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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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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也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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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悬,虽然是数九寒天,但绝户屋的院子里却热火朝天,比过年还热闹。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已经被陈军利索地褪了毛、开了膛。 陈军上辈子瘫痪后虽然废了,但这辈子有了系统的【狩猎精通】,处理起猎物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雪亮的杀猪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刺啦一声,一大扇排骨就被剔了出来;再一划拉,厚厚的板油像白玉一样翻卷开来。 “豁!好肥的猪!” 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叹。 这野猪虽然看着凶,但这身秋膘贴得是真足。 光是那层板油就得有两指厚,这要是炼了油,够一家子吃大半年的! “各位叔伯婶子!” 陈军直起腰,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剁,朗声喊道:“这猪太大,我和灵儿两张嘴吃不完。今儿个就在这儿分了!只要现钱,不要票!价格按供销社的牌价,再便宜一毛!” “啥?不要票?还便宜一毛?” 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买肉得要肉票,那是定量的,一人一个月才几两。 黑市上的肉虽然不要票,但价格死贵。陈军这可是跳楼价啊! “我要五斤!给我切五斤五花!” “大炮!给我来个肘子!留着过年!” 一时间,村民们挥舞着手里的毛票,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陈军也不含糊,拿着杆大秤,刘灵在一旁帮忙收钱。 “王大娘,这五花肉给您切好了,五斤高高的!这块猪肝送您了,回去给孙子补补眼!” “赵三叔,这大骨头您拿回去熬汤,不要钱!” 陈军一边切肉,一边送人情。 对于那些家里困难的、孤寡老人,或者平时对他不错的邻居,他不是多给二两,就是送点下水、猪血。 这一手散财童子的做派,瞬间就把人心给笼络住了。 “哎呀,这大炮真是仁义啊!” “可不是嘛!比老陈家那个抠门样强多了!以前真是瞎了眼,咋觉得大炮是个浑人呢?” 村民们拎着肉,一个个喜笑颜开,嘴里全是夸陈军的好话。 而在不远处的墙根底下。 二赖子缩着脖子,看着那一堆堆红白相间的肉,馋得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他想凑过去蹭点便宜,可刚一迈腿,趴在陈军脚边的黑龙就冲他汪了一声,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 这狗现在可是村里的小霸王,连陈铁山都敢咬,他二赖子可惹不起。 …… 这边的热闹,自然也传到了知青点和老陈家。 知青点里,李向阳听着那边的喧哗声,看着手里那半个硬得像石头的苞米面窝窝头,气得把筷子都折断了。 “投机倒把!这是公然的投机倒把!” 李向阳咬牙切齿,“陈军这个盲流,竟敢私自买卖统购统销物资!等我去公社告他一状,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但他现在不敢去。 因为他没钱买肉,去了也是丢人。 而老陈家那边,更是凄惨。 陈铁山躺在炕上哼哼,李桂兰在那骂骂咧咧。 家里唯一的肥猪死了,猪圈塌了,现在闻着陈军那边的肉香,这一家子人的心都在滴血。 那是他们的肉啊!那是吃了他家猪长出来的肉啊! 苏玉芬站在门口,透过篱笆墙的缝隙,死死盯着绝户屋的方向。 她看见陈军把一大块最好的梅花肉剔了出来。 那块肉足有三四斤重,红白相间,纹理漂亮得像大理石。 陈军并没有把这块肉卖掉,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麻绳穿起来,挂在了屋檐下最高、最通风的地方。 苏玉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梅花肉…… 那是她最爱吃的一块肉。 上一世,每次杀猪,陈军都会把这块肉留给她,做成滑嫩的溜肉段,或者切成薄片给她涮锅子吃。 他说这块肉嫩,不塞牙,最配她这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媳妇。 “他……他是留给我的?” 苏玉芬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虽然陈军这两天对她挺凶,还打了她,但在苏玉芬看来,那就是因爱生恨。 男人嘛,越是爱一个人,被伤了之后就越是恨。 现在他发了财,打了猎,出了气,肯定也想起了以前的好。 这块挂在显眼处的梅花肉,就是他给的台阶,是他在向她示好! “我就知道……” 苏玉芬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那个哑巴只会啃骨头,哪配吃这么好的肉?军哥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 …… 天黑了。 喧闹了一天的绝户屋终于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都心满意足地拎着肉回家了。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红色的雪,和那口还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陈军把最后一块板油炼成了猪油,装进坛子里。 “灵儿,累坏了吧?” 陈军看着满手是油、小脸却红扑扑的刘灵,心疼地帮她擦了擦汗。 “不累!” 刘灵摇摇头,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兜。 那里装满了今天卖肉换来的钱,足足有两百多块! “小财迷。” 陈军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去洗把脸,哥给你做叉烧肉吃。” 说着,陈军就要去摘屋檐下那块梅花肉。 就在这时。 “咳咳……” 院门口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娇滴滴的咳嗽声。 陈军手一顿,转头看去。 借着屋里的灯光,只见一个裹着头巾、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站在篱笆墙外。 是苏玉芬。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没补丁的罩衣,脸上还抹了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胭脂,看着倒是有几分村花的模样。 “军哥……还没睡呢?” 苏玉芬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推开柴门走了进来。 陈军皱了皱眉,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没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 见陈军没赶人,苏玉芬心里更有底了。 她扭着腰走到陈军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挂着的梅花肉,咽了口唾沫,声音软糯: “军哥,我看见你留这块肉了。梅花肉,最嫩了……你是记得我爱吃这口,特意留给我的吧?” 说着,她还叹了口气,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其实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咱们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啊?你打我骂我,那也是因为在乎我。我都知道。” “爹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也消气了。只要你把这肉拿回去,跟爹服个软,咱们还是好一家子……” 苏玉芬越说越来劲,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陈军的袖子。 在她看来,只要她肯低头,肯给个台阶,陈军这个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肯定会顺坡下驴,把这肉双手奉上,再把她接回家供着。 然而。 “噗嗤。” 陈军突然笑了。 他侧过身,避开了苏玉芬的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苏玉芬,你是不是这两天饿昏头了?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啥?”苏玉芬一愣,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陈军伸手摘下那块梅花肉,在手里掂了掂。 “你觉得,这肉是留给你的?” “不……不是吗?” 苏玉芬有些慌了,“以前你都是留给我的啊!那个哑巴她也吃不出好赖……” “以前?” 陈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以前那是老子瞎了眼,把鱼目当珍珠。现在老子眼睛治好了。” “这块肉,确实是特意留的。但不是给你,你不配。” 说着,陈军吹了声口哨。 “黑龙!接着!” 陈军手一扬。 那块足有三四斤重、价值好几块钱的顶级梅花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汪!” 一直趴在狗窝里的黑龙早就等不及了。它一个飞身跃起,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块肉。 “吧唧!吧唧!” 落地后,黑龙两只前爪按住肉,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苏玉芬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她做梦都想吃的肉,被一条狗在地上拖来拖去,沾满了泥土和口水。 “给……给狗了?” 苏玉芬的声音都在颤抖,脸上的胭脂显得格外滑稽,“宁可喂狗……也不给我?” “狗都知道看家护院,都知道谁对它好。” 陈军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你呢?你连狗都不如。给你吃,那是浪费粮食,是糟践东西。” “滚吧。” 陈军指了指大门,“别在我这碍眼。再不走,我就让黑龙把你当肉吃了。” “呜——” 正在吃肉的黑龙配合地抬起头,满嘴是油,冲着苏玉芬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 “陈军!你……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 苏玉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种巨大的羞辱感,比昨天在村口看着刘灵穿红大衣还要强烈一百倍。她以为的“余情未了”,原来在陈军眼里,就是个笑话。 她捂着脸,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冲进了黑暗里。 “切。” 陈军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 这时,屋门开了。 刘灵探出个小脑袋,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军。刚才外面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没事,赶苍蝇呢。” 陈军换上一副笑脸,走进屋,从身后的背篓里拿出一块被荷叶包得严严实实的肉。 那是另一块梅花肉,比刚才喂狗的那块还要好,已经用蜂蜜和酱油腌制过了。 “刚才那是喂狗的。这块才是给咱们家灵儿的。” 陈军笑着把肉递给刘灵,“去,生火,哥给你做肉吃!” 刘灵眨了眨大眼睛,看看那块肉,又看看陈军,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傻笑。 你看。 这就是区别。 给狗的,是生的。 给前妻的,是屁都没有。 只有给媳妇的,才是用心腌制、捧在手心里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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