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一脸探究的沈璃，陆安走过来顺手接过咖啡杯，指腹在她递杯子的手背上轻轻一蹭。
“沈叔叔在夸我眼光好，找了全川渝最漂亮最乖的仙女做老婆。”
“......”
沈璃的耳根在零点三秒内窜上一层粉色。
她猛地抽回手，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憋出两声轻哼。
“(⁄⁄•⁄⁄•⁄⁄)，哼！老子当然乖！”
“不用你说老子也晓得！”
“......”
沈长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女儿脸上的红晕，女婿眼底的宠溺，这俩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画。
他伸手拍了拍西装口袋，“行咯！”
沈长山端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朝门口走去，“你们俩腻歪吧，老汉走咯。”
“等等！”
沈璃眨了眨眼，“老汉你不留下来吃午饭唆？”
“不了不了。”
沈长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你陆叔叔等着我去他钓鱼呢！”
“再说了，老汉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多不巴适。”
“老汉，你说啥子话嘛！”
沈璃追了两步，但沈长山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他回过头来，笑盈盈地看了沈璃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陆安。
“小陆，等你的好消息了！”
然后沈长山一步踏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
“？？？”
沈璃站在电梯口，盯着合拢的银色门板看了三秒钟。
“等瓜娃子的好消息？”
她转过身，注视着陆安，“瓜娃子！”
“老汉走之前那句话是啥子意思嘛？”
“什么等你的好消息？”
“(ꐦ≖Д≖)，你们两个背到老子嘀咕了些啥？”
“没啥...”
陆安端着冰美式喝了一口，表情坦荡得没有一丝破绽。
“沈叔叔让我下个季度给他出一份璃安科技的分红预测报告。”
“他想拿去跟他那帮老友炫耀。”
“就这种无聊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
“真的喃？”
沈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在陆安脸上来回扫射，但没有看出半分异常。
陆安一脸淡然的接受沈璃的审视。
呵呵，跟沈叔叔聊了什么内容，一件事都不可能跟你说的。
零花钱的内容跟你说了，翁婿之间的友谊就完犊子了。
求婚的事情跟你说了，惊喜就没得了。
怀孕的事情跟你说了，你挟天子以令诸侯，怕是马上就要上天了。
所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哼。”
沈璃收回审视的目光，绕过办公桌走到陆安的身侧。
她伸手捏住陆安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你给老子听好了。”
“不管你跟老汉聊了啥子。”
“老子迟早会晓得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瞒住沈大总裁的事情，晓得不？”
“(•̀•́)✧！！！”
“唔...”
陆安被她捏着下巴，嘴唇被挤成微微嘟起的形状。
他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咬了一口，“知道了，沈大总裁英明神武，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
“那英明神武的沈大总裁，现在肚子饿不饿？”
“......”
听到吃饭两个字，沈璃的肚子精准地发出了一声“咕噜”。
“(ㅍ_ㅍ；)......”
“哎呀，再吃真的要胖死了！”
“不胖不胖，再大一点更好！更有弹性！”
“？？？”
“瓜娃子你什么意思，老子这个形状不是最完美的么？！！！”
……
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座CBD。
万音传媒的CEO办公室里。
江清辞坐在黑色真皮沙发的一端，右手端着一只波尔多杯，杯壁上凝着薄薄的酒液挂壁痕迹。
她今天穿了一身奶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一对珍珠耳坠。
EriC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领带松了半截，金丝眼镜搁在茶几上，整个人靠在靠垫里，姿态松弛。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份摊开的市场调研报告，封面上印着“千语传媒”四个字。
“EriC，这几天的数据你应该也看了。”
江清辞晃了晃红酒杯，语速不快不慢，“面对咱们的万音传媒，千语那边连基本的市场防御都没有。”
“我们签了三个中腰部达人的意向书，对方公司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询问。”
“......”
EriC伸了个懒腰，拿起茶几上的报告翻了两页，“群龙无首嘛。”
“你之前说的那个沈璃，最近完全不管公司的事了？”
“不只是不管。”
江清辞放下红酒杯，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划了一下，“据我安插在千语传媒内部的眼线回馈的消息，沈璃这一个月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千语传媒的日常运营基本交给了下面的人。”
“管理层的决策效率至少掉了一半。”
“......”
EriC点点头，顺着话题往下接，“这倒是我们的窗口期。”
“一个创始人长期缺位的公司，中层的忠诚度是最脆弱的。”
“只要咱们的条件足够有吸引力，人才流动是迟早的事。”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江清辞点了点头，“不过EriC，我建议我们不要着急。”
“再给一个月的观察期。”
“等他们的中层对现状的不满情绪积累到临界点，我们再伸手摘果子，成本最低，效果最好。”
EriC喝了一口红酒，“同意。”
他放下杯子，话锋一转，“对了Serena，最近华国国内炒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盘古AI，你怎么看？”
“盘古AI？”
江清辞挑了挑眉，“你指的是哪方面？”
“技术方面。”
EriC用食指点了点茶几上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盘古AI的英文分析报告，封面印着CBB内部的水印。
“我父亲让伦敦总部的技术顾问团队做了一份评估。”
“结论是......”
他停了一下，嘴角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Serena，虽然你是华国人，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礼貌。”
“但我必须直说。”
“华国的AI技术，跟硅谷和伦敦比起来，至少落后三到五年。”
“盘古的底层架构，本质上是对国外开源模型的二次开发和本土化适配。”
“核心算法层面没有原创性的突破。”
“现在国内媒体把它吹上天，不过是政策驱动下的一场资本狂欢。”
“泡沫，早晚要破的。”
“......”
江清辞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反驳。
她在英国生活了将近五年。
从本科到硕士，从伦敦到爱丁堡，她见过太多顶尖的技术实验室和科研团队。
英国的研究底蕴，剑桥和牛津的深度学习实验室，这些东西都是她亲眼看过的。
说实话，她的认知和判断跟EriC一样。
国产的，始终不如进口的！
“EriC，你说得对！”
......
跟老爷们汇报一下，5月底的时候作者菌就感觉脑袋晕晕的，果然昨天再次中招流感了。
本想断更请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想想还是把这本书写完再谈长休吧。
不过更新量会进行下调，以后每天更新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