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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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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章 单纯的求和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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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师赶来呵斥宁卉跟阮锦,而记者们已经拍下来,拍到了宁卉掌掴二小姐的一幕。 阮家。 阮成仁急匆匆地赶回,外套都没脱直接来到客厅,一巴掌打翻阮锦,转身狠踹宁卉一脚。 “你娘俩要疯是不是?是想逼死谁,老子吗!” “你他妈多大脸?跑去漱玉斋门口闹,又多大脸找小裴先生借钱,又谁允许在外借高利贷!” 阮成仁当真气疯,先是看到阮锦闹漱玉斋,再看到这俩败家玩意去剧团找阮愔麻烦。 回来的途中,大哥还在电话斥责。 阮锦借高利贷赌博的事,找裴伋借钱过了八百万给阮愔,马上就转去阮锦账户的事儿一清二楚。 “你是真他妈有病,借钱借到那位头上!” 手上没东西一巴掌不解气,阮成仁直接抽出皮带对着阮锦抽,阮愔跑过来护,求情。 “把二小姐拉开,我今儿要抽死这个孽障!” 此时阮成仁盛怒没人敢劝,阮愔被佣人拉开,就看皮带结实地一下又一下抽到阮锦身上。 不管脸,胳膊,身体,抽上一下算一下。 脸上那道血痕斑驳看着就可怖。 阮愔戏的好,不停,在旁各种求情无济于事,可她内心深处毫无波动,甚至觉得这一幕精彩极了。 阮成仁的皮带抽人多疼她知道,家里就她被抽的回数最多,不落人话柄就后背,腿上,衣服一穿挡得严严实实。 而那时的宁卉,阮锦只是在旁边煽风点火,幸灾乐祸。 家里闹得凶,隔老远都能听到阮锦的惨叫声,又有佣人慌里慌张地进来,说有人找上门找的是大小姐。 以为是高利贷,进门闹事的是买锦园的买家,带着买房合同朝阮锦脸上一摔,“你妈的,卖我烂房子?” “我他妈还没住进去让人去打扫,水浸了整个一层,难怪低于市价一半,敢这样糊弄我,都没去打听打听我背后是谁?” “我姨夫可是警局二把手!” 阮成仁抽得气喘吁吁,攥紧皮带,“什么房子。” 买房的人都气得想踹阮锦,“锦园的房子。” 此时的阮锦疼得要死,疼得没力气张口,一听锦园的房子被卖,宁卉顿觉眼前发黑脑袋昏聩,阮成仁更是一股血压上涌。 阮愔挣开佣人去扶,“爸,爸,快去拿药。” 这会儿宁卉浑身瘫软在沙发,阮成仁吃了药在休息,佣人又着急忙慌地跑来,说又来客人了。 这次来的是陆鸣。 皮鞋碾过地毯,进门环视圈,不疾不徐倒了两粒口香糖抛嘴里,“哟,这么热闹呢?” 假装不熟的阮愔迎上来,“您怎么来了。” “是,是那笔钱吗,我会尽快凑齐还给小裴先生。” “二小姐宽心,我是来找阮家大小姐。”陆鸣不多言直接掠过阮愔,满身压迫力走向阮锦。 “钱二小姐要得急,伋爷以为是二小姐出了事没问钱的去处,意外得知这笔钱过给大小姐?” 讲到这儿微顿,眯眼瞧向沙发里两人。 “莫不是借二小姐之手套伋爷钱?” “这阮家称伋爷一声表舅的,除去二小姐可没旁人,诸位是觉得我家爷的钱这么好吞?” 头皮一紧,阮成仁连起身,撇去皮带让佣人上茶,“误会都是误会,阮家怎敢对小裴先生不敬。” “让您见笑,这笔钱是阮锦私自挪走阿愔一点不知情。” 能怎样? 此时只能保一保阮愔,她能轻易在小裴先生手中拿到八百万,还不能代表她不一样吗? 接收到阮成仁的眼神暗示,阮愔连上前,“对,对就是这样,银行卡我都放在家里,我……” 嚼着口香糖的陆鸣侧身,寡冷的度量,“是么,那二小姐倒是说说钱要的这么急做什么?” “您可是遇上什么事需要钱开道?” “伋爷有交代,万不能委屈您。” 阮愔就跟陆鸣一唱一和上,“我,我准备搬出家里自己独立,想,想自己买房子才找表舅借钱,等家里资金周转马上就还。” “买房?”陆鸣皱眉,自口袋掏出手机,“二小姐中意哪儿,您随便挑,我这就安排。” 阮成仁伸手挡住,连连赔笑,“可不敢在麻烦小裴先生,家里正在给阿愔物色,是她母亲在处理,想要给她一个惊喜阿愔还不知道。” “小裴先生的钱立马归还。” 冲着阮成仁幽幽一笑,陆鸣收手,“是与不是,阮家家事伋爷不管。可二小姐喊伋爷一声表舅,那便是要护着的。” “我瞧着这钱在二小姐手里捂不热,二小姐有需要直接开口便是,无须绕这么大圈子。” 阮愔神色怯怯,“谢谢表舅,谢谢陆先生。” “无须担心热搜新闻,已经压下,二小姐尽管排话剧不耽误什么。” 看似照顾一句,说白了,就是裴伋再给阮愔撑腰。 阮二小姐的一切消息,小裴先生那边不让外泄,至于阮家的其他人,可不在庇护内。 此时,佣人上茶。 阮愔顺势一句,“劳烦您跑一趟,薄茶一杯,招待不周。” 陆鸣顺势下台阶。 阮成仁给宁卉使眼色去招呼着,拖着阮愔进书房,距离近她看见写支票时阮成仁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八百万是一千万。 “余下的备一份礼物,给小裴先生和那位陆先生。” 阮愔怯怯接过,低声说知道。 只有他们俩在书房,阮成仁的情绪缓下来,“你的钱,我会让财务转给你,这事是你母亲和姐姐做得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攥紧了支票,她泪水朦胧地抬头,“我真的不知道阿姐找我,一直在剧团,郭老师不允许排戏时带手机。” “如果我在漱玉斋怎么会不让姐姐进去。” “我……” 真受委屈时要表现出来,这件事就她是委屈,清白,最干净无辜那个,宁卉带着阮锦到剧院闹事,年小,脸皮薄的小姑娘自然满腹委屈。 她的戏郭老师都夸好,阮成仁瞧不出端倪。 默默抽着烟也不知说什么。 家里人欺负她惯,向来如此,总是她吃亏挨委屈。 一支烟烧完,再续烟,阮成仁才问,“你跟小裴先生借钱,他什么都没说,立马给?” 摇摇头去,抬手擦眼泪,阮愔抽泣得凶,“有,有问过我,我说急,急用,他没在多问,也什么都没说。” “没……提什么要求?” 她单纯不谙世事,没谈过恋爱,跟程越的相亲是家里一直安排,胆小得很,满眼纯澈的无辜。 “什么要求?” “他没,没催着我快点还钱。” 真不懂。 八百万搁小裴先生身上九牛一毛,连一块手表都抵不住自然不会多问,但这么轻易给钱又没任何要求。 求和予之间,往往伴随着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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