澐玺湾,京州TOP级顶奢豪宅。
大堂外,八九米高的艺术山门威仪矗立。
沈家的豪车穿过山门,缓缓往里开。
沈念初坐在后座,偷偷看着短信里的楼号以及楼层。
周砚确定没给错地方?
司机将车停在楼下。
沈念初下车,望着豪华壮阔的大楼,手心里都冒了汗。
“走啊。”
秦岚月迈着高跟鞋大步往里走。
她真想看看这个穷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会儿国外名牌大学留学,一会儿住豪宅的。
真把他们沈家的人都当傻子了。
进入楼层,安全性极高,几道密码解锁。
沈念初记着短信里的密码,按数字的手都在抖。
意外的是,每一层密码都打开了。
独立电梯入户,她按下楼层。
电梯门缓缓合上,仿佛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电梯上的数字跳到指定楼层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米多的层高带来的空阔与静穆。
沈念初按了大门的密码,入户门解锁。
她心里咯噔一声。
开了。
大门打开,整个大平层内,通铺着灰色温润的大理石。
墙面是细腻的艺术涂料,局部点缀木饰面与金属勾边。
偌大的全景落地窗将天际线与清河波光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一室尽揽山河盛景。
整个房子的布局和装饰低调中透着奢适。
每一个装饰品和物件都放在它该摆放的位置。
所有地方干净到一尘不染。
屋内的干净整洁跟沈念初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念初站在客厅中央,目瞪口呆。
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确实在衣帽间里看见了周砚经常穿过的那几套衣服。
每一套都挂在橱柜里。
干净整洁得像是展出的艺术品。
秦岚月环顾四周,神情越来越严肃,脸色也越来越沉。
好歹她也是祥泰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见过的世面不少。
她自然知道,抛开这个房子的房价不谈。
就这个屋内的装潢和装饰品都价值九位数以上。
墙上几幅年轻人喜欢的抽象画,看着不显,其实是百万级别的收藏品。
她心里头窝了一股子火。
正要开口说话,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二人往入户门看去,门口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
周砚看见此时正站在屋内的二人,咧着白牙笑得俊朗。
他抬手打招呼,“伯母好。”
秦岚月扫了他一眼,男人穿着外卖服,那廉价的服装跟这个豪宅格格不入。
沈念初见他进来,连忙扯着他的衣服进屋。
“你外卖送完了?”
“送了一单,休息了。”
周砚笑得人畜无害,大方地说,“这是我家,你们随意参观。”
“送一单就休息?”
秦岚月面色冷然,“你怎么养家糊口?”
这是打算吸她女儿的血,把软饭吃到底了。
周砚愣了一下,还没回答,就听见秦岚月继续说,“你现在胡闹,以后就会知道错得多彻底。”
她这句话是对沈念初说的。
说罢,她看都没有看周砚一眼,转身往外面走。
“我还有事,周砚你跟我下来。”
沈念初也想跟着下去,被秦岚月瞪了一眼止住。
周砚却好像没把对方的话放心上,看着沈念初爽朗一笑,就跟着秦岚月下了电梯。
电梯里,气氛沉默尴尬。
下了电梯,周砚这才开口,“伯母,您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秦岚月没说话,大步走向停在外面的车。
直到站在车边,她才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直接甩在了周砚身上。
周砚眼疾手快地接住,这才看清,是一张银行卡。
“您这是?”
“别装了。”
秦岚月看着他,“我知道你靠这幅皮囊接近念初是为了什么。”
“又是编排自己国外名校毕业,又是假装住豪宅。”
她嘲讽一笑,“年轻人,你知道这儿什么房价吗?就敢随随便便带我们过来,声称是自己的房子。”
“这儿,这一片儿。”
她指着周围的楼层,“你十辈子都可能住不起,这个园区里随随便便一个保安都比你这个送外卖的强。”
她冷冷一笑,把话挑明,“你这些花招骗骗念初就算了,骗不过我们沈家的。”
她抱着手臂,姿态威严高傲,“我养的女儿我了解,从小我们沈家家教严,没让她过多跟男孩子接触过。”
“所以长这么大,她还没谈过恋爱,也没在感情上摔过跤。”
秦岚月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视周砚,又从下至上,落回他脸上。
这外形条件确实不错,只可惜,当不了他们沈家的女婿。
“她能被你这幅皮囊吸引情有可原,但一个男人光有皮囊没有能力是最没有价值的。”
“在这个社会上毫无立足之地。”
“她现在只是一时新鲜,图你长得好看,以后早晚会后悔。”
“与其看她走错路,不如我们当父母趁早断了她这条错路。”
秦岚月指了指周砚手中那张卡,“这里有一百万,你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跟念初离婚,这钱就是你的。”
周砚看着手里的卡,又看着秦岚月。
一双大眼睛懵懵的。
“别在我面前装了。”
秦岚月冷笑,“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都多,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她眼神嘲讽地睨着周砚身上的外卖服,笑说,“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以为跟念初结了婚,就能得到我们沈家的财产了?”
“别妄想了年轻人。如果我们沈家的女婿不是我们跟念初她爸爸同意的,那他得不到我们沈家一分钱。”
说了这么多,秦岚月自认为这个穷小子能听明白,也能见好就收。
没想到,对方把银行卡又递了回来。
周砚依旧笑得人畜无害,态度和气又礼貌。
仿佛秦岚月刚刚那番话在他耳边只是过眼云烟。
秦岚月的脸冷下来,“嫌少?”
周砚笑道,“伯母,我知道您是关心念初。”
“但您对她关心要是换种方式就更好了。”
他笑意不减,语气温和,“您应该多问问她的意见,或者多问问她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他将手里的卡放回秦岚月手中,“今天您这番话说给我听听就好,别说给她听,她会难过的。”
“至于您说的离婚,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