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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囚禁残疾将军的恶毒女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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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宫中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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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没吃几口就回了房间,夏花却被夏老爹拉了过去。 明明是个中年男人,却不顾形象地抹起了眼泪。 “呜呜呜爹爹的小花儿啊,你受苦了啊,那个叫尖头的奴才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夏花扯了扯嘴角。 这都多久的事了,她都快忘了。 想到尖头,夏花鼓起勇气,小声试探着问,“爹啊,咱能不开赌坊吗?” 许是前世看了太多有关赌的新闻,也在旁人的闲聊口中听到了太多因为赌而家破人亡的例子,以至于她对这个字打心眼里十分抵触。 但她也不抱太大希望。 毕竟刘忠也说了,赌坊是夏府的重要钱财来源,夏老爹就算再宠爱女儿,也不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放弃财源。 却听到夏老爹毫不犹豫地回道,“好。” 夏花一怔。 好是什么意思?他同意把赌坊拆了? 夏老爹又按了按她的头顶,依然用那发嗲到腻死人的声音说,“我这就将那几个赌坊全拆了,换成别的产业,这样花儿可顺心?” 夏花猛地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她的话这么管用,夏老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都没有犹豫的? 心里不禁有些动容。 她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尤其这种爱出现在夏家主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身上。 可这一刻,她感知不到这句话中掺杂着任何的虚假。 夏老爹都已经退到这样的地步,她知道她应该适可而止,但又很想得寸进尺地问一句,"其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能不能也拆了?" 她一直觉得赚钱这种事要来得正,也要赚得踏实,不干净的钱哪怕花起来也会感到心虚。 就像现在的她每每面对夏老爹时,也总是感到有些心虚一般。 夏家主眼眸一闪,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啊,花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夏花这才发现,她竟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太好了。 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欢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劝一个书中的炮灰回头是岸。 若夏老爹能改邪归正,夏府或许就不会落到书中的结局了吧? 夏花喜滋滋地笑了起来。 夏家主见状,笑得更加灿烂。 两人聊着聊着又开始聊起了其他的事,夏家主随口问道,“花儿,你那净容膏可想要量产?” 夏花微微摇头,“不,我用的时候自己弄出来就好了。” 她就猜到夏老爹会问净容膏的事,之前已经准备好说辞了。 但这两天的接触,她感觉那些说辞都用不上,她相信夏老爹不会为难她的。 果然夏老爹没有追根究底,只道,“那好吧,只是花儿的手这么娇嫩,怎么能干这种粗活?这种事交给下人办就行了,让他们制出来,再选几个最好的,天天给你抹。” 夏花尴尬地笑笑。 这东西可量产不了。 夏家主又问了这段时日的一些琐事,不多时,刘忠匆匆跑进来禀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 夏老爹一愣,“宫里怎会来到小小的湖州城,见我一介商人?” 夏花也懵了,咋回事啊? 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将军府的人没来,反而宫里的人先来了? …… 客厅内,许公公已经等候多时。 等得都快不耐烦了的时候,夏家主和夏花两人才姗姗来迟。 “许公公前来,真是让我夏府蓬荜生辉啊。”夏家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许公公仰着头,尖细的声音带几分倨傲,“本公公是奉贤妃之命前来办事的。” 夏家主眼眸一闪,“不知何事竟引得公公大老远地亲自跑一趟啊?” 许公公掐了个兰花指,“废话杂家也不多说了,听说你府上有一种净容膏,拿给我看看吧。” 话音一落,整个客厅陡然一静。 夏花眉头一皱,竟是冲着净容膏来的? 贤妃娘娘?顾麒的那个姐姐? 都说了药膏用光了,他怎么还不死心? 夏家主见夏花脸色难看,声音也冷了下来,“许公公有所不知,那药膏已经用光了。” “夏家主难道是舍不得?” 许公公身体靠坐在椅子上,语气依然漫不经心,“我家娘娘圣眷正浓,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你可别糊涂,白白错失了攀附的机会啊。” 夏家主闻言沉默,神情似在思索。 夏花心里一咯噔。 夏老爹该不会真的心动了吧?她可不想攀附什么宠妃什么娘娘的啊! 夏花沉吟了片刻,故作为难道,“不好意思啊许公公,让您白来一趟,药膏已经用光了。” 许公公脸色微沉了几分,语气隐隐带了逼问,“那药膏是从何而来?制作方法又是如何?”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告诉你? 心里暗骂顾麒,这家伙在面对书中女主的时候是个及时雨,怎么到她这反而净给她惹事? 夏花嘴唇紧抿,半个字都不肯多说。 许公公又看向夏家主,尾音拉得老长,“夏家主的意思是,嗯~~~?” 夏家主面色挣扎,一张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夏花知道他为难,只好再找个借口,“那药膏是我炼药炼着玩的时候偶然弄出来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做的,现下已经用没了。” 这种理由应该能搪塞过去吧? 许公公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明显是没有相信她的话。 夏花见他紧盯着自己的脸,突然站起身,朝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干嘛?找茬啊? 夏花攥紧拳头,挺直了腰板。 碰到找茬的人,气势绝对不能丢。 许公公渐渐逼近,突然,夏家主步子一迈,挡在了夏花身前。 一改刚刚谄媚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你家娘娘平日里便喜欢跑到百姓的府里强索物件吗?” 许公公一愣,惊疑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这话可就说得严重了,他可是奉娘娘的命令来进行交易的,“咱家带着好意前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家主面色一沉,声音变得更加阴沉,“花儿既然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没必要跟你个阉人解释。” “你!放肆!” 许公公脸色骤变,一个商人,竟敢对他如此无礼? 夏家主还有更无礼的,“许公公若现在不走,那我只好派府中的侍卫将你扔出去了。” “你,大胆!” “来人,送客!” 刘忠带着一群侍卫涌了进来,直接将许公公拖走,远远地听到了一连串骂骂咧咧的声音。 大厅内重归安静。 夏花看得目瞪口呆。 夏老爹一个商人,竟敢对皇宫中的太监如此硬气! 他就不怕得罪人吗? 夏花好半响回不过神来。 夏家主回头,脸上又堆起了褶子,“花儿有没有害怕?” 听到这种腻死人的语气,夏花心里蓦地一暖。 此时,书中那个寥寥几笔介绍的纸片人炮灰形象,突然在眼前变得立体又高大起来。 夏花心里一软和,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怕,只是爹会不会有麻烦?” “别担心。” 夏家主笑容突然变得阴森狰狞,“爹一会儿就派人在回京城的途中设下埋伏,定会将他们尽数诛杀!” “花儿也不用担心,爹会命杀手伪装成土匪的样子,不会查到夏府的。” 夏花身体猛地一僵。 怎么又是杀人灭口这一套? 夏家主发出了邪修一般桀桀桀的笑声,一字一句地狞笑道。 “敢让花儿不顺眼之人,我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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