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听着这番话,还是悬在那。
怎么会这样?
她不仅对自己恶语相向,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不可能!
西西等了自己几十年,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这海神岛上,一定有古怪!
“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唐晨猛地抬起头,冲着波赛西大吼出声。
没等波赛西回答。
唐晨直接动用了自身强悍精神力,蛮横地穿透了水龙卷的封锁,毫不顾忌地朝着波赛西的身体扫了过去。
他企图在波赛西身上找到某种灵魂禁制,或者是被人控制的痕迹。
只要找到这些,就能证明西西是被逼的!
波赛西完全没料到唐晨居然敢对她用精神力探查,俏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浩瀚的水系法则立刻涌动,直接将唐晨那股精神力震得粉碎。
“唐晨,你放肆!”
波赛西厉声怒喝。
然而。
精神力虽然被震碎,但唐晨已经得到了一些信息。
首先,他没有在波赛西身上发现任何灵魂禁制,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其他的手段。
但这非但没有让他松一口气,反而让他整个人遭雷劈了一般,直挺挺地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事实!
那就是,波赛西体内,那股维持了百年的纯阴元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
在她的体内,似乎还有一股霸道、精纯的纯阳气机。
纯阴元气尽失,纯阳气机入体?!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阴阳交泰,圆房同房!
唐晨那张原本透着暗红光晕的脸庞,刷地一下褪尽了所有血色,惨白得吓人。
他跑到杀戮之都那个鬼地方,被血红九头蝙蝠王寄生,过了几十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带着半神的修为满心欢喜地跑回来找心上人。
结果呢?
心上人穿着别的男人的宽大衣服,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甚至,连清白的身子都已经给了别人?
这对于一个曾经站在大陆巅峰、极其自负的极限斗罗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短暂的呆滞过后。
唐晨体内的杀意,彻底失控了。
或者说,是这么多年来被蝙蝠王寄生留下的暴虐后遗症,在嫉妒与屈辱的催化下,全面爆发。
他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是谁!”
“到底是谁碰了你?!”
“说话!”
不得不说,唐昊现在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半神强者的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气急败坏、失去理智的疯子。
波赛西静静地站在半空中,看着唐晨这副无能狂怒的丑陋嘴脸,心里只觉得十分可悲。
这就是曾经名震天下的三大极限斗罗之首?
连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住,随便受点刺激就变成这副癫狂的模样。
相比之下,自家那位年仅十八岁、凡事都能运筹帷幄、举手投足间带着无尽霸气的夫君,简直比眼前这个老疯子强出千万倍。
波赛西没有急着回答,脸上也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胸口。
在那里,挂着一枚散发着幽蓝色光晕的吊坠。
正是宁天昨夜在床榻上,亲手为她戴上的超神器,洛神海心坠。
这件超神器刚一接触到波赛西的指尖,便立刻释放出一股更为浩瀚的水系法则气息。
这股气息瞬间扩散。
唐晨周身那些狂暴翻滚的杀戮红雾,在碰到这股幽蓝色光晕的瞬间,直接寸寸崩解、消散无踪。
随后,波赛西放下手,水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快要发疯的唐晨。
她红唇轻启。
“谁碰了我?”
“自然是我夫君。”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海风中。
不过,对于唐晨来说,却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杀伤力。
夫君!
这个称呼,唐晨在杀戮之都的无数个黑夜里,做梦都想让波赛西叫给自己听。
现在。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用这种充满柔情、充满归属感的语气,去称呼另外一个男人!
“啊——!”
唐晨双手捂住脑袋,仰头发出凄厉至极的嘶吼。
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曾经杀戮之王那些残暴、扭曲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随后,是他的思维,陷入了极度的偏执。
一定是那个男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把西西骗到手的!
对,一定是这样!
只要把那个杂碎找出来,当着西西的面,一锤子把他砸成一滩肉泥的同时,证明自己才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西西就一定会清醒过来,一定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让开!”
唐晨说完,身上的暗红色光芒爆发到极点。
他根本不再顾及波赛西先前的警告,整个人再度化作一颗暗红流星,直接朝着海神岛的方向疯狂冲去。
“我要把他找出来!”
“不管他是谁,我今天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牧孤身形挺拔如剑,他盯着云星,心中却是在思考着如此将其打败,身后那盏灯燃烧殆尽的时间并不长,而这也是为了避免过多的试探与无谓的打斗,所以之前韩宴才会一开始就拿出杀手锏。
只不过想要再养育十几万大军,是不是异想天开他不知道,只知道这里就是大家的家,想要占据这个地方,那就要问一下他们手里的刀,会不会答应这件事情。
她看到那个导弹已经落入了鄱阳湖中,然后是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可以看到冲天的水花。
赤水流的眼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眼神有阴森,有嫉妒,还有。。。悲愤?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他眼望着陈氏兄弟,笛中剑隐去,双手提到胸前,五指张动,开始迅速结印。
这次前来抓捕杨玉廷,考虑到宋瑾和赵增元的身份,凌战并没有带他们俩过来。宋瑾依然在暗中监视李迪樱,而赵增元则监视着被故意放走的穆启雄。
而脸颊微红的钟彩妮许是顾及身上的丝质睡衣过于单薄,却是屈膝坐在宽大的床上,并侧倾着身子倚在床头面对着吴明。
但是对方多出来的两个拳头,就让张毅吃了不少苦头,前胸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使他吐了几口血,精神一下子就萎靡不振,瞬间张毅的额头就爬满了皱纹,好像突然间就老了几十岁的样子。
上天在赋予天赋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他要达到能与天赋相符合的高度,就要比旁人更加辛苦。
导导被顾嘉儿抱下来,一个翻身从这姑娘的怀里挣出来,捱在茶几的桌腿下,懒趴趴地揣起爪子,一副冬天老大爷看热闹的形象。
夜千瞳愣愣地摸着这张脸,纤细玉指所到之处,仿若星星之火,撩起丝丝酥麻。
偌大的恐惧充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高度紧绷。无数个问题徘徊在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你不会想让我,就这点路,还要开车送你往返吧?”凌芝右眼皮瞬间跳了一下。
其他普通人,也都开始在袁坚等中枢院的领导下,各司其职,做好接收新幸存者的准备。
所以杨淑桂猜测颜沐带着颜清出门玩去了,只要一会回家的路上给俩孩子拦住就行,俨然不知颜沐已经被老大夫妻俩带去了交易地点。
“那,唐舞瑶学姐,彩虹是哪几种颜色来着。”陆承的语气十分不确定。
周子扬见他不说话,有些无语,这老头子就是这样,喜欢摆领导架子,偏喜欢别人吹着他。
苏浅这离开沈宴西的下一秒就投奔到了陆与星的怀里,做得也太绝了点吧。
然后郑娟又费尽辛苦的把自行车给侧着放在架子上,让周秉昆伸手扶着自行车,免得压倒他的腿了。
总部值班负责人得知后异常重视,迅速邀来技术部的几位专家进行评定。
至于秦士玉告诉王灵芝的话从滨也没有问,秦士玉做事他绝对放心,而且他也知道秦士玉是出的好招而不是馊主意,如若不然王灵芝也不可能露出一脸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