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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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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风雪地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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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清晨。 靠山屯的村民们还在热炕头上做着美梦,陈军已经带着黑龙,一头扎进了那片绵延无尽、白雪皑皑的长白山老林子里。 进了深山,天地间的颜色仿佛只剩下了两种:树干的黑,和积雪的白。 这里的雪,跟村里的雪完全是两个概念。 老林子里的雪是经年累月积下来的,没人踩过,表面看着平整,一脚踩下去,直接能没过大腿根。 要是不懂行的愣头青往里闯,走不出二里地,就能活生生累死在雪窝子里。 好在,陈军脚下绑着那副水曲柳编的“踏雪板”。 这东西就像两只巨大的鸭蹼,把人体的重量均匀地分散在雪面上。 陈军穿着垫满乌拉草的靰鞡鞋,踩在踏雪板上,虽然走起来有些外八字,略显笨拙,但好歹能在这齐腰深的雪原上稳步前行。 “呼哧——” 陈军的呼吸在极寒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团浓重的白雾,瞬间在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了一层冰霜。 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远超常人,肌肉线条里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抗寒能力极强。 但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深山里,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子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 黑龙跟在陈军身后,沿着他踩出来的雪坑往前蹚。 这小家伙喝过灵泉水,底子好,身上的黑毛油光发亮,像是一层天然的隔温层,但也是走走停停,时不时抖落身上的雪沫子。 一人一狗,在这寂静得让人发慌的老林子里,不知疲倦地跋涉着。 陈军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鬼见愁悬崖的方向。 他没有盲目地乱走,那双因为系统强化而变得锐利无比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雪面和树干。 这里是野兽的天下。 他看到了雪地上那一排排像梅花一样的小巧脚印,那是野兔出去觅食留下的;也看到了一条笔直的、没有丝毫多余脚印的直线,那是狡猾的狐狸踩着自己前脚印走出来的一字步。 甚至,他还在一棵粗大的红松树干上,看到了几道离地两米多高、深可见木的恐怖抓痕——那是成年的黑瞎子在磨爪子。 但陈军没有理会这些。 他今天只认紫貂,别的猎物一概不碰。 紫貂警觉,如果在附近杀了别的动物,血腥味会把它吓得十天半个月不敢回窝。 到了下午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深山里天黑得早,一旦太阳落了山,气温会呈现断崖式的下跌。 陈军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停下了脚步。前方几里地外,就是那片陡峭险恶的鬼见愁崖壁了。 正当他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先下几个挂套时,天空的颜色突然变了。 原本只是灰蒙蒙的天空,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浓墨,迅速黑压压地沉了下来。紧接着,原本只是刮着树梢的北风,突然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发出了凄厉的尖啸声。 “呜!” 狂风卷起地上那层干粉似的积雪,瞬间在天地间拉起了一道白茫茫的雪幕。能见度在短短几十秒内,降到了不足三米! “不好!是大烟炮!” 陈军脸色骤变。 东北山林里的大烟炮,也就是特大暴风雪,是所有赶山猎人的噩梦。 这风雪一来,不仅让人睁不开眼、找不到北,那骤降到零下四十度的极端低温,能在半个小时内把一个壮汉冻成冰雕! “黑龙!跟紧我!” 陈军大吼一声,他不敢在原地停留,这个时候停下就是等死,必须马上找避风的地方! 他凭借着前世在深山里摸爬滚打的记忆,加上现在远超常人的方向感,转身顶着狂风,朝左侧的一道山梁子艰难地跋涉过去。 风太大了。 那夹杂着冰碴子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就像是无数把小刀子在割肉。 陈军只能半眯着眼睛,用胳膊挡着脸,每迈出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汪!” 身后的黑龙发出了一声有些惊恐的叫声。 它到底还小,在这毁天灭地的自然伟力面前,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别怕!马上就到了!” 陈军一把拽住黑龙脖子上的皮套子,带着它连滚带爬地翻过了一个小雪丘。 在小雪丘的背风面,是一片茂密的红松林。陈军的目光在一棵棵粗壮的树根处急促地搜索着,终于,在两块巨大的卧牛石中间,他发现了一个被积雪掩埋了大半的凹陷处。 那是一个废弃的地窨子! 也就是以前的老猎户为了在山里过夜,依着山势挖出来的半地下窝棚。 “找到了!” 陈军心中一喜,赶紧解下背上的开山斧,冲过去疯狂地清理洞口的积雪。 大雪已经把地窨子的门给封死了,好在木头架子还在。 陈军几斧子劈开冻住的积雪和烂木板,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进去!” 陈军把黑龙先塞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钻了进去,然后用力把一块还算完好的木板挡在洞口,用雪死死封住边缘的缝隙。 “呼——” 洞口一封,外头那震耳欲聋的风啸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地窨子里黑漆漆的,空间不大,只能容下一个人半躺着。 空气冷得像冰窖,但至少,这里没有风。 在零下四十度的野外,没有风,就等于保住了大半条命。 陈军摸黑摘下手套,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摸出一个防水的铁盒子。 里面装着几根火柴,以及一把剥下来的桦树皮。 东北山林里,桦树皮是猎人保命的宝贝。这东西富含油脂,就算是在雪地里埋了三年,拿出来拿火一燎,也是轰地一下就能着,是不折不扣的引火神物。 “哧——” 火柴划亮,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地窨子。 陈军迅速点燃了一张桦树皮,然后将地窨子角落里以前猎人留下的一点干松枝和枯草拢在一起。 火苗渐渐窜了起来。 橘黄色的火光,在这冰冷漆黑的地下窝棚里跳跃着,散发着久违的温度。 “呜~” 黑龙赶紧凑到火堆旁,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也不再打哆嗦了。 陈军长出了一口气,脱下那双垫着乌拉草的靰鞡鞋,把脚靠近火堆烤了烤。 得亏有这靰鞡鞋,脚丫子一点没冻着,还是干爽的。 外面,大烟炮还在肆虐,风声像是有无数只恶鬼在捶打着地窨子的顶棚。 陈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冻得硬邦邦、跟石头一样的粘豆包,用一根细树枝穿上,放在火堆边上慢慢烤着。 随着火苗的舔舐,粘豆包表面那层冻硬的黄米面开始渐渐变软,泛起一层焦黄的嘎巴,一股浓郁的豆沙香和苏子叶的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陈军拧开军用水壶,仰头灌了一口烈性的烧刀子。 “嘶哈——”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肠胃,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炸开,驱散了最后一点寒气。 他咬了一口烤得外焦里嫩、滚烫的粘豆包,香甜软糯的口感填满了口腔。 黑龙在旁边馋得直哼哼。陈军笑着从包里摸出一块风干的野猪肉条,扔给了它。 “吃吧,今晚咱们爷俩就得在这猫一宿了。” 陈军靠在土墙上,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在这荒无人烟、危机四伏的极寒深山里,在这个简陋逼仄、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地窨子中,陈军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看着火光,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几十里外,靠山屯绝户屋里那个温暖的炕头。 他仿佛能看到,刘灵正穿着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坐在油灯下,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裳;他仿佛能听到,她用那清亮软糯的嗓音,轻轻喊着哥。 “灵儿,在家里好好的。等这大风雪一停,哥就去给你把那张紫貂皮扒回来。” 陈军喃喃自语,用力握紧了腰间那把冰冷的剔骨尖刀。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天气里,跑到这连鬼都不愿意来的深山老林里受这份罪。 因为他要在这个年代,给自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 几百块的野猪钱,不够。 他要的是万元户的底气,是让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这辈子都只能仰视的资本。 而那只传说中的紫貂王,就是他通往这条路的第一张、也是最硬的一张入场券。 外面的风雪依旧在狂啸,大树被吹得东倒西歪。 但地窨子里的这团火,却烧得异常旺盛。 陈军给火堆添了两根粗柴,抱着黑龙,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明日,风雪停歇之时,便是猎王出击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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