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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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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一壶酒,三封信,藩王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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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的秋天,比往年都忙。 街头巷尾,全是背着行囊的学子。 官道上,运土豆和红薯的牛车,一眼望不到头。 皇宫,御书房。 沈渊看着堆成山的奏折,捏了捏眉心:“朕当了二十年皇帝,头一次觉得这龙椅烫屁股。” 他喝了口浓茶,打起精神;科举报名的人数破了五万,以前想都不敢想。 报纸卖疯了,百姓现在不听戏,改听读报了。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沈渊放下笔,笑了:“快让他进来。” 沈星冉走进大殿,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父皇,北燕的贸易清单。” 沈渊接过来,眉头一挑:“北燕的羊毛?这东西除了做毡子,还能干什么?” “以前没用,现在有了。”沈星冉卖了个关子说道:“您去母后那儿看看就知道了。” 凤仪宫。 此时的王后宣宁像是换了个人,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锦袍,指挥着几十个宫女。 “快点!这批羊毛先用碱水洗,去膻味!”宣宁拿着根木棍,在大桶里搅。 沈渊走进宫门,看傻了,这凤仪宫啥时候变成了个作坊;还有王后精力何时如此充沛? “王后,你这是做什么?” 宣宁擦了擦汗,拉着沈渊到一架纺车前。 “陛下看,这是冉儿教我的“纺纱法”。” 纺车转动,粗硬的羊毛变成细软的毛线。 宣宁拿起两根竹针,当着沈渊的面,飞快地织起来。 半个时辰,一件灰色的毛茸茸短衫就有了雏形。 “这叫羊毛衫。”宣宁把半成品贴在沈渊脸上:“陛下,暖和不?” 沈渊摸着那温热柔软的料子:“这比丝绸暖和,比皮裘轻便!” “正是。”宣宁说:“北燕人只知道用羊皮裹身,太浪费了。” “冉儿说了,把北燕的羊毛全买过来。” “做成成衣,高价卖给西凉和咱们大晋。”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那北燕不就成了咱们的羊圈?” “不止。”沈星冉在一旁说:“等他们习惯了卖羊毛换粮食,就不会再想打仗。” “谁会杀下金蛋的鸡呢?” 沈渊看着这对母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晋,正在以他看不懂的速度飞奔。 “对了,冉儿,你那几个堂兄弟姐妹,都进京了?”沈渊有些担心,那几个可都是娇惯坏了的小祖宗。 沈星冉点头:“都在东宫,儿臣正要去会会他们。” 沈渊提醒:“你那几个叔叔盯着呢,别闹僵了。” “父皇放心。”沈星冉告退,走向东宫。 东宫偏殿。 齐王世子沈长青,秦王郡主沈悦,赵王小儿子沈子墨,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什么意思?把我们叫来京城喝茶?” 沈长青一拍桌子,他是个武痴,最烦干坐着。 沈悦摆弄着指甲,冷哼一声:“我看就是拿我们当人质,好拿捏父王他们。” 沈子墨年纪最小,却最机灵,他看着屏风后走出来的人,立刻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 沈星冉换了身常服,拎着一壶酒,笑眯眯地走进来:“各位兄弟姐妹,久等了。” 沈长青冷着脸:“沈星冉,你想干什么?直说。” 沈星冉坐下,给每人倒了杯酒。 “长青大哥,听说你为了练兵,被齐王叔罚跪了三天?” 沈长青脸色瞬间就变了。 “沈悦姐姐,你一身骑射功夫,只能用来打猎,以后嫁人连打猎都不行了,实在可惜了。” 沈悦抿着唇,没说话。 沈星冉又看向沈子墨:“子墨弟弟,你过目不忘,却被逼着去读经义,很痛苦吧?” 三人都变了脸色,重新打量起沈星冉。 “你查我们?” “孤心疼你们。”沈星冉叹了口气。 “咱们沈家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可结果呢?” 她站起身,指着窗外的金銮殿。 “那些世家大族,他们把持着官位,架空着父皇,甚至想把持我们沈家的子孙!” “他们想让我们沈家四面楚歌,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沈子墨忍不住问:“有这么严重吗?” “严重?”沈星冉走到他面前,指着大门。 “他们现在就在等,等父皇老去,等孤犯错。” “到时候,扶个傀儡上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是所有姓沈的。” “我们没时间了。” 她看着他们,神情悲壮的说道:“孤一个人,撑不住这片天。” 沈星冉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孤需要你们,需要真正的沈家人,来帮孤守住这沈家江山!” “长青大哥,你想建功立业,兵部给你兵吗?” “沈悦姐姐,你想巾帼不让须眉,可那些腐儒会让你上战场吗?” “他们只想让咱们沈家内斗,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沈星冉的声音富有感染力。 “咱们沈家四面楚歌,外面是北燕的豺狼,家里是世家的蛀虫!” “我那父皇,性格宽厚,却不知变通。” “你们的父王,虽然勇猛但也是不知变通。” 沈悦有些动摇了:“那……那又能怎么办?” “跟我干。” 沈星冉一拍桌子,气势惊人。 “长青大哥,星辰卫的副统领,你敢不敢当?” “沈悦姐姐,刚才我母后织的那种衣服,我要开遍大晋的成衣铺,这生意,你敢不敢接?” “子墨,那《大晋月报》的主编,你有没有胆子坐?” “沈宏哥哥,你去户部,盯着那些世家的账本,把我们的钱拿回来!” 所有人被唬住了,愣愣地看着沈星冉。 “这江山是咱们沈家的,不是那些世家的!” 沈星冉继续忽悠,开启了传销模式。 “我们要让天下的百姓只知沈家,不知世家!” “我们要让大晋的铁骑,踏平四海八荒!” “你们想一辈子活在父辈的阴影下,还是想在大晋的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番话,说得三人热血沸腾。 沈长青第一个举杯:“干了!老子早就想杀敌报国了!” 沈悦也站了起来:“谁说女子不如男?这生意,我接了!” 沈子墨眼神发亮:“主编?有意思,我要让全天下的文人都听我的声音!” 沈星冉看着这些被忽悠瘸了的堂亲:“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大晋的顶梁柱!” 一个月后。 齐王世子沈长青,天天带着星辰卫在街上操练,谁敢欺行霸市,就往死里揍。 秦王郡主沈悦,在城南开了个巨大的“大晋毛织厂”,带着一群贵女收羊毛、纺纱,忙得脚不沾地。 赵王小儿子沈子墨,成了报社常客,写的文章专骂贪官污吏。 封地,三位藩王看着手里的家书,脸都绿了。 “这是长青写的?”齐王沈烈拿着信,手都在抖。 “他说我不思进取,老土,看不见他的闪光点?还说要为沈家江山,死在战场上?” 秦王沈通也苦着脸:“悦儿说,她在府里绣花是浪费生命,现在是为国理财。” “还让我捐出私库,支持太子的“科举大计”。” 赵王最惨,把信拍在桌上。 “子墨这混账,在报纸上骂的那个“贪得无厌的某王爷”,不就是我吗?” “太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这才多久,一个个都疯了?” 沈烈一拍桌子:“不行!我得把长青叫回来!” 他立刻写了封信,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三天后,回信到了。 齐王拆开一看,差点吐血。 信上八个字:【江山未定,何以为家?】 底下还有句话:【父王再逼我,我就在报纸上说您怕老婆。】 “逆子!逆子啊!”齐王气得咆哮。 秦王和赵王的回信也到了。 沈悦说:【父王,成衣厂缺钱,您看着办。】 沈子墨更绝:【父王,太子说了,沈家人不骗沈家人,您那几座铁矿,交出来吧。】 三位藩王瘫在椅子上,天塌了。 送孩子进京,结果孩子成了太子的刀,回头就来捅自家的腰子。 “咱们……是不是被那小子给坑了?”秦王弱弱地问。 齐王咬牙切齿:“什么是不是?就是!” “他这是要把咱们全家都绑在他的战车上!” 赵王叹气:“可怎么办?孩子们不回来,还能去抢?” “抢?你抢得过震天雷?” 齐王想起探子说的西山啥阅兵,缩了缩脖子。 “那小子现在有兵,有钱,还有那帮被他忽悠瘸了的孩子。” “咱们敢乱动,长青第一个就得带兵回来抄我的家。” 三位藩王不说话了。 他们发现,自己这点家底,在太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 遥远的北燕草原,北燕大汗看着手里的羊毛衫,愣住了。 “这东西……真是从大晋来的?” 他摸着那温暖的质地,手竟有些发抖;曾经那个软弱可欺的大晋,不知何时已经磨好了牙。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北燕大汗吼道。 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是围墙和快马挡不住的。 比如文化,比如利益,比如……沈星冉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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