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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两岁半,大佬爹地快冲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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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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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澜给妹妹定了一个10层高的蓝色蛋糕,寓意十全十美。 冬天的夜晚来的格外早,刚5点过后,天就开始暗了下来。 沈时澜推来蛋糕,身后跟着几个垂涎欲滴的小家伙。 乐宝早在看到蛋糕的时候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她吸溜了下,跟在沈时澜的身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移动桌上那个巨大的蓝色蛋糕。 蛋糕推到花园中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沈时澜转身,差点绊倒跟在脚边的小矮子。 “舅舅,七一个糕糕吗?” 乐宝伸手就抱住沈时澜的腿,大有不给我吃就不放你走的节奏。 “给宝宝吃,不过要等一下,等你妈妈许愿吹完蜡烛才可以吃。因为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 沈时澜捏捏小家伙的脸颊,把她抱起来围在蛋糕旁边,让她可以看到蛋糕的全面。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林知夏给沈婉宁戴上生日帽,大家开始唱生日歌。 沈婉宁闭上眼睛,此刻内心满足,她没有什么其他可求的了,惟愿家人朋友平安喜乐。 “好了,可以吃蛋糕咯。” 听到可以吃蛋糕,小胖子在沈时澜怀里待不住了,手脚都在使劲,要去够那个大蛋糕。 “宝宝不急啊,等爸爸给你拿。” 陆沉越接住小胖子捣乱的手,快速的给她分了一小块。堵住她的嘴后,这才和沈婉宁一起,挨个给大家分蛋糕。 分完蛋糕,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陆沉越给封宴递了一个眼神。 片刻后,漫天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每一朵烟花,都是沈婉宁的名字。 满脸奶油的乐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盘子掉落在地上。 看着盘子上海残留的奶油没吃干净,小胖子瘪着嘴就要嚎,陆建国见状赶紧捂住小家伙的嘴巴。 小祖宗啊,这会可不兴哭啊,你爹这辈子的幸福就在这会了。 被捂住嘴的小家伙看着天空中散开的烟花,瞬间闭了嘴,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真漂酿啊! 烟花足足放了25分钟,是沈婉宁的年岁。 最后一支烟花格外大,散开的时候出现了几个字: “吾爱婉宁,愿以余生相陪,岁岁相守,共度流年。” 沈婉宁惊讶的捂住嘴,下意识的想转身看陆沉越。 此时的陆沉越单膝跪地,手捧蓝色妖姬,深情的望着转身的沈婉宁: “婉宁,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人生是独自赶路,我从不曾想过会有一个人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直到你和乐宝的出现,我才明白,原来,人生也可以如此多彩。 我不求轰轰烈烈,但求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往后余生,我想和你看遍每一个朝朝暮暮,守着每一段岁岁年年。 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不是片刻欢喜,而是想与你共度一生。 吾爱婉宁,愿以余生为聘,以岁月为诺,一生守护,至死不渝。 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沉越字字真言,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除了一个人,沈时澜。 他想上前,被封宴和萧南风双双挡住,他看向他大哥沈西州,沈西州只是朝着他微微摇头。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A市,他看得很清楚,陆沉越和陆家,确实是小妹的不错归宿。虽然小妹哪怕一辈子不结婚,他也能让她衣食无忧,富裕半生。 可,他们终究不是小妹本人,他们给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他看得出来,小妹喜欢陆沉越,喜欢陆家,她有他们在,会过的更开心。 所以,他们尊重小妹的选择,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好。 沈婉宁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沉越,他眼里满是希冀和小心翼翼,他在害怕。 她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家都含笑的朝着她点点头,他们在为她高兴。 “我,愿意。” 接过陆沉越手里的鲜花,把左手放进他手里,看着他把那颗象征婚姻的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这一刻,她内心无比安宁。 见惯了大场面的陆沉越颤抖着手,给心爱之人戴上戒指,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手指。 终于,他娶到了心里的那个人。 陆沉越站起来,两人对望,眼里心里此时只有彼此。 陆建过提前捂住乐宝的眼睛,郁慕辰,陆舒朗也都被捂住了眼睛。 因为相爱的两人在深情拥吻。 林知夏比当事人更激动,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比谁都了解沈婉宁的过去有多么的艰辛不易,好在,现在她终于苦尽甘来了。 “哭什么,人家求婚,你激动个什么劲。” 萧南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方手帕,假装嫌弃的递给她。 “关你什么事,我想哭就哭,你管不着。” 林知夏一把扯过手帕,不仅擦眼泪,还擤鼻涕。她就要把他的手帕弄脏,谁让他嘲笑自己。 萧南风撇了撇嘴,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借着这场感动,肆意发泄自己的伤心。 没错,林知夏被萧南风看穿了伪装。 她的确为闺蜜得到幸福感动的流泪,可她内心深处,也在为自己逝世的爱情哀悼。 她是羡慕沈婉宁的,唯一的一段爱情就收获了满满的幸福,有一个爱她如命的爱人,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而她,初恋时候那段刻骨铭心的,全身心付出的爱情,到最后却输给了名利。 她为了他的自尊,隐藏自己的身份,陪他兼职,陪他吃糠咽菜,陪他住简陋的出租屋,陪他一无所有到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整整三年,她从父母宠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一个买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的抠搜货,到头来,因为一句“她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而你只会拖我的后腿”被断崖式分手。 她以为他有苦衷,想过坦白自己的身份,可却听见了更扎心的话。 他跟朋友说,她只是她无聊时的慰藉,他从来没想过跟她有以后,从前不分手,那是因为她能给他提供助力,现在更大的助力出现了,她也就没有价值了。 何其可悲,她在河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从那以后,她封心绝爱,无论父母怎么催促,她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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