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旧铁厂的场景,江尘不再犹豫,当即决定出手!
当务之急!
是先破掉那个制造狂风的大风箱。
他一步踏入狂风之中,朝着哨塔方向狂奔而去。
呼啸狂风卷着无数细小铁刃,如暴雨般疯狂斩向他!
江尘不闪不避!
他的太古力神体,已经达到第二境,肉身坚不可摧,像这种普通凡兵,伤得了常人,却奈何不了他。
当当当……
密密麻麻的铁刃打在江尘身上,只发出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尽数被震飞、崩碎!
狂风依旧狂乱,铁刃依旧锋利!
他脚步不停,如入无人之境,顶着狂风冲向哨塔。
待到距离哨塔二十米时,大风箱察觉到不对劲。
眼见寻常狂风伤不了此人,它整个身躯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下一瞬,它猛地全力推拉,风口轰然全开!
轰!
狂风瞬间暴涨至三十级!
风暴如太古巨兽咆哮嘶吼,所过之处墙倒屋塌、大树连根拔起,天地都为之变色。
漫天铁刃被狂风裹挟,速度比子弹更快,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面对这灭世般的风暴,江尘不再保留,直接催动太古力神体!
体表浮现出无数道金色纹路,宛如太古神链缠绕周身,绽放万丈金光,一股苍茫霸道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四野!
五十万斤巨力贯通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重若山岳,筋骨齐鸣如天雷滚动,周身气血更是沸腾如汪洋怒啸!
三十级狂风依旧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他此刻战力已达凝罡境,没想到这个大风箱如此难缠。
江尘大喝一声:“开启山岳古猿血脉!”
江尘真身轰然蜕变,化作十丈太古力神古猿!
遍体苍毛如神铁倒竖,根根刺破云霄;身躯巍峨如太古神山矗立,威压横扫八方。
双目开阖间,神光洞穿九霄,星辰为之黯淡,一举一动,皆引天地剧烈震颤!
狂风如毁灭风暴席卷而来,漫天铁刃如万弹齐发!
轰在江尘身上,只炸起阵阵气爆之声。
江尘脚步一踏,大地轰鸣,一步迈至哨塔之下。
随即脚掌猛地一蹬,地面轰然塌陷出一个巨坑,身形冲天而起,稳稳落在哨塔之上,直面那尊大风箱。
一拳轰出!
力道崩山裂石,气吞山河!
轰!
大风箱被一拳打爆,炸成漫天碎片!
肆虐十里的狂风骤止,夺命铁刃簌簌落地,笼罩四方的风阵,瞬间被破!
远处躲藏的李小天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
江尘左脚轻轻一踏,整座哨塔轰然粉碎。
他身形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收拳而立,衣衫猎猎,周身无风自动。
他转过身,朝李小天轻轻招手,示意他过来。
李小天心中大喜,连忙迈步上前,可刚走两步,脸色大变,猛地停了下来。
城墙上的黑箱卫队,动了!
“竟敢击杀白风箱大人!破我风阵!全部上,将此人斩杀!”
一只黑风箱厉声暴喝。
二十个黑风箱,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从围墙上纵身跃下,如潮水般朝着江尘狂扑而来!
它们浑身漆黑如铁,左右两侧伸展出锋利铁爪,悍不畏死,转瞬便将江尘团团围住。
所有黑风箱齐齐出手,铁爪横扫,攻势疯狂到了极致!
“没用风对付我,而是用爪,是感觉用风对付不了我!”江尘道。
随即江尘出手了。
一拳轰出,最前排的黑风箱当场炸裂,碎成漫天黑铁屑!
抬脚一踹,又是两三个直接崩碎!
反手一掌横扫,成片黑风箱如同被太古神山碾压,尽数爆碎!
不远处的李小天看得双眼圆睁,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那些刀枪难入的黑箱卫队,在江尘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不过短短数息,冲上来的黑箱卫队便被彻底横扫!
满地都是黑色碎渣,再无一只站立!
李小天连忙跑了过来,望着江尘的眼神里满是崇敬。
眼前这人,便是他今后武道之路上,唯一的方向。
江尘朝着旧铁厂大门走去,李小天紧紧跟在身后。
来到大门前,江尘脚步不停,一脚猛然跺出!
轰隆!
厚重的大门应声爆碎,木屑铁片四溅。
江尘迈步走入。
可就在他踏入的刹那,无边黑风席卷而来,风里带着腐蚀一切的凶威,直扑他面门!
江尘面不改色,一拳轰然轰出!
巨响炸开,黑风直接被轰得溃散湮灭!
眼前景象彻底显露。
足足五十七个黑风箱齐齐张开风口,早已在此埋伏,就等着给他一记出其不意的绝杀!
江尘杀意弥迷,又是一拳轰出!
金光冲天,龙吟震彻天地!
轰!!!
五十七个黑风箱尽数被一拳轰爆,黑色铁片如暴雨般簌簌落下。
江尘踏着漫天铁雨,一步步走向院内。
这是一座百米见方的广阔大院,放着一座座的火炉,一个个瘦骨嶙峋的人,拿着铁锤,站在火炉边,
本该打铁的他们,此刻全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刚进来的江尘。
江尘看向一旁的李小天:“这里已经没有风箱了,你去找你的家人。”
他也没想到,刚才那五十七个黑风箱,竟是这院中全部的战力。
江尘缓缓收起太古力神体,停止运转山岳古猿血脉,两道异象渐渐散去。
李小天应声,立刻前去寻找亲人。
江尘望向众人;“黑风箱已被我尽数斩杀,你们可以回家了。”
然而,却无人露出喜色。
一人满脸绝望地开口:“风箱能凭我们身上的风息找到我们,我们逃不掉的!”
江尘闻言,极寒冰鹤血脉悄然展开。
左脚轻轻一踏,冰晶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不过瞬息,整座院子便被化作一片冰封雪域!
冰封仅仅持续一息,便冰雪消融,寒气散尽,院子重新恢复如初。
江尘这次已能游刃有余地抹去风息:“我已将你们身上的风息尽数抹去,安心回家吧。”
在西汉城待了这段时日,江尘也清楚,这座城进来容易,出去却极难,因此他并未劝众人离城,只是让他们先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