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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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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长公主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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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颜挑了挑眉:“你这好卖得还挺大,给他连升了三品。” 萧烬笑了,放下茶盏:“你知道他如今是什么职位?” 林清颜摇头:“能上朝的,再怎么也得四品起。” 萧烬道:“是正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 林清颜愣了一下,想了想这个职位的作用,随即也笑了。 “你还真是不吃亏。” 翰林院侍读学士主要职责给皇帝、皇子讲书。 如今萧烬又没有孩子,虽说是四品,但实际上这个职位就是纯摆设。 而且还很容易被盯上。 那些老狐狸家中的孩子都等着镀金呢,这种无实权、高品级的官职最适合不过。 而且今日看那张远的品性,也是个没脑子的,只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想必很快就会被拉下来了。 林清颜说道:“那今日张远的所作所为,长公主知道吗?” 萧烬笑道:“想必很快就会知道了。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拿她的人当枪使,想必又有乐子看了。” ……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偏厅里回荡,张远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白皙的面皮上立刻浮起几道红痕。 他捂着侧脸,整个人都懵了。 长公主收回手,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张远身上,声音冷冽:“废物!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张远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整个朝堂上,那些位高权重的老狐狸个个都缩着脖子不出头,轮得到你一个小官出这个风头?”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那一番话能改变什么?” 她越说越气,又甩了他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那几句蠢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会以为是我授意的!会以为是我在背后指使你!你是嫌本宫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得给本宫添点堵是不是?” 张远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声音发颤:“殿、殿下息怒……臣……臣只是……” “你只是什么?”长公主瞪着他,“你只是看不惯?你只是不忿?” “你算什么东西?这朝堂上比你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人家都不动,就你动了?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你的官职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你能站上朝堂,是沾了本宫的光!”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林清颜是陛下的心尖宠。本宫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你倒好,头一个冲上去触霉头。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张远终于挤出一句话:“臣……臣知错了……臣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长公主冷笑一声,“你这糊涂,怕是要把本宫也搭进去!” 长公主坐在椅子上,平稳了情绪,“以你这个脑子,肯定没有那个胆子出头。说吧,谁教唆你的?” 张远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我前两天心情不好,出去喝了几杯,喝多了,抱怨了几句,被旁边桌的人听到了。他们……他们给我出的主意……” 长公主气笑了:“你有脑子吗?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们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张远的脸色涨得通红。 他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同样是一甲,他是第二名,而林清颜只是第三名。 就因为一张好脸,被陛下青睐。 步步高升,入了后宫为主不说,得了圣宠,居然还被封为了摄政王。 这让他怎么能不眼红! 长公主懒得再看他那副窝囊样,转过身,声音冷硬:“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本宫看见你。” 张远慌了,顾不上体面,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长公主的腿,痛哭流涕:“殿下!殿下您不能不管臣啊!臣也是一时糊涂,求殿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看在臣伺候了您这么久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殿下!” 长公主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嫌恶地皱了皱眉,用力抽回自己的袍角。 摆了摆手,让旁边的侍卫把他拖下去。 她觉得自己应该上庙里拜一拜,驱驱晦气。 莫不是冲撞了什么? 怎么看中的人都是这么个烂德行? 张安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张安脚步一顿,站在廊下,看着那场面,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长公主一抬眼,就看见了廊下那道身影。 方才的怒意一扫而空,弯了弯嘴角,朝张安招了招手。 “安儿,进来吧。” 张安跨进门槛,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长公主让他坐下,问:“来找母亲,是有事吗?” 张安摇了摇头,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着先生新学了一首诗,想背给母亲听。” 长公主眼睛一亮:“好啊,背来听听。” 张安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背了起来。 稳稳当当,咬字清晰,抑扬顿挫,听得出来是真下了功夫的。 片刻后,长公主笑着鼓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背得真棒!安儿真是成长了不少,母亲倍感欣慰。” 张安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起了方才的事:“母亲,刚刚张大人是犯了什么错,惹母亲不高兴了?” 长公主的笑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当着儿子的面提起自己的小情人,到底有些尴尬。 “没什么大事。他犯了点错,我已经打发了。” 张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不安。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安儿,你会觉得母亲是一个……放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她虽然贵为长公主,但因为女子身份的缘故,行事处处受限。 尤其是她养情人与面首的这种行为。 被无数人指点非议。 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还是难过的。 如果是男子,哪怕是无官无级,出去找女人、养外室都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她只是找个情人,就要被骂? 她又不滥交,每次固定只找一个。 给了对方权利与金钱,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错。 张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当然不会。母亲贵为长公主,位高权重,别说一个男人,十个八个男人,母亲也是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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