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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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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寒烟截获敌电报,抗日武装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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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陈默抬起手,笔尖在地图上停住。窗外风声压过林梢,屋角那根新接的电话线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扯了下。 他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这线还没通外头,只是个接口,按理说不该有响动。可刚才那一瞬,分明有电流的杂音从墙角传来,短促、断续,像老鼠啃木头,又像锈铁片刮玻璃。 他放下铅笔,盯着那根线看了两秒,起身拉开门。 夜风扑脸,哨所里静得很。瞭望塔上的红旗裹紧了杆子,啪地甩了一声。东面岗哨的火把还亮着,一个黑影正往通讯室走,脚步不急不缓,是沈寒烟。 她推门进去,屋里很快传出咔嗒咔嗒的旋钮声,接着是纸页翻动的窸窣。陈默站在门口没进去,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沈寒烟有个习惯——每晚十点必来通讯室转一圈,哪怕没电报也得听一遍频段,说是“防着耳朵生锈”。 可今晚她没走。 过了半炷香工夫,门又被推开。沈寒烟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纸,眉头拧着,脸色比夜色还沉。她看见陈默,没惊讶,径直走过来,把纸递到他手上。 “刚截的。”她说,“樱花国特务频道,加密电码,我用缴获的残本对出来的。” 陈默接过,低头看。纸上是几行日文译文,字迹工整,最后一句写着:“另一支武装正向西南移动,疑似接应目标。” 他抬眼:“哪来的信号?” “北岭三号频段,断断续续的,杂音大,我调了十分钟才锁住。”沈寒烟说着,袖口一翻,露出藏在里面的软剑柄,“发报时间是八点四十七分,呼号节奏不对,不是伪军用的那套。我查了旧档,和两个月前特高课通报“账册泄露”的频道一致。” 陈默没吭声,转身回屋,煤油灯重新点亮。他把那张纸铺在桌上,手指顺着最后一句话慢慢划过去。西南方向——那是荒岭老林,没人烟,路只有一条,通向废弃的铜矿洞。 他抬头问:“他们提“账册”了?” “没明说,但电文里夹了“三镇联络员”“流向未定”这两个词。”沈寒烟靠在门框上,声音压低,“这不是例行巡逻的电报,是追查。” 屋里静下来。 陈默坐回桌前,拿起铅笔,在地图西南角画了个圈,又连出三条线——一条沿河,一条穿林,一条走山脊。他盯着那三条线看了很久,忽然问:“你觉得这支“另一支武装”,是敌是友?” “不知道。”沈寒烟摇头,“但敌人不会大半夜往荒岭跑。要是清剿,该带炮队、骑兵,而不是偷偷摸摸发加密电报。” “可要是友军……”陈默低声说,“怎么没人通报?咱们的联络网虽说不全,但这么大一支队伍动起来,总该有点风声。” 沈寒烟没接话,只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递过去。是刚才抄录的原始电文片段,上面有几个词被圈了出来:**“接应目标”“行动代号雪鸦”“避免正面接触”**。 “雪鸦?”陈默念了一遍,“听着不像咱们这边的命名规矩。” “也不像鬼子的风格。”沈寒烟道,“他们喜欢叫“鹰击”“雷火”这种硬邦邦的。” 陈默把两张纸并排摊开,手指敲了敲桌面。屋外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哗哗响。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通讯室还能守着这个频段?” “能。”沈寒烟点头,“备用电池够撑六小时,我让值班员盯住,有动静立刻报我。” “好。”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把地图往下一拉,露出背面的三江哨所布防图。看了一会儿,他拿起红蓝铅笔,在东门、南坡、山顶瞭望塔各画了个圈,又在补给道两侧标上“双哨”。 “传令下去,”他说,“岗哨加倍,非战斗人员明日一早撤进地道。弹药库加锁,粮仓封半,留三分之一在外应急。” 沈寒烟应了一声,没动。 “你还有话说?” “这支队伍如果真是冲咱们来的,”她看着他,“他们知道我们有电台,知道我们缴了账本,甚至知道联络员的名字——信息是从哪儿漏的?” 陈默笔尖一顿。 他没答,只是把铅笔轻轻放在桌上,从手腕上解下那根红绳,缠在食指上绕了一圈,又松开。这是他想事时的老动作,沈寒烟见过多次。 过了几秒,他说:“现在想这些没用。先防住眼前这一关。你是夜巡的,别在这耗着,回去盯频率。” 沈寒烟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 门合上后,陈默没再动。煤油灯映着他左眉骨的疤,那道月牙形的痕迹在光下显得更深。他盯着地图西南角的那个圈,久久不语。 屋外,巡逻队员的短哨响了两声,一长一短,是“正常”的暗号。接着是犬吠,两下,也停了。 他低头,在地图边缘空白处写了三个字:**待确认**。 写完,他把电报原件折好,锁进抽屉。钥匙没拔,就插在锁眼里。 然后他重新坐下,拿起铅笔,继续在补给线上画圈。笔尖划纸,沙沙作响,像是某种耐心的等待。 远处,东门岗哨的火把还在烧,沈寒烟站在哨塔下,仰头看了眼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半颗星。她摸了摸腰间的短枪,转身走进通讯室。 屋里的旋钮又开始转动,咔嗒、咔嗒,像心跳。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没回头。 他知道她还在守。 他也知道,这一夜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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