块吧?”
“没有,”赵海棠矢口否认,“我就是想家了,你不想孩子吗?”
秦铬一言难喻:“今天不做。”
赵海棠:“真的!”
秦铬眼皮绷住。
赵海棠眼珠子转了转,拽着他手指摇晃:“你看,外面的沙滩漂不漂亮?咱们都没出去玩过。”
秦铬:“你最漂亮。”
“......”
秦铬:“尤其是脱|光了的...”
赵海棠推着行李箱要走。
秦铬急急闭嘴:“漂亮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这老狗没有信用,赵海棠不信他,五天的蜜月而已,她感觉自己都被翻来覆去的烙成饼了。
她要回家。
秦铬哄了半晌,拿她没辙,一脸幽怨地左手推箱子,右手牵着她去了机场。
姑奶奶走几步嫌累,要坐箱子上,秦铬倒是能背着抱着搂着,只是在机场这种地方她自己不愿意。
坐箱子上让他推着走就是比自己走轻松,过了两个减速带,赵海棠又难受了。
“你轻点。”她憋道。
“......”秦铬弯腰,附耳过去,“什么?”
赵海棠声若蚊呐:“轻点。”
秦铬:“什么轻点?”
赵海棠耳朵逐渐升温:“说错了,是慢点,箱子推慢点。”
话一落,赵海棠看得清清楚楚,就因为她一句话,秦铬眼神都变了。
“轻点?慢点?”他压着声,“要多轻,多慢?”
赵海棠劈手扯他耳朵。
秦铬宽肩一颤,克制不住地笑出声,一直在笑,边笑边忍痛:“都没碰呢,就叫着轻重...错了错了,我认错行不?”
“不行!”赵海棠恼道,“你这个流氓色胚!!”
秦铬挑眉:“我跟我老婆正经什么,喊声老公听听。”
赵海棠不愿喊。
一时半会改不了口。
哪怕秦铬用礼物和大红包诱哄她。
私人候机室候机时赵海棠都不乐意跟他坐一块,大概是旷久了,单身久了,冷不丁一结婚,拿到睡觉合法权,某条老狗一定要跟她黏在一起。
捏捏她手,亲亲她脸,拱一拱她头发,再揽着她腰,大脑袋往她肩膀一搭,黏糊糊道:“老婆~”
四下无人时还好,偶尔服务员过来送水送甜品,赵海棠只能目不斜视,极力摆出“男人就是这样,是他在发|情,和我无关”的傲慢腔调。
她有小包袱,要面子。
见他们突然回来,苗老爷子震惊:“不是一个月?”
“谁也没规定蜜月就是一个月,”赵海棠振振有词,“而且之前都睡了几年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蜜的...”
秦铬插话:“她想您了。”
四个字,老爷子感觉腰背好重,被大锅砸的。
老爷子才不背这个锅:“胡闹!瞒着我躲东州四年怎么没想过我!”
赵海棠转身踢了秦铬一脚。
男人脸上一副得逞的得意,赵海棠又狠狠拧了他一把。
老爷子唉声叹气,和蔼道:“小秦,辛苦你了。”
“爷爷,喊我铬铬,”秦铬不满,“您喊她苗苗,就喊我铬铬,对称。”
老爷子:“。”
不是。
他好不容易清静几天。
为什么这么快回来!!
他都给他们报销蜜月费用了!拿钱不办事吗!
老爷子忍了下去:“苗玖...”
赵海棠不敢置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别偏心眼!”
老爷子:“。”
曾经只有祖孙俩的苗家,现在有些过于热闹了。
“你们俩,去接孩子放学,”老爷子命令道,“然后带他们俩在外面吃,玩到他们困了再回来。”
总之,他需要清静。
赵海棠虚塌塌的:“我累了,孩他爸接。”
“一起去,”秦铬不容拒绝,弯腰抱起她,“我离不开你。”
“......”
赵海棠全程昏昏欲睡。
距离孩子放学的点还差半小时,赵海棠躺在副驾闭眼休息,秦铬凑到她脸庞嗅来嗅去,嗅完再亲一亲咬一咬。
赵海棠有气无力:“秦铬。”
“老公。”
“......”赵海棠求问,“你都30了,你这个年纪不应该的吧,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虎|鞭|肉|苁|蓉|壮|阳|药了?”
秦铬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29岁11个月。”
赵海棠:“你都不用虚岁,但凡虚一下你都40了。”
把秦铬气的够呛:“咱俩24小时待一起,我吃没吃你不知道?”
“你知道24小时待一起啊?”说着说着,赵海棠说恼了。
秦铬冷飕飕的:“赵海棠。”
哟。
不黏糊糊的喊老婆了。
像是热热的油锅骤然降温,赵海棠斜他:“干嘛。”
秦铬咬字:“等着哭吧!”
“......”
接完孩子回程途中,俩孩子感觉他们的妈妈心情一定很好,不然为什么一直在讨好他们的爸爸。
平时妈妈都是女王,爸爸是长工。
今天反了。
他们的爸爸甚至很拽很傲,任凭妈妈给他擦汗喂水喂零食都不为所动。
妈妈心情应该很好吧。
“妈妈,”初三壮着胆子,“我今天想喝四瓶牛奶。”
小初:“妈妈,我今天想穿爱莎公主的裙子睡觉,不要穿睡衣。”
车子到家停下。
赵海棠哄了一路哄累了,还有俩臭崽子跟着搅和,脾气积累到顶点,一巴掌扇到秦铬肩头:“把我喂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俩孩子肩膀一缩。
初三:“妈妈我不要了,我只喝一瓶。”
小初:“妈妈我会乖乖穿睡衣睡的。”
赵海棠哭笑不得。
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完全不嫌添乱:“打重点,痒呢。”
“......”赵海棠爬过去揪他头发,“孩子在呢你瞎扯什么!”
秦铬一脸无辜,好像真的特无辜:“我正常说话你往哪里想呢?”
赵海棠静默片刻,扭过头:“秦铬。”
“老公。”
“我来例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