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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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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不能经常敦的话,友谊会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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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赶回手术室,两人也没着急。许文元有本事就做,也没人相信许文元能在走路的功夫就把心脏缝上。 再怎么说,那都是心脏手术。 郑教授问道,“你们这对职业资格执行的严么?” “刚开始,我估计要01年左右才会动。” “小许,他又做胸科手术,又做普外手术,以后他到底想干哪行?” 周院长耸耸肩,我哪知道这事儿。 “要说现在,可是越来越正规了,都是上面和老美那面学的。这么弄也行,只是现在的年轻人,亲自上手做过的手术越来越少喽。” 郑伟民微笑。 周院长也笑了笑,老同学这是受到了打击,在其他地方找优越感么? 也难怪。 郑伟民可是全国第一批做腹腔镜手术的医生,今天在手术室周见深可亲眼看见了,老同学…… 说句难听点的话,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这面关腹完事,那面许文元已经把胆囊给切下来,速度快,做的好。 不过无所谓,周见深道,“我估计小许会选普外科。” “他急诊急救的功底也很扎实,敢把胸腔打开,肋骨掰断,豁开心包的人可是不多。” 说着,郑伟民抬手,右前臂上一道淡淡的疤痕。 “喏,这是二十年前我抢救的时候被肋骨划破的。” 这道伤疤就像徽章一样,郑伟民在炫耀。 换了衣服,两人走在手术室的走廊里。 地上还有血迹,估计是忙着抢救,还没来得及收拾、消毒。 要迈进手术室的一瞬间,郑伟民有些紧张。 虽然说不信,可他是真怕许文元已经缝完心脏,冲洗完毕,看见自己进来,招呼自己一起关胸。 今天一天,郑伟民关腹关恶心了。 再关一次胸的话,他觉得自己得吐。 手术室的门被周见深打开,郑伟民看见许文元自己站在无影灯下,正在专心致志做手术。 还好,还好。 “小许啊,做到哪步了?”郑伟民和蔼的问道。 一边说,他一边走到许文元身后。 许文元个子高,郑伟民侧面看了一眼,正在缝心脏的破口。 真快啊,年轻人就是手快。 “郑教授,给您脚凳。”谭主任端来一个脚凳,放在郑伟民脚下。 郑伟民站在脚凳上,仔细看着术区。 这回看得仔细,郑伟民的眉毛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心脏在许文元的手下,正以一种坚定的节律,一次,一次地收缩、舒张。 而许文元,正在这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上,进行着缝合。 郑伟民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球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着许文元的手。 持针器稳如磐石,缝针每一次的起落,都精准地踏着心跳的节拍。 心室收缩,肌肉绷紧,他的手便悬停在空中,纹丝不动,等待着那零点几秒的瞬间。 心室舒张,肌肉松弛,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空隙里,弯针“噗”的一下,干净利落地穿透心肌,带着乌黑的丝线,从另一端精准地冒出头来。 进针,出针,拉线,每一个动作都与心脏的搏动融为一体,与其说是在缝合,不如说是在与死神共舞。 年轻人,水平还真的是不错,腔镜水平高,大开刀的水平也高。 但转念之间,郑伟民看见许文元从手边拿出一块黄色的脂肪垫开始第二次加强缝合。 应该是膈肌上的切的,许文元就地取材。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连续缝合。 许文元用的是带垫片的水平褥式缝合。 细小的、方形的脂肪垫缝线的两端,将缝线的张力均匀地分散在脆弱的心肌组织上,最大限度地防止了撕裂。 这种缝合方式,郑伟民只在国外最顶级的医学期刊上见过示意图,那是在设备最先进、团队最顶尖的心脏中心,用于处理最棘手的心脏创伤的终极技巧。 我去,他怎么会?! 要知道这可是不停跳的心脏。 郑伟民一下子愣住。 这个技巧,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一家地方医院的破旧手术室里,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地施展了出来。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许文元打结的手法。 他几乎只用器械,手腕轻巧地一翻一绕,一个标准的外科结便已成型。 收紧线结的力道更是妙到毫巅,既保证了伤口的严密闭合,又绝不会因为过度勒紧而导致组织缺血坏死。 虽然缝合了两层,但郑伟民可以肯定损伤不大,甚至要比别人直接粗暴的把心脏缝上损伤更小。 整个缝合心脏的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充满了冷静到极致的、机械般的美感。 郑伟民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二十年前,他自己也做过类似的手术,当时七八个医生围着,用特制的稳定器压住心脏,依然手忙脚乱,最后勉强救回患者一条命。 可许文元,别说是心脏固定器,他甚至连助手都没有。 牛啊。 郑伟民心里叹了口气。 很快,许文元缝合完毕,抬头找人。 “小许,找谁?” “冯姐送血还没回来么?”许文元问了句,随后看向麻醉医生,“麻烦帮我找其他人,要温盐水。” “哦哦。” 麻醉医生连忙去要温盐水。 这就是手术做的太快了,以至于其他人配合不上,郑伟民懂,他都懂。 “回来了小许。”冯姐抱着全血,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我先送的血型,又跑的检验科,跟检验科说了艾滋梅毒先做,顺便把血给取回来了。” “冯姐,够沙楞啊。” 沙楞?郑教授疑惑,但凭借语境他隐约明白应该是利索、麻利的意思,应该是东北方言。 “嗐,周院长也来了。”冯姐招呼了一声,开始准备血。 “你来的时候我连点滴都没扎进去,还得你做股静脉剖开,你看这事儿闹的。”冯姐抓紧时间解释了一句。 “???”郑伟民愣了下。 啥? 在上台前,许文元还做了个股静脉剖开? 这算是手术,也算是操作,难度漂浮不定。眼前这个患者,护士连针都扎不进去,血压应该极低,股静脉估计就跟一张白纸似的薄薄一层。 难度飙升。 许文元他…… 郑伟民以为自己懂,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懂。 如果其他医生护士得力,自己到的时候根本看不见许文元缝合心脏,又得看见他关胸。 的确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艹! 郑伟民心底骂了一句。 “正常的,股静脉也跟一张白纸似的,我就是眼神好点,也是运气好,没把筋膜当成股静脉。”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 冯姐找了个脚凳,自己站上去,手捏着血袋。 看着暗红色的全血成溜的给进去,大家都知道这患者应该是活了。 郑教授看那给液速度,直到是静脉剖开后把输液管直接插到下腔静脉里去了,要是一般的外周血管,哪怕是股静脉,速度都不会这么快。 “小许,我抱着回来的,暖了暖。” “嘿,要不说冯姐您医者仁心呢。” “别扯淡,上次脾破裂的患者就被你骂了一顿。” “我哪敢骂你,就是提个建议。” 说笑中,许文元关胸。 手术没什么问题,许文元从不怀疑自己的手术,而且关完胸,系统就给了一点功德值。 好在是没赔,而且经过这次事件,许文元对系统又多了几分认知。 “周院,调一台手术室的呼吸机下去?” “啥?”周院长一愣。 “为了降低心脏负荷,术后用呼吸机吹几个小时。”郑伟民觉得肚子上腹腔镜的切口越来越疼,叹了口气解释道。 从急诊急救再到手术,最后是术后重症看护,许文元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破绽。 但许文元嘶了一声,抬头看了眼门楣上的时钟。 “小许啊,你要送亲戚,那你去,我先替你看着。”郑伟民说道。 “!!!”周院长愣了下,自己这个老同学是在抛橄榄枝么? “谢了郑教授,那就麻烦您了。”许文元根本不客气,“一会协调呼吸机,我就不参加了,时间的确有点来不及。” 关胸完毕,也接到了检验科打来的电话,患者传染病为阴性。 许文元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原本也不是很担心,这个年代国内艾滋病患者数量极少,自从某年通过了某个政策之后,艾滋病的患者数量才几何倍数增长的。 但小概率事件也是事件。 抓紧时间去洗了个澡,把一身血腥都洗干净,许文元给宋雨晴打了个电话。 宋雨晴声音里带着哭腔,还以为许文元不来送自己。 简单解释后,许文元打车来到火车站。 人头攒动中,宋雨晴就像一朵盛开在嘈杂人海中的白色山茶花,清新而醒目。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辫,几缕发丝调皮地从耳边垂落,随着她焦急张望的动作轻轻晃动。 宋雨晴雪白的皮肤被火车站顶灯映照得几近透明,不过脸上还带着点红晕,和昨晚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血还没消退。 当她看到许文元时,原本有些委屈的表情立刻绽放成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对浅浅的梨涡里嵌着两颗不甚整齐却格外生动的小虎牙。 整个人都充满了少女的活泼与甜美,一下子冲淡了周围嘈杂而沉闷的气氛。 “哥,这!”宋雨晴跳起来招手。 排着的队已经缓慢向前走,许文元走到宋雨晴身边,帮她拎起行李。 “哥,其实我没买亿安科技。” “哦。” “公司的奖金还没到呢。” “回去记得买。” “嗯,必须买。” 许文元轻声说道,“你在魔都,我们不能经常敦一敦友谊,友谊会变淡。你看见亿安科技,就会想起我。” “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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