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神、毁灭之神、生命女神、善良神王与邪恶神王。
这五位站在斗罗位面顶点的存在,终于还是下场了。
宁天看着天上那五团发光的人影。
他脸上,满是不耐烦。
刚解决完唐三那个疯子,正打算让家里厨子张罗流水席,这帮人就跑来扫兴。
“我说天上那五个,你们摆造型给谁看呢?”
宁天仰起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要下来就赶紧滚下来说话。”
“要是再在这放威压装模作样,我不介意把你们五个也捏成唐三那个死样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
宁天身上泛起一层灰蒙蒙的光晕。
这道光晕冲天而起。
天空中那五种神光构成的威压网被瞬间冲散。
漫天异象荡然无存。
云层之上。
五大神王的表情同时变了变。
刚才在神界中枢通过水镜看是一回事。
现在真正面对这股力量,他们才彻底明白宁天的手段。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神界法则之上的力量。
五人不敢托大,迅速收敛神光,降落在悬空城外围的广场上。
他们刚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片焦土在短短几十个呼吸内,已经被宁天改造成了一片顶级修炼圣地。
遍地都是外界难寻的仙草。
甚至连空气里流淌的灵气浓度,都超过了神界核心区。
修罗神脸色难看。
他大步走上前,盯着宁天。
“宁天,唐三虽然入魔,但他毕竟已经修成神王之尊。”
“你直接将他形神俱灭,手段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修罗神还想端着执法者的架子。
这套说辞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
宁天翻了个白眼,连正眼都没看他。
“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刚才唐三在那发疯的时候,你们五个缩在天上干嘛呢?”
“怎么,看戏没买门票,现在戏演完了跑下来指导工作?”
宁天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悬空城。
“你要是觉得我残忍,那你去地底下找唐三诉苦去,别在这烦我。”
修罗神被怼得面红耳赤。
他堂堂神界执法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他握紧拳头,就想发作。
就在这时。
邪恶神王快走两步,一把拉住了修罗神的胳膊。
他给修罗神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面向宁天。
邪恶神王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宁公子息怒。”
“刚才没有及时出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厢给你赔罪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城墙上的古榕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水冰儿和千仞雪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银龙王更是愣在原地。
她和五大神王打过交道,最清楚这些人的傲气。
现在居然主动鞠躬认错?
宁天挑了挑眉。
这帮人能屈能伸的本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有屁快放,有话直说。”
宁天摆了摆手。
“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们到底想干嘛?”
邪恶神王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和善的笑容。
“宁公子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我们这次下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件关乎整个位面的大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十分诚恳。
“经过我们五人商议,一致决定,愿尊宁公子为神界之主。”
“从今往后,斗罗神界的所有事务,皆由宁公子一言而决。”
“我们五人,愿从旁辅佐,绝无二心。”
悬空城内死一般安静。
谁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五大神王,下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来送权力的。
连神界之主的位置都拱手相让。
不过,宁天倒是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摸了摸下巴。
他又不傻。
这五个老狐狸活了无数个年月,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他们能做出这个决定,根本不是一时冲动。
想来想去,这帮人低头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方面。
第一,自然是实力差距。
刚才他一巴掌拍死唐三,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认知。
现在动手,这五个神王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活命要紧,面子算个屁。
第二,神界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他既然已经出关,自然也代表着,“封神殿”将会解锁更多神位!
以后,自己可以量产神祇。
与其等着日后被宁天打上门强行收编。
不如现在主动让贤。
这样还能落个“从龙之功”,保留自己在神界的话语权。
这就是实用主义呢!
他对这些基础学科的掌握力度十分粗浅,还比不得星海世界十来岁的普通学生,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提醒我,但我不信邪,我总像恍然从梦里清醒过来,我惊叹于在梦里人们对一切都唾手可得,我喜欢做梦,如果可能,让我永远睡过去,我愿意活在梦里,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永远不醒过来。
我正翻着评论,又有另一条新闻推送进来,这条新闻是知情人士的爆料,说陈子彦已经订婚,言语间暗示我是第三者。
一路上陈子彦一直闭着眼,下车时我才看清他神色冷峻,而我敛眸黯然。
“你真要对着压箱底现学吗?万一……”太子虽然也不懂,但是,他觉得有义务教导萧珩。
晚上芯一抱住我不放,非要和我睡,她害怕又担心。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头埋在我怀里,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慰了许久,让她也保持警惕,不能疏忽大意。
音乐起,男司仪有点儿帅,声音很亮眼,苏白从那一头缓缓走来。那样一个顽劣、骄横的公主,此刻却美跟安宁得不可方物。
岚璟在一旁与司寇家的两兄弟交谈,却在一旁观察司寇曦,司寇曦的所有动作都被她纳入眼底。
他是接到消息说米攸受伤了,所以才赶来的,但没想到两个孩子居然也在这里!而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知道米攸的事,所以他迟疑着无法回答瑭瑭的问题。
“你是说这个”董亦存示意安丽在操作一番,瞬间平静的海上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你做什么?!”反应过来,龙钰泽猛地推开他的手起身怒瞪他。
苏澈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碧莲投过来的警告眼神给制止住了,悻悻闭了嘴。
华萃芳跟黄婉玉的恩怨由来已久,现在她将这枝芍药在自己头上,分明笑话自己成不了正室,可自己成不了正室,她黄婉玉就行么?就算将来嫁进东宫,华萃芳也不觉得有巴结黄婉玉的必要。
夏妍点了下头,利索的起身出了扶柳殿,几个拐弯就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御膳房之中。
但她却没有出声,甚至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喉咙口,让她说不出话来。
田恬随着沐青寒父子逛了几家铺子,发现生意虽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却也是不显得冷清,况且仔细想想,粮业这类又不像早餐,吃包子馒头天天早上都得买新鲜的,这柴米油盐酱醋茶买回家的话,还是得管一阵子的。
凤遥不禁皱眉,绿芜也不知道这个永宁公主的存在,到底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公主?
陶君兰听到这一声惊叫的时候,却已经是重重的摔在了阶梯上。李邺甚至连扶都没来得及,就红螺和碧蕉,也同样没来得及,反而还被连带着一起摔了跤。
点燃莲火后恢复清明的龙行直接便发起了反攻。九道莲火火苗突然大盛燃烧,不但对胸骨灭神焰毫不畏惧,甚至开始吸收胸骨灭神焰的能量让树根更加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