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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挡灾?我换嫁疯太子凤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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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审问谢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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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芜心中掀起了千层波澜,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萧时延原本得意扬扬,他以为自己戳穿了谢蘅芜最大的秘密,谢蘅芜就会跪下来讨好他求他,没想到谢蘅芜居然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笑着说道:“萧时延,你要是真有本事,干脆就把这件事情广而告之好了。” 言罢,她拂袖而去。 她必须要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谢家人都认为她的母亲红杏出墙,和外面的男子有了首尾…… 原来谢秉忠一直都以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才这样狠得下心来对待自己。 可有一件事,谢蘅芜却是无比清楚的。 她一定、非常确定自己就是谢家女儿。 她是医者,自小悄悄跟着娘亲学医,摸骨观皮之术乃是最基本。 她的骨相像娘亲,眉宇耳廓却遗传了父亲。 有道是查其貌而观其形,光是从她的相貌看来,她就一定是谢秉忠的女儿。 即使她自己不想承认也不行。 不仅如此,上一世谢秉忠得了重病,要用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是她划破手腕流了一碗的血做药引救回了谢秉忠。 如果她不是谢秉忠的亲生女儿,那个药引根本不能见效,谢秉忠一定早就死了。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她是谢秉忠的女儿,且以她对母亲的了解,母亲也绝不可能会做出红杏出墙之事,而萧时延却说她的母亲不守妇道私会外男…… 她相信自己的母亲,所以萧时延说的一定是假的。 倘若萧时延说的是假的,那这件事根就是误会,亦或者是有人故意针对她的母亲! 她听师傅说过,她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极有医术天赋,为人更是果断决绝。 只是在成婚嫁人以后,她就收敛了锋芒,安安分分地做起了谢家的媳妇…… 如果…… 如果母亲被人污蔑破了脏水,那些人说她红杏出墙,更抓到她和别的男人私会,那母亲又为什么一言不发,根本不解释呢? 谢蘅芜想不明白,但是她必须要知道答案不可! 想到了什么,谢蘅芜脚步一转,去了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牢狱内,凄厉的惨叫声不断。 周五六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坐也没个坐像。 他手里拿着尖刀把玩,百无聊赖地等着下属的审讯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他撩起眼皮去看,就见带着斗篷遮住大半张脸的嘉明郡主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周五六愣了一下,呲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对谢蘅芜抱拳行礼:“嘉明郡主安。” 谢蘅芜也对周五六行了一个万福礼,表情十分恭敬。 周五六不由对这位嘉明郡主有了新的认识。 这里是北镇抚司的大牢,甭说一个小姑娘家家,就算是个大男人进来了都得腿肚子转筋吓得尿裤子。 可是这位嘉明郡主却浑然不知。 这只是其一。 其二,身处高位之人,就算是表现得再怎么体恤下人,她的神情举止,也都会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优越感。 但是谢蘅芜在面对他的时候,周五六这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却明显感受到了敬重。 凤命贵女,户部侍郎嫡长女,嘉明郡主,未来的皇后,这每一个身份拎出来分量都不小,可是她就是敬重他。 就冲着这一份真心的敬重,周五六也愿意给谢蘅芜效力。 谢蘅芜先开斗篷,问道:“周指挥使,现在情况如何了?” 周五六摇了摇头,叹气:“还在审讯呢,该说不说这小婢女的嘴是真硬啊,郡主的后母究竟许了这小婢女什么?能让她扛着酷刑硬撑到现在。” 谢蘅芜听完,垂眸细细思忖了片刻,笑了:“能死扛酷刑,就绝不可能是以金钱贿赂了,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之人的性命被叶漪如捏着,所以才会死扛不说?” 周五六听了,嘴角弯起:“郡主殿下知道得不少。” 他也想到了这一点,刚刚已经命下人去办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那小婢女就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谢芷兰故意用信件栽赃谢蘅芜、叶漪如以她爹奶的性命威胁她出来顶包等等罪名供认不讳。 这下,白纸黑字,人证物证俱全。 “郡主,之前您动不了您那个后母,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您就算是杀了谢二小姐,也是占理的。” 周五六比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示意只要写蘅芜开口,谢芷兰就可以命丧于此。 若换做旁人,当然还需要经过层层审讯才能定刑。 可谢蘅芜不同。 她身后站着给她撑腰的是皇帝。 从某一种层面来说,谢蘅芜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只是看谢蘅芜自己愿不愿意了。 杀个谢二小姐,就像是往湖里倒了一杯白开水,对谢蘅芜毫无影响。 原本谢蘅芜也是打算直接要了谢芷兰的命的。 在北镇抚司的牢狱里,她可以让谢芷兰好好体会一把前世她临死之受的酷刑。 可眼下…… 谢蘅芜闭了闭眼睛,道:“我要见她。” “得嘞。” 周五六答应下来,亲自领着谢蘅芜到了关押谢芷兰的牢狱。 谢芷兰先是看到周五六,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但看到周五六身后跟着的是谢蘅芜,眼睛又立马亮了。 “谢蘅芜!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对吧?” 她几乎是要疯了。 她刚刚看到了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那老鼠半点不惧人,甚至还要爬过来啃她的脚。 这个地方她真是半刻钟都待不下去了! “阿姐,阿姐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跟爹爹说我不会计较你把我送进监狱的事情……我够宽宏大量了吧?你快救我出去啊!” 谢蘅芜无动于衷。 周五六将手里的尖刀递给谢蘅芜哼着小曲儿转身离开了。 谢蘅芜攥紧了手里的刀,一步一步走到了牢内。 此时的谢芷兰,才迟钝地察觉到谢蘅芜的不同寻常。 她的眼神太冷了,又冷又冰,就好像要杀了她一般。 谢芷兰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告诉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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