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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病弱剑修后,小师姐成了宗门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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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要的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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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泱助晏绝再次将那毒灵剥离,强塞了几枚丹药给他,就去布聚灵阵了。 符道和阵道一脉相承。 前世越泱助徐文清炼化阵灵,也顺便学了不少符箓和常见阵法,所以简单的聚灵阵,她会布。 以洞府石台为中心,今日收获的灵石四散浮起。 她确认了一下方位。 抬手,灵石激射向各处。 剑峰的灵气本就极盛。 再有聚灵阵,筑基必定不会是问题。 越泱将灵力灌入手中的一枚中品灵石,猛地将其打入穹顶。 只听轰的一声。 各个点位的灵石骤然亮起! 灵气成丝纵横勾勒成阵。 调息中的晏绝睁眼,自他受伤,这洞府里的聚灵阵就也被毁了。 自她出现,一切似乎在以一种难以扭转的势头回到正轨。 晏绝注视着她。 没话找话,“线索我拿到了,是现在联系还是参加宗门选拔之后?” 越泱感受了一下洞府灵气,比之前浓郁了十倍左右。 虽说和一些大阵没法比,但总比没有好。 这才像个洞府了。 “选拔之后吧。”她拍拍手,又开始回忆禁制的做法,顺嘴回晏绝,“我眼馋天衍大比的奖励,还眼馋洞天秘境的灵气。” “最重要的是,离宗了才能放心拿线索,而不是时时刻刻提防着有人找茬。” 晏绝发现她真是对她自己,还有他都太过相信了。 “主峰宗主座下五个亲传弟子,修为最低的是金丹初期,最高的是金丹后期。我没有受伤时,也并无全部把握对付。” 晏绝看向她拿着玉简比划的动作,“给我,禁制我来设。” 越泱一听这话松了口气,禁制这东西和符、阵有些关系,但更偏向炼器,她还真不熟悉。 玉简之上被晏绝以神识烙刻出数道纹路,越泱握住玉简注入灵气。 肉眼可见的流光覆盖洞府,瞬间形成禁制。 晏绝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那温热的指尖下抽出,“你听我说什么了吗?” 越泱点头,“听到了啊,师兄你真谦虚,如果真如你所说,于沉也不会如此仇视你了。” “师兄安心,今年的宗门选拔会与众不同的。” 越泱推了推他,“过去点,给我让个修炼的地方。” 晏绝往旁边挪了挪,就见她直接闭眼调息,没有半点解释的打算。 罢了。 三年内听她的,他问了也是多余。 但伤势恢复一点,他的五感也重新清晰。 她的吐息都像是贴在耳边,晏绝不得不找东西转移注意力。 这个毒灵。 他从越泱身上挪开目光,眼神顿时冷下来。 他伸手戳了戳外层的本源,里面小小一团的漆黑动了动,往这边贴来。 晏绝指尖突然刺痛。 他收手。 指尖被什么刺破,一滴血珠滚入其中,转瞬被毒灵吞噬。 肉眼可见,那团漆黑散去了一些。 晏绝眼含探究。 另一边,越泱入定后就不知道外界情况了。 她的目标是在三月内筑基。 《本源心法》有说,修行初时是修肉体,是修实道,后则是修神魂,是修虚道。 不拘泥于功法,方能成包容万象之火。 实道,便是如剑道、符道、阵道等等的修行方向。 虚道则是意境。 越泱在激晏绝之时,所说的金丹入元婴的悟道天堑,就是如苍生道、因果道等等的虚道意境。 也不知道晏绝是走什么路子的。 越泱思绪飘了一飘,很快回归,顺着这心法运行周天。 三个月转瞬流逝。 宗门选拔如往年一样,以两两斗法的循环赛形式开展。 晏绝看向越泱。 短短几个月时间,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到炼气十二层,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从十层突破至十二层她只用了三日。 从十二层到筑基却迟滞了整整两个多月。 她在犹豫。 修士在体内筑成道台,就能迈入筑基,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而无论灵根如何,修的是剑道,丹道还是符、阵。 基台以三层为最,再往上,有基底难承其力的风险。 若是不足三层,就如立于平地,就被眼前可见的诱惑引走。 却不知三层之上,还有广阔风景。 修行路终究走不远。 因此,决定修行基础和上限的第一道台,是大多修士最为重视的。 但思虑过多,左右踌躇,反而会让人忘记初心,永远止步。 越泱体内的灵力已经足够突破筑基。 她止步于此,是想不通心法所说。 它说,本源无根,无始无终。不滞于形,不缚于灵。 可基台本就有形。 两者相悖,她又怎么可能借此心法成功筑基? 一旁的晏绝也发现她的眉头越来越紧。 他犹豫片刻,取出一物弹入她眉心。 亲传弟子之亲传,既在典籍功法亲传,也在修行大关的把控。 宗门有一物名为中源石,石上百年凝结十滴引梦露,是助修士悟道的好东西。 这露滴于他来说已经无用,与其浪费,不如给越泱。 唯一的弊端,是引梦露最多只能用三次。 按理来说,他也不能替越泱做决定。 但晏绝自己忘了这件事,没有提前说,此刻懊悔也来不及了。 晏绝将露珠弹入她眉心。 盘坐于漆黑一片的识海中的越泱猛地睁眼。 眼前景象如梦变幻。 这是……轻纱自她指尖拂过,再抬手的时候她跪在一间祠堂中。 抬头。 灵位上书越氏先祖之名。 无数盏灯照亮了那最上方手牵灵童的女子画像。 一道戒鞭狠狠抽在越泱身上,“你还不知错?越家真是白养你了!让你做出这等欺辱姊妹,倒反天罡之事!” “既不醒悟,那就在此处跪上七天七夜,好好清醒清醒!” 越泱寄人篱下,知道自己遭人恨。 这种事从小到大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 那时,她最想要的不是逃离越家,不是爹娘活过来让她也有撑腰之人。 而是公平。 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不是她做的凭什么要她承担? 她要公平。 若是先祖还在,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不公之事在她灵前发生?为什么不站出来正本清源? 哪怕是此刻想起来,越泱还是心中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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