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一章 乔乔曾许愿过,我是她的意中人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裴聿风端坐主位,衬衫随意地挽至手肘,露出腕上的铂金腕表,半搭在桌沿上,骨感的指微垂,半拎着酒杯轻晃。 邵珩咽下最后一口菜,才闲散抬眸,浅瞳中弥漫淡然,“服务好金主,小白脸的自觉。” 平地炸惊雷,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姜正手一哆嗦,筷子掉落在地。 姜思乔亦好不到哪儿去,先前都是玩笑,现在正主下场盖章,骇得她一口鸡汤呛进气管,“咳咳咳……” 邵珩冷着脸,长臂一伸,轻拍她后背,帮她顺气。 因这动作,从侧面看,几乎是将她圈揽在了怀中,甜蜜氛围弥漫。 裴聿风唇迹伪装的从容笑挂不住,平了弧度,“乔乔能幸福就好。” “毕竟,乔乔曾许愿过的伴侣,是真诚且忠心的。” 他说得平静,但隐秘其下的讽刺和有意揭开曾经的亲昵,似一阵狂狼,在席间掀起狂潮。 姜思乔拽了两张纸擦拭唇边,纸巾在手心被不断揉搓,脑海中的记忆也被推至跟前。 两人是九岁那年姜正把姜氏做大搬到富人区后成邻居的。 幼年的男女成为玩伴也仅仅只需要一根棒棒糖的分享,糖果的甜奠定了两人青梅竹马的感情,此后经年,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不断深入。 姜思乔成年那天,一向听话懂事的裴聿风头回翘了课,瞒着家里人带她去爬了山。 气喘吁吁到达山顶时,恰好最后一缕晚霞坠落地平线,夜幕在天边铺开,撒上了满天繁星。 姜思乔被这一幕震撼:“好美啊!” 山顶的光景和城市全然不同,这里的每颗星星都在熠熠闪光,成堆成堆编织成银色的长河,它们彼此紧挨着,似在悄悄议论着地上这对少男少女。 少女疯狂拽着身旁的衣袖:“呸呸你快看!那颗星星好明亮!” “是呢。”裴聿风眼底遍布柔光,“但更亮的星星,在我身边。” 姜思乔摇晃的手停下,羞怯浸润眼底,闪躲开视线,“你……你说什么呢。” “没有懂吗?”裴聿风揉着她的发顶,笑意温朗,“我们丝丝公主,可以谈恋爱了。” 姜思乔心怦怦直跳,背着手前后踮脚,“我、我知道啊。” 她目光悄悄滑向身边人,清瘦的少年和夜色融为一体,却带着独树一帜的意气风发, 倾慕从余光中泄露,她抿着点羞怯的笑:“还早呢。” “我要等一个,温柔的,对我忠心,对我真诚的人。” 裴聿风凑到她跟前,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扭了扭,“丝丝公主一定会等到的。” 姜思乔吃痛,抬手就往他身上打,“呸呸!你弄疼了!” 那年的生日,在嬉笑中度过。 无忧无虑而充满希望。 邵珩浅淡的提醒将她从回忆中拽出,“纸巾破了。” “我没注意。”姜思乔拳一松,纸巾掉落在地,乖软的脸蛋上挤出一抹牵强微笑,“对不起。” 邵珩视线几乎定扎在她身上。 方才她瞳孔失焦的几秒钟里,他的胸腔中也迸发出莫大的醋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未曾参与过的,有裴聿风的回忆。 捏着筷子的手转了转,他说,“走神了。” “嗯。”姜思乔只听这三个字,便敏锐觉察到他情绪的转变。 润眸轻抬,如实坦白,“之前裴聿风去山顶陪我过生日,那会儿我的择偶标准就是以他为原型的。” “但现在不是啦。”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没有掩盖的心思,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 邵珩冷沉的神情,舒展了几分:“知道了。” 但他同样清楚,曾经有过理想型,一辈子就都会忘不掉。 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口,辛辣的滋味在味蕾炸开,激红了眼尾,“都说是理想型,那存在理想里就好。” “不适合走入婚姻。” 这话是回答裴聿风的。 却无疑是明明白白的挑衅。 当空形成一根无形的拔河绳,双方都在用尽全力拉拽,妄图将对方一击毙命。 空气也随着这场纷争,稀薄得让人窒息。 裴聿风拽了拽领口,不甘示弱回答,“不嫁给理想型的婚姻,是将就。” 砰——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思乔猛地拍了下桌子,打碎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凝沉。 “裴总。” “您对我有意见,没必要针对我老公。” 她小手覆盖上邵珩的手背,维护意味极浓:“今天是我们的家宴,但大姑他们都很敬重您。” “既然我和我老公如此碍您眼,那就先不打扰您用餐了。” 温软的语调里横生出扎人的刺,她拉了拉邵珩,领着人往外走。 “姜正!”大姑眼风一扫。 姜正伸手拦了下:“乔乔,别闹,小裴不是那个意思。” 但明显没用力,姜思乔一推就推开了。 她握着邵珩的手腕,走得干脆利落。 等包厢门重新落锁后,他才端着酒杯起身,“裴总,哎……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 “我敬你一杯!” 裴聿风眸光沉沉,紧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心不在焉地笑了下,“伯父,您见外了,喊我小裴就好。” 姜正连忙说好,还兀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挨着裴聿风说了不少好话,才哄得他面色好了几分,但也没能留人继续用餐。 刚回包厢就迎来了大姑的数落,“这点事都办不好。” “本身我们还要聊聊姜氏和裴氏往后合作的发展方向,现在被你擅自带两个闲人来,全毁了。” “妈真是瞎了眼,资助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越说越气,一拍桌子也走了。 却留下了千元账单给姜正。 服务员敲门进入,“先生您好,刚才走的那位女士说找您结下账。” “啊……好。”姜正讷讷了几秒,扫码付了钱。 服务员走后,他瞧着空荡荡的包间,发现凌婉也不知道何时走了。 骆驼彻底被压死,他颓然倒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昂贵饭菜,疲惫地长叹一气。 寂寥笼罩在他的周身,将他的存在定义为错误。 好像他做什么,都得不到家人的认可。 好累…… 姜正阖上眼,倦意弥漫。 良久,静谧的包间传来凌婉嫌弃又心疼的质问,“单都买了,还不过来吃,在那里唉声叹气干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