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危情依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25章 说到做到。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玫瑰真的太多,走哪儿都能看见,大概说一句还想要能给13英亩的庄园全部填满,完全不要怀疑。 上午好一阵腻歪,下午四点多可算准她出门。 一路上司愔开心的不行,跟陆鸣聊着小镇上的网红打开地,不过第一站还是去的中心花园。 车在合适的地方停下,余下的司愔选择散步过去。 主广场的亡灵节氛围最浓,彩色剪纸挂满广场,遍地的万寿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当地人摆着小祭坛面前放着鲜花、糖果、面包,有艺人弹吉他,还有人画精致的卡特里娜花脸妆。 真的没有一点阴森可怖,甚至温馨宁静。 拿出司青釉女士和奶奶的照片,放在广场前的大祭坛前,司愔闭上眼缅怀,也不知说什么。 只希望奶奶跟司青釉在那边过得很快乐。 不会忘记她们。 所以死亡绝对不会是终点。并不悲伤是一种温柔的缅怀,缅怀完放下糖果鲜花面包,转身就能招呼陆鸣去粉红教堂。 好稀奇外墙居然是粉色的。 好多人在这儿打卡拍照,什么国籍的游客都有,司愔遵守秩序的排队,相信陆鸣的拍照技术。 “怎么样?”她总是这样问第一句。 “很漂亮。” 看他眼司愔不信,怎么可以如此面无表情地夸奖人,演都不演一下,查阅过她抿抿嘴,“勉强吧。” “……” 随后去了网红小巷,不少手工艺品,想买点什么看见手腕的碧玺手链作罢,怎么比都比不过那就不买了。 尝了小吃塔可饼,鸡肉馅,加辣,后劲十足,奇米丘里卷饼,芝士都拉丝,外酥里嫩。 最后一杯番石榴汁解渴。 夜里靠男人怀里翻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嘟哝,“陆鸣拍照技术退步没以前好看。” 下巴搁在她肩头裴伋跟着一块看,听她的嘟哝,听她说那些小吃好吃,很热闹,手工艺品漂亮但没挑到合眼缘的。 手工巧克力也好吃,还有刺绣的桌布,很有特色。 买了不少一并邮回去送闺蜜。 挑了一个不错的玛瑙胸针给郭老师,后来觉得不妥又回去挑了一个给司老太太。 裴伋饮酒时小姑娘好奇歪头,“闻着满烈,尝一口。” “真尝?” 感觉她小模样很馋嘴似的,裴伋端着酒杯送她唇瓣,白兰地最烈,尝一口张着小嘴斯哈斯哈辣不行。 连忙去喝果汁缓解。 绿荫草地,夜晚纳凉,看星星,安静沉默的消遣时光都是浪漫惬意的。 司愔想吃塔可饼,地道墨西哥厨师做的,女佣送来远远的就被陆鸣给挡走,看一眼远处那对男女已经吻在一起。 太远不想回卧室,裴伋抱着人到地下一层的雪茄室,没有主灯全是灯带控温灯。 满铺的西班牙雪松木,满片星空顶。 隔音的房间只有他们俩,灯带关闭只有头顶的星空,那一杯酒司愔整个人都是醉的晕眩的。 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的感觉很奇怪,放纵原始野性。 凌晨1点,洗澡都没醒的小姑娘沾枕头睡得更沉,谁恶劣谁负责,裴伋一向如此。 半跪在床给小姑娘抹药。 额角明显有一处红肿,推她到玻璃柜时太狠给她撞到头,嘴唇惨兮兮抹药时还在渗血,更不说身上的咬痕,青紫的指痕。 每次弄她都收不住劲儿。 心里一边想怜爱疼惜一边不受控地用狠。 “疼……” 药抹去额头,睡着的人皱着眉嘟哝,压下阻挡的手抹药,甩一边关灯睡觉,搂小东西到怀里。 “五哥的错。” “你每次都……这……么……说。” 睡着还不忘埋怨。 男人愉悦勾唇,把人压怀里相拥而眠。 隔天司愔都不下楼,浑身酸痛不想动一点,病秧子似的窝在床上刷搞笑综艺,小裴先生回主卧就被病美人甩脸。 好一顿哄才给哄好。 “明天带你去农场玩儿。” 农场有什么好玩儿的呢?司愔不感兴趣,发脾气似的背过身去睡,背一次被捞回一次。 直到大掌把住大腿根,男人用狠的,“再闹?” 小姑娘哼一声低下头,“不准亲,嘴唇都亲坏了,今天吃东西特别疼。” 听听给她委屈的。 黑暗里,裴伋低头要笑不笑,“哭了?” “才没有。” 她又哼,娇俏的不行。 “咬五哥,给你咬回来。” 才没有这么蠢好吧,她敢动作他就敢当场报复甚至变本加厉,报复不了只能哼哼唧唧。 夜里,男人低声闷笑不停。 哼哼唧唧小玩意怪好玩儿。 他越笑司愔越气,在被子里掐他手臂,“讨厌!” 闹着闹着,裴伋贴在耳边咬耳朵,“爱不爱五哥。” “你又要诓我喝醉酒吗!”司愔疲困不行,但想到又要跟上次一样留着视频来戏谑她,逗弄她就不高兴。 龇牙咧嘴的露出一排贝齿咬在胸膛,可太困连使劲的力气都没有。 没咬动,反而给裴伋弄得痒酥酥。 笑着垂下眼眸,大掌摸着红红的小脸袋,娇嫩手感特别好。 慢慢回忆着。 什么时候诓她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脸颊被捏了捏,她敷衍的说着:爱爱爱爱。 挨在耳边,司愔即便敷衍,他却认真了,“说到做到,媆媆小朋友。” 做什么? 还要欺负她吗? 本能的转身想跑,嘟哝着“不要了五哥……” 彻底的,男人笑出声。 愉悦,舒朗,惬意。 把人搂回来揉在怀里,埋首在她颈窝,慢声徐徐,“什么不要,舒服的时候抱我那么紧,舒服完就不要人?” “渣女。” 渣女实在没有一点劲儿,会周公去了。 梦里,这位贵公子满身满骨的狠戾阴湿,笑的那般从容得体,矜雅尊贵那手却跟触手一样长伸过来掐住脖颈霸道地扯来眼皮下。 「想去哪儿,你敢去哪儿?」 「知不知道,你是我的!」 「司愔你最会惹我生气,嗯?」 「你只属于我,知道么?」 脖颈的力道收紧,窒息,晕眩,无尽的冰冷感占据着她,直到这位尊贵的先生攥着她一起沉入深海。 要溺死她! 扑腾着从梦中醒来,恒温的冷气给皮肤冷出一层鸡皮疙瘩,司愔低着脑袋艰难喘息着狼狈的喝掉床头的水。 心有余悸,心跳猛烈。 怎么好端端做这个梦,是潜意识在提醒自己? 这个男人不敢赌也赌不起,离开退场才是最好的选择? 太可怕不想再想下去,摁响保姆铃,“谁会按摩?” 13英亩的庄园养着专业技术,司愔穿浴袍下楼蔫的不行,随处可见的蓝月玫瑰让她心情尚好拿一支捏手里玩儿去按摩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