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随同古籍一起进宫的李兰若,换了一身比上回体面得多的衣服。
她身着鹅黄色的褙子。
挽在耳后的发髻上别了一只白玉簪子。
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
整个人温婉端庄,看起来像一朵刚开的梨花。
皇后面上保持着微笑,似乎对李兰若这番打扮十分喜欢。
心中却冷笑一声,暗骂:
什么梨花?
她也配?
哪有梨花的芯子是黑的?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皇后没有赐座,李兰若便恭顺地鞠着手,眉眼低垂。
“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子,本宫仔细想过了。这古籍,本宫也已经看过。”
皇后微微叹气,“陛下龙体欠安,太医院已经尽力了,但陛下的身子仍然未见好转。本宫身为皇后,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受罪。”
李兰若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这是一种难以遏制住的,胜利在望的喜悦。
“可是……”
但没想到皇后突然话锋一转,“那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真按古籍中所记载的方式,将这孩子挖脑剖心取血,炼制成金丹,此事传出去,皇室将会被人诟病,甚至引起天下臣民不安。届时若时局动荡,本宫又岂能安心向陛下交代?陛下又如何安心得以颐养天年?”
李兰若先是点头附和了皇后的话,“还是娘娘考虑周全,臣女自愧不如。”
但说完之后,她又露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疑惑的看向皇后问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被噎了一下。
想说放肆,却又觉得此时和李兰若起冲突,实在是没有必要。
她虽然心中百般不喜欢这东平知州之女,但此时还得利用对方。
因此,皇后拿着手帕轻轻压了压嘴角,面露难色的说:“此法不妥,太过残忍。你可还有其他法子,能让七星命珠的长寿之能,转移到陛下身上,福泽陛下。”
李兰若在心中冷笑。
皇后真是皇后。
人在后宫中足不出户,什么事情光凭脑子想想,嘴皮子上下一碰,就盼着这天下人都能实现她的心愿!
别说她没有其他法子救皇帝了。
即便是有,她也不愿意给皇后这种人!
李兰若在心里骂了皇后无数遍,面上却还是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只不过,她的劝法比之前激进了不少。
“娘娘菩萨心肠,臣女早有耳闻!”
“臣女也愿这天下苍生都不受苦,而陛下又能龙体康健,福泽万年!”
“奈何臣女能力有限,此生至今只遇见一人,真正得到了七星命珠的庇护!”
“娘娘若是下不去这手,那这个坏人便交给臣女去做吧!”
“只要娘娘授予臣女一道懿旨,臣女必定拼尽全力寻回沈氏朵朵!”
皇后本就早有此意。
皇室不能做这个坏人,但上赶着想要表忠心的李兰若,却是最合适的刽子手人选!
她现在只想要用这个法子救回皇帝,却又不想让皇室成为手刃幼童的凶手,那就只能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等将来皇帝真的好了,再想个法子把李家除了就是。
而且此事就算终有一日真相大白,昭告天下,皇帝轻轻松松下一份罪己诏,便能将此事轻轻揭过。
天下人也只敢责怪狠心进谏此法的李家人。
总之,只要皇室撇得干干净净,这场杀戮就该由李家来收场!
皇后重新拿了一块帕子,这次轻轻擦拭着眼角。
“若长安城的诸多贵女们,都如你这般有孝心,那真是我大魏之福!兰若,你的用心,本宫明了!若此事办成,本宫必会重重赏你,陛下也不会亏待你们李家的!”
说罢,皇后不再耽误功夫,立马降下一道懿旨。
懿旨内容并没有写明让李兰若去追杀朵朵。
只是注明:
无论李兰若要做何事,只要在不损坏皇室利益的前提下,各方都得为她让道开路。
李兰若拿着懿旨走出乾坤宫时,脸上得意的笑容几乎快藏不住。
大计已成!
那个小贱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呵呵,纵使你有七星命珠又如何?一条命已经搭在流云宗思过崖上了!还剩下六条命而已……这次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皇室的刀快,还是那个小贱人逃跑的速度快!”
李兰若只要想到朵朵,如今还被皇帝封为了文静公主,就更觉得怒火中烧。
她一个乡野猴孩,还能得皇帝的青眼?
得亏是这昏庸愚昧的老皇帝熬不过天道,如今半死不活。
否则,她就算真的是交出这七星命珠秘法,说不定也不能完全说服皇帝!
更说不定还会被那小贱人反咬一口,回头还得向她这位新晋的公主殿下行礼……
真是倒反天罡!
“无论如何,我李兰若这次必定锄奸惩恶,匡扶正义,替天行道!要把这本就不该存活于世间的孽障彻底收拾了!”
“也替我李家白白受这贱人残害的亡魂报仇雪恨!”
“我看你还往哪躲!”
……
大魏国北边。
卫落雁带着朵朵,乔装成了流离失所的受难百姓,一路隐姓埋名、餐风露宿,走走停停,好不容易靠近了边境。
这一路上他们遇见的所有动物,都会主动向他们送来食物。
卫落雁觉得惊讶,却并不意外。
毕竟,她早就知道朵朵是个通兽语的孩子。
她只当这一切是朵朵命中自带的福气。
没有分心多想。
更没有注意到,朵朵手腕上树藤鞭子颜色越来越金的细节。
北地寒冷,卫落雁身上受过伤的几处关节,总是在夜里疼得让她辗转难眠。
好在有朵朵这个治疗小能手。
她只要吃饱喝足睡好,就有足够的精气神来使用神木林的植物治愈术。
卫落雁身上被朵朵的藤蔓缠绕过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复如初,摆脱伤痛的折磨。
姑侄二人还算顺利的到达了北地。
然而,皇宫的密旨比他们早到一步。
北境的百姓们都在议论:
“镇北王不知何事触怒了朝廷,朝廷夺了他的兵权,他暂时被软禁在了镇北王府之中。”
“可镇北王是边境的定海神针啊!要是没了镇北王,边境外的那些宵小鼠辈可就敢重新生出狼子野心,进犯我大魏了!”
“所以,目前听说的消息是,朝廷暂时只是让镇北王待在府中别动,等候后续旨意。”
“这圣旨古古怪怪的……肯定有蹊跷!长安城那些人成日只知道对酒当歌,吟诗作对,全是一群上不了战场的酒囊饭袋!大魏交给他们,那可就真要完了!”
“就是!咱们北地的这些铁骑,哪个不是在冰天雪地里练出来的精兵强将?长安那些酒囊饭袋要是敢来,咱们一个骑兵就能打他们十个!”
“就是说啊……这次镇北王被奉旨软禁,镇北王愿意听,可他手下那三十万铁骑也愿意听吗?”
“没玩过吧,很好玩的,也很简单,我教你们。”洛汐开始说起了游戏规则。
暴雨打在他们身上,裴君浩完全看不见慕芷菡大滴大滴的眼泪,也听不见她大声的求饶声,更看不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再大的暴雨都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慕芷菡身上的痛楚渐渐麻木,她晕了过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冷玉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步伐有些踉跄不稳,原来他记得!低着头,冷玉死死的咬住嘴角不让自己失态,尽管没有发出呜咽声,可是泪还是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无声的消失。
太后眉头皱起,似乎也不愿意听到那词,挥了挥手手示意她跳过那词继续说下去。
丞相大人客气的对兰斯和某某做了自我介绍,某某和兰斯也客气地回应着,交换过姓名之后就算认识了,某某和兰斯干笑着跟着这位莱昂大人又开始了千篇一律的城市郊游活动。
夜色很美,灯会很热闹,到处都是人,各种声音,洛汐却还是沉浸在一种提不起精神的状态,心里满脑子都是郭飞羽的影子,想着他是不是回去了,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离开了,有没有在找自己呢。
阿凤没有来得及再问什么,她和江铭急急的再次上马,南丽那边有一队人马缓缓的过来,已经距他们这些人不算远了。
终于到了一个较开阔的地段,某某好奇的把目光投向了行刑台上。
李凝有护体甲,有追风靴。他的马背砍倒在地,瞬间他便只能步战了。他的护体甲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刀,李凝浑身千疮百孔。
“醒了,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在也醒不过来了”高兰很是高兴的说道。
自从和黑暗生灵的大军进行了一场战斗之后,林飞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胡教和王伟、林飞、赵兵三人更是专门请了假,脱了制服,穿着便服过来给他们帮忙。
但是说起军演,唐老也特别提醒雷战,hr行动的时候,神龙局只保护那些签订了全球反恐防御体系国家的士兵,其他国家的士兵,没有必要去管他们。
“喔~”莫莫乖乖的答应,不过,她笑得很夸张吗,扯扯自己的腮帮,又龇龇牙,她刚才笑得没有露出牙齿吧?
“当初我开办制药厂,种植园还有化妆品厂的时候,我的厂子是个什么情况相信你也听说过吧。”吴明说道:“当然,这些都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吴明有这个本事,别人一件事情干上几年就干不动了。
这一幕的发生,让整个广场不由得静静的沉寂了几秒钟,随之困住将再缘的光剑囚牢失去了梁添云的意识控制就此“啵”的一声消泯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干等么?”莫莫揪着外袍觉得心里堵得慌。
自从雷战踏足冻血荒原以来,就已经发现了冻血荒原的诅咒,这种诅咒是长期诅咒,凡是踏足这块土地的人,都会缓慢的流失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