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更想不到的事情,还有一件。
那就是,杀戮之都地下,那个被他当成垃圾桶用完就扔的戴沐白,根本没有死在血池里。
此时此刻。
翻滚的暗红色血池底下。
戴沐白正经历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剧痛。
那个长着九个微小脑袋的血肉疙瘩,也就是血红九头蝙蝠王的本源,已经完全钻进了他的眉心。
这东西本来是打算直接抹杀戴沐白的意识,鸠占鹊巢。
可刚一进入戴沐白的识海,蝙蝠王就愣住了。
它活了这么久,寄生过无数生灵。
甚至连唐晨那种极限斗罗的识海,它都去过。
但它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扭曲、这么黑暗、这么适合它的灵魂!
戴沐白的识海里,充斥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
那种被切断了命根子的极致屈辱。
那种对宁天的滔天恨意。
那种为了获得力量、连人类底线都可以踩在脚底的疯狂。
这些负面情绪,简直就是九头蝙蝠王最美味的养料!
“啊啊啊!给我力量!”
戴沐白在血池底狂乱地挥舞着四肢,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不抗拒那股正在入侵他脑海的邪恶意志。
他甚至主动放开了自己所有的灵魂防线!
他在识海里拼命大喊。
“谁能给我力量!”
“谁能让我杀了宁天!”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什么,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识海深处。
九头蝙蝠王显化出庞大的虚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戴沐白那扭曲的灵魂。
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疯狂宣言,蝙蝠王直接乐了。
“小子,你倒是够狠。”
蝙蝠王的声音在戴沐白脑海中震荡,带着几分惊奇。
“连男人那玩意儿都能舍弃,连这血池里的腌臜东西都敢吞。”
“难怪那个老东西,会把你当成排毒的尿壶。”
尿壶?
听到这两个字,戴沐白的灵魂体猛地一颤。
他回想起刚才唐晨站在岸边,那种居高临下、完全没把他当人看的眼神。
懂了。
全懂了。
自己拜那个王八蛋为师,以为抱上了大腿。
结果人家只是借着他的吞噬功法,把体内的毒素排进他身体里!
屈辱!
双倍的屈辱!
戴沐白咬着牙,恨不得把牙床咬碎。
“那又怎样?”
戴沐白在识海中扬起头,死死盯着天上的蝙蝠虚影。
“当尿壶也好,当野狗也罢。”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把宁天碎尸万段,我什么都肯做!”
“你是从那个老东西身体里出来的吧?”
“你能给我什么?”
蝙蝠王九个脑袋同时晃动,发出刺耳的怪笑。
“我能给你什么?”
“唐晨那个蠢货,以为把我剥离出去,就能高枕无忧。”
“他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来历!”
蝙蝠王刻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狂热。
“罗刹神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能完全控制我?”
“小子,你听好了。”
“我的血脉源头,乃是不属于这个位面的伟大存在!”
“同样是一位神明,暗夜蝠祖!”
戴沐白听到“神明”二字,灵魂猛地战栗起来。
神?
现在,有个跟神明扯上关系的怪物,正在他的脑子里跟他谈条件?
“你想要什么?”
戴沐白一点都不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自己都混到这份上了,对方肯定有图谋。
“聪明。”
蝙蝠王很满意戴沐白的上道。
“我现在本源受损严重,需要一个完美的载体来恢复。”
“你修炼的那套《天魔血虎变》,加上你这绝情绝性、连根都没了的特殊体质,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所以,我不仅不会夺舍你,还会把我记忆传承中,属于暗夜蝙祖的神级功法交给你!”
“神级功法?!”
戴沐白失声大叫。
“没错!”
蝙蝠王九个脑袋齐齐俯冲下来,贴近戴沐白的灵魂。
“这功法名为《幽暗血典》!”
“只要你练了它,别说宁天,就算是唐晨那个老东西,你迟早也能把他踩在脚下!”
“你甚至有机会,在这个破地方,直接成神!”
“而且,实力恐怕可以堪比三级神,甚至二级!”
“而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等你成神的那一天,打破位面壁垒,带我回到深渊老家!”
戴沐白闻言,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成交!”
管他去哪!
管他什么深渊老家!
只要能成神!只要能杀回七宝琉璃宗!
“哈哈哈哈!好!”
蝙蝠王狂笑出声,整个虚影瞬间崩解,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古老符文,直接烙印在戴沐白的灵魂深处。
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瞬间充斥了戴沐白的脑海。
这是真正的神级传承。
根本不是斗罗大陆上那些粗浅的冥想法能比的。
血池里。
戴沐白猛地睁开双眼。
他原本惨白色的异色瞳孔,此刻完全变成了没有眼白的纯黑色。
瞳孔中央,分别亮起一个诡异的暗红色蝙蝠印记。
《幽暗血典》,开始运转。
刚才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差点把他撑爆的那些混杂毒素和怨念。
在这门神级功法的引导下,瞬间变得服服帖帖。
不仅如此。
戴沐白体表的那个吞噬旋涡,直接扩大了十倍不止!
轰!
整个血池彻底沸腾了。
肉眼可见的,那直径十米、深不见底的粘稠血水,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
所有的精血、所有的邪恶本源,全被戴沐白一口气抽进了体内。
他身上的黑骨甲开始碎裂、重组。
原本属于白虎武魂的特征,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异。
他的背后,肩胛骨处高高隆起。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两只宽达三米的巨大肉翼,猛地从他背后弹出。
肉翼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毛发,边缘长着锋利的骨刺。
他的十根手指,也完全变成了长达半尺的漆黑利爪。
而他的魂力,更是迎来了最野蛮的疯涨。
戴沐白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非人的漆黑利爪,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的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直冲脑门。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的疯狂嘶吼。
“神级功法!”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唐晨,你个老东西,我也没想到,你收我为徒,竟然是这样,可眼下我这机缘,你想不到吧!”
“不过,我才懒得来找你!”
“我要去找的,从来就是那个宁天啊!”
“给我等着啊!”
“你不是喜欢那些女人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等我回去,我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女人一个一个吸干!”
“我要把你那张小白脸,一点一点撕成碎片啊!”
刘邦现在一腔怒火,现在只知道发火,在干什么去了,算是咎由自取,自以为是,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
而且晏时玥发现,霍祈旌开始溜号了……天天早上点个卯就回来,只在家里陪着她。
尤其是那句“犯我强汉,虽远必诛”,挑明了是在威胁,让他想起来就由不得火大。
虽然这样说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不过,她确实是拒绝不了的,摄政王给她的人,她怎么能拒绝,即使给她一个如花,她也要假装欢喜的收下。
现在珍珍长大了,二十二了,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可他想娶她这件事倒成了奢侈。
听到自己二皇兄那极其认真的坦白,宁子琰终于闭上了他热闹的嘴。
魏风落地后,朝着健次郎的方奔跑着,离健次郎的距离越来越近。
魏风一直推着廖雨琴来到了别墅的院子里,而廖雨琴则是一直在挣扎,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九爷!”茅正冲着杨九阳恭敬地抱拳施了一礼,弄的杨九阳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林江点点头,这第一重确实是最基础的,自己差不多已经无师自通了。
说他狡猾也好,说他奸诈也罢,送上门的机会不抓住才是傻蛋!更何况还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安悠然的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酒店的窗外,昨夜的雨已经停了,阳光看上去很是温暖。
刚才从他进入大殿看见公孙晔将苏夏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的时候,就已经看得非常清楚。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去吧。”冷纤凝低声说道,转眼,看了一下外面仍旧在搜查的士兵,只怕父皇并没有将注意力转向城外,而是依旧在城里搜索。
无论如何,方成都要试探一下,或许可以借此搞清楚属性异能的来源与构造。
安悠然在柜内愤然的咬牙切齿,但事己至此,又能如何?只有硬着头皮祈祷事情不要败露才好。
明明是简亦扬把她弄成这样的,可是她却句里行间的撇开了简亦扬,将过错都归到了简明惠与初七的身上。
稚嫩的左手一挥,一道无形之力,拖着妹妹李明明,在房间上空飞来飞去,从客厅飞到父亲李序的卧室。
“两年铁血,杀戮万千修行者,终于勉强遏制住了种族问题。”方成眯着眼睛,思索万千。
冷纤凝的神情一顿,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的有些僵硬,玉妃死了。她答应帮她保住孩子的,没想到她居然在自己离开后就死了。
红色恶鬼面具的人影说道,“更诡异的是,青铜古殿的内部发生了某种无形变故,里面的黑雾消失,别有洞天,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
现在的中国队还没有到一提起发边线球就很痛苦的时代,像这种错误,现在的中国队很少会犯。
听到双倍作业一个月,培少爷如同遭受雷劈一样呆滞。但他又说不出要和泰格换一换的话,誓死不扫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