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说到做到,说了自己不打她就不打她。
“爸爸来执行。”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硬控住了。
还......还能这么干?
陆沉越也懵逼了,他在老婆旁边坐的好好的,看戏看的好好,咋吃瓜就吃到自己头上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婉宁,指了指自己。
“对,没错,就是你。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了不打她就不会动手。”
好家伙,你是信守承诺了,可把我坑苦了啊。
打还是不打,他都惹不起啊。
“那个,老婆,要不,让二哥来,我觉得二哥更有这方面的气质。”
死道友,不死贫道。
沈时澜一口咖啡全喷了出来,他身边坐着的三个孩子纷纷嫌弃的远离他。
不是,死男人,咱们不是和解了吗?
你怎么能背叛我。
好歹两人在港城是同患难的人,怎么一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是你自己以为的,我可没承认。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来来回回的过招。
“子不教父之过。这教育孩子,当然还是得当爹得来。”
你给我等着。
“都说外甥像舅,你作为舅舅,难道就没有责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本来是乐宝的批斗会,硬生生的搞成了两人的辩论会。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这两个男人,不就是想借着吵架的由头,为小家伙转移火力吗?她又不傻。
“呵呵呵呵呵。”
“嘿嘿嘿嘿。”
“宁宁,你看,乐宝她还小,你好好跟她说,她肯定明白的,是吧宝宝?”
沈时澜一边帮她说话,一边朝着乐宝眨眼睛。
“嗯嗯,妈妈,泥嚎嚎嗦,宝宝听话。”
有台阶下,小家伙赶紧顺杆爬。
沈婉宁看了一眼大家的神色,都在为小胖子求情。
唉,这个家只有她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没被小胖子给蛊惑。
“那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里了吗?”
沈婉宁把乐宝拉到自己面前,大手握着她肉嘟嘟的小手。
“宝宝错啦,扔妈妈的棍棍。”
她只知道这点。
“这只是其中一个。”
乐宝懵懵的抬头望着她妈,不就这一个吗?还有啥?我咋不知道?
沈婉宁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小家伙完全没有意识。
“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可以一个人出去,更不可以去危险的地方。你今天不仅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还去了河边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大人稍微不注意,小崽子们就溜出去了。
因为家长大意造成的悲剧太多了,所以沈婉宁从乐宝一岁开始,就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些话。
“现在知道错哪里了吗?”
分析完,沈婉宁再次问她。
“叽道啦,不阔以寄几粗去,危险。”
每次小胖子承认错误快的很,至于下次还会不会犯,那答案是肯定的。
沈婉宁也知道这点,但只要逮住机会,就要好好教育一番。
“过来妈妈抱抱,好宝宝。”
教育归教育,爱也是真的爱。
小胖子高兴的张着小手就扑到沈婉宁怀里。
“妈妈,奈宝宝吗?”
“妈妈当然爱你啊。”
沈婉宁在她头上亲了亲,不管她如何调皮捣蛋,始终是她最爱的胖宝宝。
“粑粑奈宝宝吗?”
“爸爸也爱你。”
“爷爷奈宝宝吗?”
“爷爷爱宝贝啊。”
然后她又把目光看向沈时澜一排。
“我们都爱你。”
三个哥哥异口同声。
“舅舅不奈宝宝吗?”
她抓到了沈时澜没有开口。
沈时澜此刻脸颊微红,在大家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是个容易把爱说出口的人,就像最开始的陆沉越一样。
不过经过乐宝的调教,她爹现在在家人面前再也不是那个冰冷的霸道总裁了。
“当然了。”
他说不出那个字,硬着头皮说了三个字。
“嘎嘎嘎嘎,窝好幸福啊,开森。”
小胖子拍着小手,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都是爱她的人,她可真幸福啊。
大家也都含笑的看着她,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两家的生活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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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上学了,作为小学生的陆舒朗被亲妈温娴打电话回来叮嘱写作业,她晚上回来要检查。
陆舒朗当初跟着走的急,加上在港城玩的疯,压根就没想起作业这回事。
这下一回到家,又要面临他最不想面临的情况了。
“大哥,你可以帮帮我吗?”
要让他自己写,他估计不睡觉都写不完,所以他把目光看向了最崇拜的大哥。
“走吧,大哥看着你写。”
陆一凡摸着弟弟的头,只说看着他写,而不是帮他写。
意思他可以在一旁辅导,但是作业还是得他自己来做。
虽然如此,陆舒朗的进度依旧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大哥,为什么你讲的我能听懂,老师讲的我就听不懂。”
在陆一凡的帮助下,陆舒朗破天荒的觉得数学也不是那么难了。
“那是因为你上课都没有好好听老师讲课,其实大哥讲的跟老师讲的差不多。以后回家先把老师第二天要讲的课程预习一遍,等老师再讲的时候,你就觉得简单了。”
在录一凡看来,找对学习的方法,远比死记硬背更加有效。
晚饭的时候,温娴两口子回来了。
几天不见,温娴对乐宝想的紧。
一回来就抱着乐宝狂亲,把乐宝都亲烦了,小手推着她的脸。
作为大伯的陆峰看的眼馋,几次想要上前抱抱,都被老婆躲开了。
“乐宝,想不想伯娘啊,伯娘想死你了。”
饭桌上,温娴把乐宝身边的位置占了,她坐在小儿子和乐宝中间,乐此不疲的照顾着两个小家伙吃饭。
“伯娘嚎嚎啊,不似。”
乐宝拍拍温娴的手,让她好好的。
“哎哟,我的宝宝,伯娘听你的,不死,好好的。”
温娴又是抱着她一顿吸。
吸完乐宝吸儿子,至于大儿子,只能想想了。
陆舒朗看着今天如此温柔的老妈,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吃完晚饭,温娴检查陆舒朗的作业,看完数学,她欣慰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有进步。
检查到语文的时候,刚刚那点欣慰荡然无存。
“曹操的儿子叫曹丕,刘备的儿子的叫什么?”
温娴看着作业本上写着的两个字,气血上脑。
“刘丕啊。”
陆舒朗回答的理所当然。
牛批!
温娴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避免被这个不孝子气晕过去了。
她开始四处找工具,陆舒朗一看这情形,立马爬起来跑了。
果然母老虎还是母老虎,刚刚在饭桌上都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