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8章 第二天!金陵朝会,庆安帝破防!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临安消息? 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连刚刚有些乏了的林渊,也瞬间坐直了身子。 “快!快传上来!” 有太监慌忙小跑过去,接过士兵手中高举的密信。 皇帝迫不及待的道: “念吧,临安事乃是国事,诸位爱卿一起参与。” “诺。” 太监应了一声。 接着展开密信。 他大概扫了一眼,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古怪。 “臣魏忠国,恭请太上皇圣安,跪禀金陵...” 密信开头,是介绍林默已昭告天下改元元初,并下令封锁全城。 众人只是微微点头,觉得这新皇倒是也有点样子。 至少,没有被吓的卧床不起。 太监继续念道: “新皇登基当日,未行典礼,未理朝政,未安民心。” “首务...首务竟是强纳未过门之太子妃陈氏清婉。” “于紫宸殿龙椅之上,立为皇后,并即时洞房,美其名曰:国难当头,一切从简。” “整整一天一夜,未离床榻!” 这句话,瞬间如同滴入油锅的冷水,满朝哗然。 “什么!” “荒唐!” “岂有此理,伦常何在,礼法何存!” “这这这...” 好家伙,七天之后北莽就要兵临城下。 这位新皇,第一天的时间全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 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茧自缚,荒唐至极!糜烂至极! 上至皇帝,下至侍卫太监,无不义愤填膺。 这干的是人事吗? 哦,是人事,可这哪踏马叫人事啊! 关键是,那可是太子妃啊。 你这么干,置皇家颜面于何处,让太子如何自处? 太子... 本来气的胡子发抖,面露鄙夷的众人突然齐刷刷的看向了太子。 太子林耀祖,站在龙椅下首,脸色早就涨红,气的浑身发抖。 夺位之恨! 夺妻之恨! 种种恨意交织在脑海。 一股带着点窝囊的戾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胸腔之中,满是愤懑,仿佛随时都要爆体而亡。 抬眼一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一道绿箭直射心窝,只感觉双腿发软,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龙椅上,庆安帝林渊先是一愣,随即脸现愤怒。 怎么忘了太子妃了! 那可是个极品美人啊。 真是便宜了那小王八蛋。 他猛地一拍扶手,骂道: “混账小子,简直不知所谓!” “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愤怒。 这小六子是他强行拿出来的替死鬼,突然面临这种必死之局,精神恍惚,开始肆意发泄,也属正常。 虽然丢脸... 但情有可原,随他吧。 让他折腾折腾,也好替大魏挡住北莽的怒火。 林渊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转头看到了脸色涨红的太子。 他一拍脑门,哎呀,忘了这茬了。 陈婉清可是未过门的太子妃。 “太子。” “儿...儿臣在。”太子一个激灵,慌忙躬身行礼。 “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没有过门,这件事就算了,你将来始终要继承大宝,当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默荒淫无度,切莫让他影响了你的心境。” “为人君者,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他语气柔和,话说的让人如沐春风,太子闻言,心中愤懑也是消了一点。 当即向林渊深深一礼。、 面露惶恐。 “儿臣惭愧,险些被妇人左右,多谢父皇提醒,儿臣必谨遵父皇教诲。” “这样才有朕的风范。” 庆安帝摆摆手,“继续念吧,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太监诺了一声。 声音又在大殿回荡。 “第二日,新皇刚起床便下了圣旨,将宫中所有先帝妃嫔,才人,美人,乃至稍有姿色的宫女,尽数抓至广场,公然...公然遴选...” 太监的声音都开始哆嗦起来。 “纳...纳入后宫...老臣苦谏,奈何新皇刚愎,不听人言,将老臣打了下去。” “广场之事,老臣也...再不知晓。” 噗通—— 龙椅上的林渊一下子滑了下来。 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板上。 皇冠都秃噜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要来相扶的太监。 猛地站起身。 一张脸变得扭曲。 “逆子!” “畜生!” “他...他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朕!” “那是朕的嫔妃,是朕的!” “谁给他的狗胆!” “不当人子!简直不当人子!!!” 林渊气的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林默强纳太子妃,他还能用年轻人荒唐来自欺。 也可以安慰太子,多大点事,不就一女人? 但这事儿要落在自己身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只感觉皇冠都有些发绿! 三宫六院,三千佳人,那都是他的,他就是丢了,也不是别人能够染指的。 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庆安帝喷薄而出的怒火,让朝中大臣无一人敢站出来。 这混蛋,简直是把太上面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啊!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 身为东宫之首,未来帝王,太子有义务挺身而出。 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六弟他必然是心知必死,心智癫狂,方才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他已是将死之人,父皇何必为他气坏了身子?” “父皇,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妃嫔...” “父皇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太子越说声音越小,偷偷抬头看了眼父皇。 却见对方铁青着脸,冷冷的瞪着自己。 咬着牙挤出了一个字: “滚!!!” “念!继续念!看看这个畜生到底还能做出什么!” 太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 “新皇又下令募捐,强令城中富户捐钱捐粮,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渡难关匡扶社稷...” 听到这里,不少大臣都冷笑连连。 他在想屁吃呢? 捐钱捐粮?做梦吧! 但凡朝中有权有势之人,都已经南迁到了金陵,谁会捐,拿头捐? 更何况,在北蛮铁骑面前,弄点钱粮又有什么用! 北方多少重镇大州,都毫无半点抵抗之力,他还真要挽天倾了? 不对! 按这位新皇的尿性,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他要钱干嘛? 立即就有人明白了过来。 “哼,刚图了美色,就开始搜刮钱财。” “垂死挣扎,想要捞一笔跑路?” “贪生怕死,小人行径!” 就连庆安帝,都叹气摇头。 这孩子,算是废了。 然而,太监接下来的话,又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七月份的天,整个朝堂却开始逐渐冰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