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离婚后,我成为了医学传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章 机会来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这一句反问,绵里藏针,分量极重。 袁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竟被怼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陆怡见势头不对,赶紧伸手拽了拽袁雪的衣袖,满脸尴尬地打圆场。 “哎呀大云哥,你别往心里去。雪儿她是住院部待久了,性格直,再加上今天确实被那病例折磨得够呛,她不是针对你……” 沈凡也有些坐蜡,本来是好心好意想给兄弟牵个红线,这怎么还没开吃就要掀桌子了? “没事。” 楚云摆了摆手。 “医学探讨嘛,理不辨不明。既然袁医生觉得五行是虚的,那我们就拿实病来说。”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袁雪。 “五行之中,心属火,肺属金。火克金,这是常理。那个小女孩在那不停地笑,笑属火,心主喜。她这并非真的开心,而是心火太旺,焚烧过度。” 楚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心包受邪,神志被扰。西医查CT查血象,看的是器质性病变,自然查不出这无形之火。但若懂五行相生相克,一眼便知病灶就在心与心包之间。只要泄了这心头之火,那怪笑自然也就停了。” 包厢里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 袁雪脸上的轻蔑一点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 她是西医精英不假,但并非不懂逻辑。 楚云这番话,虽然用的是古老的术语,但逻辑闭环严丝合缝,甚至精准地解释了为什么西医查不出病因。 因为方向错了。 沈凡嘴里的虾肉都忘了嚼,愣怔地看着自家发小。 这还是那个为了老婆放弃前途、唯唯诺诺在乡镇卫生所混日子的楚云吗? 六年没见,虽然偶尔电话联系也是聊些家长里短,他只知道楚云过得憋屈。 可刚才那一番指点江山的气度,那份自信和从容,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良久,袁雪原本挺直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语气里的傲慢已然散去大半。 “既然你当时在车上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个父亲说清楚?如果你当时讲得像现在这么透彻,也许……” 也许孩子就不用在急诊科受那么多罪,做那么多无谓的检查了。 楚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在舌尖化开。 “医不叩门。” 短短四个字,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原则。 袁雪一怔。 “什么意思?” “道家讲道不轻传,医家讲医不叩门,有请才行。这不仅是医生的尊严,更是为了救人。” 楚云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那个父亲当时对我满怀警惕,如果我那时上赶着要给他女儿扎针、开药,甚至大谈五行理论,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只会把我当成大巴车上推销大力丸的骗子,甚至可能引发冲突,反而耽误了孩子的治疗。” 袁雪沉默了。 她回想起自己在急诊室里焦头烂额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运筹帷幄的淡定,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 仅凭大巴车上的一面之缘,就能把病情剖析得如此精准,甚至连家属的心理都拿捏得死死的。 这份洞察力,这份定力,实在了不起。 她抿了抿红唇,似乎做了一个决定,抬起头正视着楚云。 “楚大哥,刚才是我冒犯了。” 这声楚大哥叫得心悦诚服,再无半点之前的疏离。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口。 “明天正好我值班,我会跟我们要好的主任汇报一下这个情况。虽然我们那是儿童医院,没有专门的中医科,但如果是疑难杂症,主任也会同意院外会诊。如果你有空,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楚云心里一跳。 机会来了!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名气和舞台。 虽然南林市儿童医院没有中医编制,但只要能在那里露一手,治好这个让西医束手无策的怪病,不仅能获得系统的奖励,更能在儿童医院的医疗圈子里留个名字! 但面上,他依旧保持着那份高深莫测的淡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医者父母心,既然碰上了,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袁雪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诚的笑容,举起面前的果汁杯。 “那就这么定了!如果你真能治好这孩子,这顿不算,我单独请你吃大餐,给你赔罪!” 回去的路上。 沈凡双手紧握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嘴里啧啧称奇。 “老楚,你这一手藏得可是够深的。刚才在包厢里,那一套一套的五行理论,把袁雪那个高材生给震得一愣一愣的。我就没见过她在那方面服过谁。” 楚云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景,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 “哪有什么藏不藏的,卫生所里清闲,也就是平时闲书看得多些,凑巧都在书上见过,常识罢了。” “常识?你就别谦虚了。” 副驾驶座上的陆怡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最初想要撮合时的那种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 “大云哥,我和老沈虽然不懂中医,但刚才那场面我们可是看在眼里。能把病理分析得那么透彻,还没见到病人就敢断言,这可不是看几本闲书就能做到的。咱们这么多年没见,看来你在那个小镇上,并没有荒废专业。” 楚云闻言,眼底闪过复杂。 “也就是因为在那种地方,没人管,没指标压力,才能静下心来钻研点东西。不像老沈,在市里的大医院,外科又是核心科室,盯着的人多,反而身不由己。” 这话似乎戳中了沈凡的软肋。 沈凡苦笑着叹了口气,拍了一把方向盘。 “谁说不是呢。外人看着光鲜,觉得我们这种在三甲医院拿手术刀的是人上人。可里头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论资排辈、发论文、搞关系,哪一样不比做手术累?我想出头?难如登天啊。”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云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不管在哪里,只有真正把本事学到手,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回想起当年医科大毕业典礼,他站在国旗下宣誓,那时觉得只要穿上那身白大褂,便是悬壶济世、受万人敬仰的神医。 现实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进了医院才发现,治病救人只是最基础的一环,更多的时候,是在与体制、与人心、与那看不见的规则周旋。 若非这次觉醒了系统,恐怕自己这辈子也就是那个在乡镇卫生所里混吃等死、连老婆都守不住的窝囊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