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拓跋玉儿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宁天轻笑不语,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转身朝着五号擂台边缘走去。
此时的六号擂台上。
来自天斗皇家学院的敏攻系少女风铃,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身本就紧致的劲装往下拉了拉,勒出一道惹火的弧线。
随后又赶紧伸手理了理头发,生怕自己这副模样不够惊艳。
前面几个人的待遇,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火舞拿了魂环碎片,当场弄出个十万年魂环。
呼延大丫和拓跋玉儿吃了一颗丹药,直接武魂返祖,连长相都变得祸国殃民。
这七宝琉璃宗的少主,简直就是个人形许愿池啊!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台下的观众也是窃窃私语,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你们说,宁少主会给六号擂台发啥?”
“还用猜吗?肯定又是那种逆天的丹药呗!你没看那风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也有可能是别的吧?”
“有可能,万一是魂骨呢?”
“魂骨?要真给的话,这七宝琉璃宗的家底,简直不把天材地宝当钱看啊。”
几万道视线,就这么火辣辣地跟着宁天的脚步移动。
风铃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微微躬身,就等着宁天跨上台阶。
然而。
宁天走到六号擂台的楼梯口,连顿都没顿一下。
他脚步一拐,直接顺着擂台边缘的过道走了过去。
压根没看台上的人一眼。
风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停在那儿,整个人呆若木鸡。
全场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什么情况?
怎么跳过六号擂台了?
众人顺着宁天的背影看去,只见他越走越偏,直接来到了广场边缘的一个阴暗角落。
那里,随便丢着一副简易担架。
担架上躺着个人。
说是人,其实用一滩肉来形容更贴切。
暗影宗旁支少女,幽影。
先前的擂台赛上,这丫头为了在五号擂台站稳脚跟,被暗影宗的带队长老逼着吞下了禁药“燃血噬心散”。
这药霸道无比,能榨干骨髓里的潜能来换取短暂的爆发。
当时她确实强悍,逼得防御强横的呼延二丫都中毒倒台。
可药效一过,反噬比想象中还要恐怖百倍。
现在的幽影,全身上下的经脉寸寸崩断,丹田破碎。
那股剧毒的药力无处发泄,全逼到了体表。
原本清秀的一张脸,此刻被毒素腐蚀得坑坑洼洼,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可以说,她现在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还是个怪物。
她被打下擂台后,暗影宗的人嫌她丢人现眼,索性直接把丢在这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角落里等死。
要知道,在此之前,暗影宗长老可是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她赢了,就让她那受尽欺凌的一家子回归主脉。
现在?
看样子,是躲得比谁都远。
当然了,宁天自然不知道暗影宗长老的承诺。
下一刻,他在担架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烂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远处的暗影宗长老吓得魂飞魄散。
这老头本来正躲在人群后面啃指甲,流口水。
看到宁天停在幽影面前,脑子里“嗡”的一声。
坏了!
七宝琉璃宗少主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毕竟吃禁药这种事,虽然之前宁天说了“胜者为王”,但谁敢保证这位爷现在不会借题发挥?
老头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宁少宗主!少宗主明鉴啊!”
他一边干嚎,一边扑倒在距离宁天三米开外的地方,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这……这全关我们暗影宗的事啊!”
长老指着担架上的幽影,满脸厌恶,仿佛在指一坨发臭的垃圾。
“这死丫头自己不争气,偷了宗门的秘药吃,结果还是打输了!”
“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现在的死活,跟我们暗影宗没有半毛钱关系!”
“您千万别误会,我这就做主,把这逆徒逐出宗门!”
“您随便怎么发落都行,直接打死扔去喂狗我们也没二话!”
显然,想歪了之后,为了保全自己,这老东西直接把脏水全泼在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急于撇清一切关系。
周围不少势力的人听到这话,都暗暗皱起眉头。
自己偷吃?
得了吧!
你暗影宗的风格,还有你这位二长老的风格,知道的人可不少。
多半是被你们逼着吃的!
虽然魂师界弱肉强食,但这暗影宗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用完就扔,连块遮羞布都不要。
担架上。
幽影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千疮百孔的心脏。
这,就是她拼上性命去效忠的宗门。
这,就是她用命换来的承诺。
下一刻,血水混着黄色的脓液,从她那溃烂的眼角缓缓滑落。
她想大笑,想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算了。
她也累了。
就这样死掉,或许也是种解脱。
宁天连正眼都没给那老头一个,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雷长老。”
站在不远处的雷震,自然时刻关注着这边。
宁天什么意思,他自然知道。
随后,他冷哼一声,连武魂都没放,只是随手一挥袖袍。
一股狂暴的气浪平地卷起,重重砸在暗影宗长老的胸口。
“咔嚓!”
老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十几米,砸在石柱上,随后半天爬不起来。
“你......”
老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全场瞬间安静。
是,他们也不齿,这老头的行径。
但宁天安排人动手,也没有任何预兆。
谁都不知道,宁天在想什么。
当然了,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宁天的眉头。
哪怕是没能按顺序领到奖励的六号擂台守擂者,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高台上。
千仞雪和水冰儿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说。
不过,两者看向宁天的眉眼,俱都弯了一些。
不过,火舞倒是有些疑惑。
“夫君这是在打什么算盘?放着台上活蹦乱跳的天才不要,跑去关注一个经脉尽毁的废人?”
水冰儿闻言,反而笑了笑:“夫君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看着便是。”
......
此刻,宁天视线的前方,一块只有他能看到的透明面板正散发着微光。
[姓名:幽影]
[评分:85]
[身份:暗影宗旁支(现已被逐出宗门)]
[武魂:暗影猫]
[数据:171c86/61/97]
[雷子:C+]
[接口次数:0]
[弱点:当前尚未攻略,无法查看。]
看着这些信息,宁天也是叹了口气。
这暗影宗不仅蠢,还瞎。
85分,应该说相当不错了!
可他们是怎么做的呢?
硬生生把一个好苗子,搞成这样。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逼的,但眼下,竟然还当成了废物给扔了!
实在太过分了!
当然了,他也不是单纯的怜悯。
作为蓝星穿越而来的人,他还记得这么一句话。
那就是“凡事总有一线机缘。”
这擂台,因他而起。
为了所谓的奖励,拼尽全力争取,但没能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人,有挺多的。
可这个女魂师,让他印象还是很深的。
既然如此,这一线机缘......
宁天往前走了一步。
在全场数万人惊骇的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的七宝琉璃宗少主,缓缓蹲下了身子。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完全没有顾忌幽影脸上散发着腥臭的毒疮,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随后,另一只手放到脖颈下,强迫那颗满是污血的脑袋抬了起来。
幽影费力地撑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张俊逸的脸庞。
那眼中,没有厌恶,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看她睁开眼,宁天轻笑出声。
“你叫幽影,对么?”
“看样子,你的禁药,副作用有点大呢,都快死了。”
“不过,本少主看上的人,谁也带不走。”
话音刚落,宁天手腕一翻,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盒盖弹开,露出其中的升魂丹。
随后,他捏起那丹药,先是含进自己的嘴里。
紧接着,吻上幽影的嘴唇,将丹药渡了过去。
“给我咽下去。”
“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从始至终李新没有发现,从他进入酒馆后,大厅某个角落,有一双埋在黑袍下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
把那个母蛛放入地球里改造地球蜘蛛后,陈锡还得接着玩召唤术。
数十种药材同时提纯,药无极毫无压力,甚至表情极为轻松,仅仅十分钟,所有药材便是完成全部提纯,而帝昊在观看的过程中,对药无极所炼之药几乎肯定又是一枚五品破宗丹,因为其此次所用药材跟之前完全一致。
后台,迪丽热巴一身紫黑色的皇后装,头发已经被烫成了大波浪,妖精样魅力,一时间竟看的惊艳。
“成了”感受着一切,叶辰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接下来,该是收获突破的赠礼了。
派鬼物们搜遍食堂,没有发现古代剑客的身影,于是陈锡二人走进灰色世界,看一圈周围。
敞开窗户,窗户边挂上五盏风铃,每盏风铃必须挂上一把开刃剑。
梦奈可是被菈奈待在身边教了很多招式呢,比如说农夫三拳之类的。
阴影盖压而下,底下站立的剑士、精灵仿佛重回当年曾被巨龙支配的恐惧之中,下意识的摆出战斗的姿态。
这些照片应该是拍摄于不同时期,有些是发现尸体现场的照片,也有一些是经过解剖之后的照片。
长长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一般,三人越走越是心惊,白天看到的旅馆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长,怎么楼梯下面会有这么长的通道呢?
高铭看着刘大刚以及二连长周彪,将今天的遭遇详细讲述了一遍。
此时同天什么都没有干,只是躺在床上看着黑屏状态之下的手机,他在等,他在等对方首先受不了选择投降。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冯渐铭直勾勾地看着他,严肃地问道。
只因对方窥探天地大密,最后倒在了彼岸的路上,从此一杯白骨见证着后来者的前进!
“轰!”就在众人商议的时候,突然整个船体都是猛的一震,就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行,二叔你替我去趟三叔家,跟他说一下晚上咱们聚餐。”雷辰从车上拿了些礼物交给雷永利。
此时那个刚刚上厕所的杀手已经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发了一枪,遗憾未命中。
“那个,额珩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车总裁那边我也没办法阿。”张玮报完消息就等着珩少拿办法了。
亚希摸了摸蝙蝠们漆黑的毛发以作安抚和奖励,然后它们就扑扇着翅膀消失在了黑暗中。
雅里则坚定地站在泊西布森一边,说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坚决不会在自己王兄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捣乱。
此时水伊人哪里还要他催,他话刚落,人便跑得没影了,待他回过神来,巷子里冲出一辆马车,向着镇外急驰而去。
水脉态度坚决,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竟让人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尽管楚天阔心里明白,水脉真正要出家的原因。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她这么做。可是,劝不动她,他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