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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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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给女儿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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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产后身体严重亏空,之前又经历过大出血抢救,很容易低血糖昏厥,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千万不能有太强烈的情绪波动。” 做完检查,林飒仍在昏睡,医生在病房里向唐果交代病情。 张嫂在一旁叹气: “夫人月子也没坐好,前半个月涨奶疼得不敢多吃,后半个月宝宝积食夜里哭闹,她坚持亲喂,夜里没睡过整觉,白天还要工作,身体根本就没恢复过来。” 唐果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她疯狂拨打傅砚辞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只好拍下林飒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发过去,附上一行字: 【傅砚辞,限你20分钟内赶到。否则,我第一个劝你老婆跟你离婚!】 可傅砚辞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依旧杳无音信。 唐果望着床上瘦削的林飒,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当年所有大学同学都公认,林飒是他们中嫁得最好的。 丈夫傅砚辞大她五岁,原是她公司大老板,五年前两人突然传出婚讯。 向来短发示人、不热衷打扮的林飒,竟能嫁入傅家这样的顶级豪门,着实令人意外。 旁人都以为如今的林飒过着锦衣玉食、佣人环绕的生活,唯有唐果知道,这五年来林飒在工作上被傅砚辞压榨,在婚姻里又处处受婆家冷眼,苦不堪言。 本以为怀孕生女,总算苦尽甘来。 可眼前的境遇,哪里像是豪门,连普通人家对孩子的重视都不如。 唐果越想越气,正要打电话联系傅砚辞的父母,林飒幽幽转醒,虚弱地唤了声: “果果,渴。” 唐果忙倒了半杯热水,小心吹凉,扶林飒坐起,看着她慢慢喝完。 “飒飒,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傅家就没人知道吗?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 林飒的婆婆催生了整整五年,变着法子给她送助孕汤药。 然而林飒生了女儿,都满月了,婆婆却再未露面。 林飒喝完水,轻笑: “生产那天来医院看了一眼,见是女儿,黑着脸就走了,再没来过。” 唐果胸腔里的火苗瞬间窜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傅家有皇位要继承吗?女儿就不是他们家的种?” 唐果心疼地看着林飒憔悴的脸: “飒飒,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有我陪着你。” 林飒摇摇头,示意张嫂把一旁的白粥递过来。 她一天没进食进水,实在饿了。 “哭?” 林飒舀了勺热粥咽下,眼神锐利,“我不会哭的,但所有轻视我女儿的人,我都要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一辈子后悔莫及。” 唐果伸手探她额头:“没发烧说胡话吧?说说看,你能怎么让他们后悔?” 林飒吃了几口粥,放下碗: “我想好了,明天去给女儿上户口,名字叫林黎,黎明的黎,象征新生。” 唐果大吃一惊: “你要给女儿改姓林?万一傅家以后不把财产留给闺女怎么办?” 林飒眼神冰冷,透着森然寒意: “那我不惜一切手段,为女儿通通争取过来。” 她从张嫂手中接过女儿,深深凝视着那张粉嫩的小脸: “总之,我发誓,我在傅家受的委屈,绝不会让女儿承受。就算离婚,属于女儿的一切,傅砚辞必须给!” 唐果深以为然,用力点头: “对!就应该这么想!可傅家硬着就是不给,你怎么办?” 林飒抬眸,指了指窗外那座气势恢宏、即将竣工的海城地标大楼: “齐天大厦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是傅家所有项目的重中之重。他们若是敢不给,我就让这个项目彻底烂尾!” 唐果顿时兴奋起来,眼中闪着崇拜: “哇塞!飒,说真的!这五年,你憋屈的都快把我弄抑郁了!我早就在等你支棱起来的这天!” 唐果话音刚落,林飒的手机响起,一通电话切入,是林飒的助理设计师戆戆: “林总监,告诉您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 “傅总刚刚在会议上宣布了一项最新任命,任命苏雨柔作为齐天大厦整个项目的主设计师,和您共享项目成果……” 林飒猛地一下直起身体: “你说什么?” “我现在把任命通知书发给您,傅总私底下跟我们说,这样安排是因为考虑到江扬当初在完稿的时候给我们提出宝贵意见,所以给他夫人安插个名分,实际不需要她参与任何工作……” 林飒挂了电话,点开那份任命书,握着手机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唐果不解连忙问道。 林飒面色冷沉将手机递给她,当整个任命书映入眼帘那一刻,唐果气得跳脚,双眼冒火: “傅砚辞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让苏雨柔共享你的工作成果?她不用付出任何劳动,就能捞到一个齐天大厦主设计师的头衔?这简直比写论文被逼着加个二作还要恶心!” 林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样更好,这个婚姻彻底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唐果心口狠狠一跳:“你真的彻底想清楚了?” 林飒点了点头: “你帮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想通了,不想再和傅砚辞过了。” 唐果掏出手机,却满脸疑惑: “你自己怎么不打?” 林飒:“我怀孕六个月时,我妈来送长命锁,闹着要让傅家给我补办婚礼,我拒绝了。她骂我怂包,说没我这样的女儿,一直和我闹别扭到现在。” 唐果耸耸肩: “……好吧,真服了你们这对母女,见面就掐架,背地里却一个比一个心疼对方。” 林飒微微一笑,想起母亲那张绝代风华的容颜,悄然红了眼眶。 唐果走到外面给林飒妈妈打电话: “林妈妈,飒飒说不想和傅砚辞过了。”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随后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女声,语气狠绝而坚定: “让她撑住,我人在澳洲,三天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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