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找不到蔡嘉豪的工作经历资料，但至少可以明确，他和CCB的人过从甚密？”
沈知棠总结。
“是，目前虽然不能确定蔡嘉豪是不是CCB的卧底，但至少他和CCB的人交往密切。
不然也就无从解释为什么黄科长有蔡家的钥匙，而且蔡嘉豪回家时，他还在屋内，两个人并未发生争执和打斗。
从蔡家离开时，黄科长的神情也很平静。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是熟人，至少无疑。”
雷探长点头道。
“因此，即便现在蔡嘉豪有什么逾矩的行动，我们现在也不能对他施以惩罚？
否则，可能因为得罪CCB，带来牵连整个沈氏的后果。”
沈知棠皱眉，感觉这下事情有点难办。
如果蔡嘉豪只是一个个体，她可以有很多手段对付蔡嘉豪，但如果他背后站的是一整个部门，那就不太好办了。
她动了蔡嘉豪，相当于动了那个整体。
就算蔡嘉豪在里面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被动了，相当于削了整体的面子，沈氏肯定会遭来疯狂的报复。
从制度上面的报复，最难防范。
雷探长疯狂点头，说：
“小沈总，我建议，咱们现在多观察，多挖这个人的内在，要是能挖出他的把柄最好，这样一来，如果蔡嘉豪做出更过份的事时，我们才有拿捏他的把柄。”
雷探长的话，不无道理。
沈知棠不由默默想起外公，如果外公在，他会怎么做？
每临大事有静气！
这时，沈知棠突然忆起外公小时候经常对她说的话。
她默默思考了一会儿，才对雷探长郑重地道：
“行，你多派点人手，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跟踪蔡嘉豪，势必把他的皮都扒得干干净净。
同时，注意最好不要让他发现。
费用方面，没有上限，你只管派管够的人手，设备也要用最新的。”
沈知棠说着，就签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给雷探长。
对沈知棠来说，五万她轻松就能从灵泉食杂店的销售收入上获得，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却是几年都攒不下的积蓄。
“好的，小沈总，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能用的情报系统都利用起来。”
雷探长每次和沈知棠合作，都十分畅快。
因为沈知棠从来不会是一个嘴上画大饼的人，该给的报酬，她总是提前到位。
该给的经费，她也从来不会推脱。
有钱能使鬼推磨。
对于雷探长来说，有充足的经费，他就好大施手脚。
“好，辛苦你了。”
沈知棠和雷探长几经合作，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关系。
雷探长走后，颜桦进来报告，说有几家想参与竞争23楼设计的公司老总，想和沈知棠亲自谈谈。
沈知棠知道人家都在外面等了，不见人家也不好，只好同意和他们会见，不过规定了时间，每家公司半小时。
这些公司想见她，无非是要争取到这份装修订单。
通过当面和她阐述设计理念，希望能打动她。
一连接待了五个公司的老总，虽然每家只会面半小时，但一转眼，三个小时也过去了。
还好，没有新的公司闻风赶来。
但沈知棠不得不佩服这些公司的经营者，有机会就努力争取。
确实，面见过设计师本人，听他们讲述自己的设计理念和设计细节，让沈知棠印象深刻了不少，对他们设计的好感度也增加了。
只是一下子见这么多人，确实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问颜桦明天上午的安排，沈知棠更绝望。
因为明天上午要面试迅达前沿论坛基金会的应聘者。
好吧，原来当老板，也不是天天都很爽的。
除了上班可以明目张胆地迟到，还真没有其它更多的福利。
沈知棠哀怨的眼神，让颜桦嘴角一抽，心想，小沈总怎么怨气这么大？
“颜秘书，通知公司的副总和人事，一起参加面试，我也会参加。”
沈知棠无奈地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面试完这些人，就可以运转坛论了。
等颜桦出去，顺手把她办公室门关上，沈知棠就赶紧溜进休息室，反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之所以要锁上门，是因为她每次进去和出来的是同一个地点。
要是她在外面办公室进空间，可能进去时办公室没有人，但万一她出来时，办公室正好有人，那就不妙了。
她凭空出现，肯定会把那人吓死，以为见鬼了。
沈知棠可不想玩这么大。
所以每次进空间，她都要选一个隐蔽地点，确保出来不会撞见人。
沈知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去好久没下去过的地下室翻腾。
在外公装瓷器的古董箱子里，她翻出一套紫砂壶茶具。
她翻了下茶具附带的资料，发现介绍上写的是近代紫砂壶宗师顾景舟的作品，创作于1930年。
她很喜欢这套汉云壶作品，就把它拿到别墅的茶室泡茶。
把茶具用清水冲洗过后，在茶室里煮一壶灵泉水，泡上一壶铁观音，茶香袅袅，她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不下。
从书房里，她抽了一本《史记》来配茶。
边喝茶边看书，灵泉水将她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半小时的休息，让沈知棠恢复了元气。
喝完一壶茶，她的精神又显饱满，于是就从空间里出来。
她打开休息室的门，正好颜桦从外面进来。
看到小沈总元气满满的状态，颜桦心中不由暗想：果然，当老板的就是要精力充沛。
换成她，可没办法在半小时内，将状态调整成小沈总现在的样子。
“小沈总，珍妮反应的，小汤姆在托儿所吃东西后，拉肚子的问题，已经找到答案了。
是公司后勤处的采购员，收了对方的好处，心存侥幸，买了临期的食物。
而且，据他自己交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之前，他采购公司的纸笔桌椅等办公用品，每次都收对方的好处，造成采购价格虚高。”
“什么？事情出在采购员身上？他叫什么名字？背景和学历？人现在在哪里？”
沈知棠一连抛出一串问题。
还好，颜桦有备而来，一一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