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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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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9章 哄人喊五哥更是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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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有客房的,几时把客房整理出来的? 咬着烟吸一口没想通,想不通就不想,反正一个屋檐下她能做什么,地毯吞没所有脚步声,是烟草味的浓烈让窝在沙发里抱着18垂泪的“林妹妹”猛然反应过来。 一脚刚踩上地毯,就见到白色浴袍,穿他身上短得不行。 怕,快速收回脚抱一起。 白皙皮肤上脚腕红色指痕明显,藏都藏不住。 眼神掠过,裴伋沉了沉眼,没靠拢转而在对面沙发坐下,简单明了三个字不容忤逆,“怀里来。” 才不要过去,司愔抱腿更紧,脸快整个藏去18的棉花团中。 “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 一张单人沙发给他坐出君临天下的霸气来,裴伋是很会在心里上施压的同时把空一切。 手指轻缓的敲着扶手,有节奏的敲击和压迫。 “你希望我过来是么?” 小姑娘不抬头,藏18怀里,瓮声瓮气,“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这样谈。” 就三次,她不信他的欲望到此为止,腰疼的不行,趁他洗澡才偷摸溜走,第一步直接跪地上。 看见他腿肚子都打颤。 男人嗤了声,绯薄的唇叼着烟,看似情绪不显,那双眼实则精深阴沉,“说来听听,你想跟我谈什么?” 不知道谈什么,只希望暂时,今晚离他远点。 “我,我腰疼的厉害……” 听听这话多渣。 “这会儿腰疼是么?给你舒服的时候不见你嚷嚷腰疼。”这是什么话!司愔仓皇抬头,这位祖宗分明矜贵无匹,尊贵倨傲,穿浴袍也不影响那贵胄公子的姿态。 他挑眉,“我说的不对?” “你,你……” 司愔是真没他那份魄力说出那些话。 掸了掸烟灰,男人英俊的脸孔略有倦怠之色,他没兴趣和她聊,“司愔,你最近又开始犯毛病不听话。” “只是一个称呼就算不听话吗?”黑色真沙发里的小姑娘怂怂的缩着脑袋,抱紧了那破布娃娃,早知道那么稀罕才不送这破玩意。 以前有点风吹草动扭头便搂他。 现在爱搂那破娃娃。 跑路都稀罕的带着。 “我,我觉得先生很好,得体又合适。喊五哥知道的就罢,不知道的指不定背后怎么想我们关系。” “我也没说不好,只是有顾虑。就因这个在你那儿我就算不听话了吗?”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一点,想,想法,法吗?” 明明一副怂得要死,怕的要死的模样,非得跟他隔出一条楚河汉界来,吧嘚吧嘚一塌糊涂的小嘴这会儿倒是挺能说。 说的太激动赫然对上猩炽的黑眸,立刻的大闹空白,舌头失灵。 看那怂样,又会察言观色的很,裴伋敛下眼中情绪,脸孔变得寡凉得不近人情。 “非得谈你脑子的想法?” “你确定谈了以后,受得住?” 这都不算警告,明晃晃的威胁了,总以为之前的事儿过去,其实在他那儿完全没有过去。 他心里记着她的开溜,讨厌得要死。 “0926,切断所有电源,打开客房窗户。” 仅两秒。 真的就两秒,AI立刻给与回应,最后对视的那一眼,裴伋的眼底仿若永夜降临一般。 整个屋子黑得不见五指,唯有他指尖上一点星火是黑暗里唯一指引,缩在沙发里的司愔狂咽口水,本想硬气的撑一撑不要想得输得那么快时,窗外刷刷的雨声不停里炸开一道刺目的惊雷。 “裴伋!” 又如何? 一点黑暗,一个惊雷就能吓得她茫然无措举步维艰,就凭那一点星火司愔扑来怀里。 “你,你赢了行不行,行不行!” “我喊可以吗,为什么要这么吓我,你真的非常恶劣。” 黑暗里男人倨傲的坐姿纹丝不动,转身将烟头毫不怜惜的揉在真皮沙发上,掐灭她最后一点星火指引。 暴雨越渐瓢泼,司愔抖不停一路摸索总算搂上男人的脖颈,哽咽抽泣着,“五哥比,比先生好。” “听你的,听你的。” “我不犟了好不好。” “你理理我可以吗。” 在司愔分不清一点的黑暗中,裴伋能够精准咬上她耳朵,发狠的,报复的惩罚似的。 低哑着声。 “喊五哥。” 她乖顺点头,搂紧脖颈,“五哥,五哥……” 看,早这么乖顺何必受这一遭。 可他就是坏到根儿,顺从了他,依然不想给开灯。 很准确的吻上她的唇,营养剂的酸甜和她唇瓣上的血腥味一起吞入腹中,暴躁迫切里带着温柔,咬开穿在她身上的铂金纽扣。 是会挑衣服的。 穿他的衬衣,一身白的发光的皮肤还挑黑色穿,真是勾引人不自知。 司愔被勾的受不住,下意识攥紧男人发尾,脸藏去半干的头发里,黑暗中呼吸一个重过一个。 忽然的抱着她换去大沙发,她真不明白,真伸手不见五指,他为什么可以走的这般从容。 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再次吻上来,热辣的汗滴在胸口,特痒,男人嘶哑着嗓音边吻边问。 “为什么没灯,更敏感?” 你妈的,裴伋! 小姑娘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在心里对他骂脏话! 天光曦亮,蚀骨餍足后的贵公子抱人从浴室出来,怀里软绵无力跟软泥的一样小姑娘抖着肩抽泣不停。 人的本质真不会变,穿上衣服傲慢尊贵霸权的贵公子,脱了衣服在床上依然是施压霸权的狗男人! 让不了她一点。 安顿在床,这位忽然有良心了动作温柔的抹眼泪,虚脱无力的小姑娘只能用哭红的眼去瞪他。 “再瞪?”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很唬人的,小姑娘立马闭眼扯来被子遮住赤裸的肌肤。 “你,你哄我喊,喊五哥……” “说好最后一,一次。” “喊了以后你更,更兴奋。” 一句埋怨,抽抽泣泣分几句才讲完。 隽秀白皙的手指勾开抽屉取了药出来,眉梢间温风和煦,男人稍稍抬眼,“哦,还知道我更兴奋?” “你……” 虚脱的女人只能咬被子泄愤。 真是幼稚又可爱。 掀开被子裴伋伏低背脊,挤出半管药,大掌捉着腿,“别动,擦药。” 她倒是想自己来,也得看看还有没有力气。 “你就是恶劣!” 气鼓鼓甩出一句,眼皮撑不了一点,咬着的被子都没松开,困顿的不行已经睡着。 谁使坏谁处理,这是裴伋一贯的原则。 撕开一袋营养剂,酸甜冰凉的,睡着的小东西咽的痛快,没喝够的样子舔了舔嘴角。 看了眼包装袋,他就不懂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拨过她软绵绵的小脑袋,低颈,“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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