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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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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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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六年(930年)八月中,开封的秋老虎依旧凶猛,但朝廷的“秋闱”却热火朝天地开始了。 这是新政后的第一次科举,与以往大不相同:考场设在新建的“贡院”,占地五十亩,内有三千间考棚;考题不再是传统的诗赋策论,而是增设了“实务科”——考农田水利、钱粮赋税、刑名律法;最特别的是,所有考生统一食宿,严禁夹带,违者终身禁考。 “殿下,这次报考人数破纪录了。”韩熙载拿着厚厚的名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全国二十三州,共有八千四百人参考,是去年的三倍!” 小皇子李继潼站在贡院最高的明远楼上,俯瞰着下面黑压压的考生。这些人里,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有布衣草鞋的寒门书生,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草原服饰的年轻人——那是其其格派来“学习交流”的草原贵族子弟。 “寒门占几成?”他问。 “六成。”韩熙载翻着名册,“按新政规定,各州县必须推荐一定比例的寒门子弟参考。有些世家还想抵制,但一听说考中就能直接授官,子弟们自己就闹着要来了。” “监考安排得如何?” “冯太傅亲自任主考官,六部尚书为副,三百禁军维持秩序。”韩熙载说,“另外,按殿下吩咐,所有考官的家眷都“请”到别院暂住——考完就送回去,这是防止有人递条子。” 小皇子点头。这是冯道教他的:反腐要从根子上防。考官家人被“保护”起来,谁还敢收受贿赂? 正说着,楼下传来喧哗声。一个考生被士兵架出来,怀里掉出几卷小抄。 “逐出考场,终身禁考。”小皇子面无表情,“通告全场,以儆效尤。” 消息传开,考场顿时肃静。世家子弟们脸色发白,寒门子弟则挺直了腰板——终于,有了一场相对公平的竞争。 三场考试,每场三天。九月初一放榜,结果让天下震动:上榜的三百人中,寒门子弟占了二百一十人,世家子弟只有九十人。而状元,竟然是个来自郑州的农家子,名叫陈观,父母都是佃农。 “不可能!”礼部衙门里,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拍案而起,“寒门粗鄙,怎可能胜过世家?定有舞弊!” “查。”小皇子只说了一个字。 冯道亲自带人查了三天,结论是:无舞弊。陈观的卷子被公开展示——农事篇详实可行,税法篇条理清晰,律法篇引经据典。尤其是最后一道“论天下大势”,他写道:“天下如病躯,朝廷如良医。新政如猛药,虽苦口却能去病根。然药不可过猛,过猛则伤身;改不可过急,过急则生变……” “此子有大才。”冯道评价,“不仅通实务,更懂分寸。殿下,此子可用。” 九月初九,重阳节。紫宸殿前,小皇子亲自为状元陈观插花赐酒。 “陈状元,你文章中说“改不可过急”,何解?” 陈观不过二十出头,瘦高个,眼神清澈却坚定:“殿下,臣生于农家,知农事。土地板结,需深耕细作,不可一蹴而就。治国亦然。新政如深耕,清田亩、简官员、改科举,皆是松土之举。但若翻土过深,伤及地力,来年反无收成。” “那你说,该怎么做?” “深耕之后,当施肥养地。”陈观说,“臣以为,新政下一步,当在“养民”。轻徭薄赋让民休养,兴学重教启民智慧,奖耕励织增民财富。民富则国强,国强则外患自消。” 小皇子眼中闪过亮光。这些话,冯道也说过,但从一个农家子弟口中说出,更有分量。 “好!朕任你为河南道巡察使,专司督察新政推行。三年为期,若真有成效,必加重用!” “臣……领旨!”陈观跪地,声音哽咽。他知道,自己不只是中了个状元,更是为天下寒门,打开了一扇门。 榜眼、探花也多是寒门。消息传开,各地寒门子弟欢欣鼓舞,世家则一片哀嚎。但冯道早有准备:他让那些落榜的世家子弟,可入新设的“国子监实学馆”学习,学成后经考核亦可授官。 “太傅这手高明。”小皇子赞道,“既打击了世家的气焰,又给了他们出路。不至于逼反。” “殿下,治国如烹小鲜。”冯道慢悠悠说,“火候要恰到好处。现在火候到了,该起锅了。” 魏州,王府后园。 石重贵看着开封传来的科举榜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百人,寒门占二百一十……朝廷这是要把世家往死里逼啊。” 石敬瑭在旁边低声说:“不止如此。朝廷新政推行一年,河南、关中赋税增收四成,新军扩至八万,火铳队已有两千人。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咱们就不用玩了。”石重贵把榜文揉成一团,“本王原想等三年,现在看来,等不了了。” “王爷要动手?” “动,但不是明着动。”石重贵走到地图前,“朝廷不是搞新政吗?本王就给他添点乱。你派人去河南,暗中联络那些失意的世家,资助他们闹事。记住,要让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清的是冯道,不是朝廷。” “这会不会太明显?” “明显才好。”石重贵冷笑,“朝廷若镇压,就会寒了世家的心;若不镇压,新政就推行不下去。左右都是错。” “那万一朝廷查出来……” “查出来又如何?”石重贵说,“本王可以说,是那些世家自己跑来魏州求助,本王只是接济故旧。朝廷没有证据,能拿我怎样?” 石敬瑭领命而去。 其木格挺着大肚子走来,忧心忡忡:“夫君,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乱世之中,不冒险就是等死。”石重贵扶妻子坐下,“朝廷在壮大,草原在自立,太原在结盟,江南在观望。魏州若停滞不前,迟早会被吞并。必须……先发制人。” “可孩子快出生了……” “正因为孩子快出生了,我才要给他打下一个稳固的江山。”石重贵抚摸妻子的肚子,“我不想我的儿子,像我一样,从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 其木格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她知道,丈夫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九月底,河南果然出事了。 河南道,许昌。 一群“乡绅”聚集在府衙前,抬着孔圣人牌位,高喊“尊孔复古,罢黜新政”。领头的是许昌大族许家的家主许文远,他振臂高呼:“朝廷重用寒门,轻视圣贤,此乃亡国之兆!吾等读圣贤书,当以死谏!” 知府是新科进士出身,年轻气盛,下令驱散。冲突中,许文远“不慎”跌倒,头撞石阶,当场身亡。 “官府杀人啦!”许家人哭喊。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三天内,河南七州十三县,世家串联,数万人聚集,要求“严惩凶手,停止新政”。有些地方,暴民甚至冲击官仓,打伤官吏。 奏报如雪片般飞到开封。 紫宸殿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又吵成一团。 主战派:“此乃谋逆!当调新军镇压,诛首恶,以儆效尤!” 主和派:“不可!新政本就触动世家利益,若再镇压,恐激起大变。当安抚为主,惩办几个地方官了事。” 小皇子看向冯道:“太傅以为如何?” 冯道慢悠悠说:“老臣以为,此事蹊跷。许文远今年六十八,一向惜命,怎会带头闹事?而且河南七州同时出事,必有幕后推手。” “谁?” “谁最怕新政成功,就是谁。”冯道说,“魏州石重贵,太原李从敏,草原其其格,江南徐知诰,都有可能。但草原、太原离得远,江南隔条江,唯有魏州……近在咫尺。” 小皇子眼中寒光一闪:“太傅是说,石重贵在背后搞鬼?” “十有八九。”冯道说,“但咱们没有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现在也不能动他——魏州兵强马壮,朝廷新军未成,打起来没有胜算。” “那怎么办?任由他捣乱?” “将计就计。”冯道说,“他不是想让朝廷镇压吗?咱们偏不镇压。传旨:许昌知府草菅人命,革职查办;许文远追封“文贞先生”,厚葬抚恤;河南新政……暂缓推行。” “暂缓?”小皇子吃惊,“那之前的努力……” “以退为进。”冯道解释,“朝廷退一步,世家就会进一步;世家进一步,百姓就会不满。等民怨沸腾时,朝廷再出手,就是为民除害,名正言顺。” 小皇子沉思良久,咬牙道:“就依太傅。” 圣旨传出,天下哗然。 世家欢呼,以为朝廷屈服了;寒门悲愤,以为朝廷放弃了;百姓迷茫,不知该信谁。 而魏州的石重贵,在王府里大笑三声:“冯道啊冯道,你也有今天!” 但他笑得太早了。 草原,黑山新城炼铁坊。 鲁七看着新出炉的钢锭,激动得手都在抖:“成了!成了!首领,咱们炼出精钢了!” 其其格上前抚摸钢锭,触手温热,色泽青灰,敲击声清脆悠长。“能造炮了吗?” “能!但还需要时间。”鲁七说,“这种钢的硬度够了,但韧性还差一点。需要反复锻打,去除杂质。估计……三个月后,能造出第一门炮。” “太慢。”其其格说,“我给你一个月。需要什么,你说。” “需要熟练的铁匠,至少一百人。”鲁七说,“还需要大量的炭,最好的石炭。” “铁匠从太原挖,炭从魏州买。”其其格当即决定,“巴特尔,你亲自去办。告诉那些铁匠,来草原,待遇是太原的三倍。告诉魏州,炭价涨五成,咱们也要。” “首领,这代价……” “值得。”其其格说,“有了自己的火炮,草原才能真正站起来。否则,永远都是别人嘴里的肉。” 正说着,侍从来报:“首领,太原李从敏将军派人送来请柬,邀请您参加“北疆技术博览会”。” “什么时候?在哪里?” “十月初十,在太原。”侍从说,“李将军说,这次博览会有新玩意,保证让首领大开眼界。” 其其格接过请柬,沉吟片刻:“回话,我会去。另外,准备一份厚礼——把咱们新织的“雪原绒”带上五百匹,再选十匹千里马。” 巴特尔不解:“首领,咱们现在正缺钱,还送这么重的礼?” “礼重,才能显得咱们有底气。”其其格说,“而且,我要让李从敏看看,草原不光有马,还有好东西。这样,谈判的时候,咱们才有筹码。” “谈判?谈什么?” “结盟。”其其格说,“李从敏想拉拢草原对抗江南,我也想借太原的技术壮大草原。但结盟的条件,得好好谈谈。草原,不是谁的附庸。” 十月初,草原车队出发。除了礼物,其其格还带了三十名年轻子弟——都是草原各部落酋长的儿子,去太原“见世面”。 她知道,这次博览会,不止是看技术,更是看人心。 太原,技术博览会会场。 这次的规模比去年更大。不仅北方各方势力来了,连江南、蜀中、甚至岭南的商队都来了。会场设在新建的“北疆技术交易中心”,三层楼高,占地百亩,分农业区、手工业区、军事区、文化区。 李从敏站在顶楼,俯瞰着下面的人潮,心中豪情万丈。 “将军,各方都到齐了。”王先生汇报,“魏州石敬瑭代表石重贵,草原其其格亲自来了,江南派了太子李弘冀,朝廷……派了新科状元陈观。” “陈观?”李从敏挑眉,“一个书生,懂什么技术?” “冯道的意思,恐怕是让这个寒门状元来露露脸,彰显朝廷新政的成果。”王先生说,“另外,赵匡胤也来了,说是“学习观摩”。” 李从敏笑了:“这下热闹了。好,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太原的底蕴。” 开幕式上,李从敏亲自演示了新发明——“连珠火铳”。这种火铳能连续发射三发弹丸,虽然射程只有两百步,但近距离威力惊人。演示时,五十步外的三层皮甲,被直接打穿。 全场震惊。 石敬瑭眼睛放光,心里盘算着怎么搞到图纸;其其格表面平静,但握紧的手指出卖了她;李弘冀面色凝重,知道江南的火器优势正在消失;陈观认真记录,准备回去禀报;赵匡胤……赵匡胤盯着火铳,眼中既有赞叹,也有忧虑。 演示结束,李从敏宣布:“连珠火铳的技术,太原愿与盟友共享。但有个条件:盟友必须签订“技术保密协议”,不得转让第三方,违者……共诛之。” 这是逼各方站队。 石敬瑭第一个站起来:“魏州愿签!” 其其格第二个:“草原愿签。” 李弘冀犹豫片刻,也起身:“江南……愿签。” 陈观看向赵匡胤,赵匡胤微微摇头。朝廷不能签,签了就等于承认太原的“盟主”地位。 李从敏也不强求,只是笑笑:“朝廷自有朝廷的考量,太原理解。” 接下来是自由交易时间。石敬瑭找到李从敏,想用战马换连珠火铳的图纸;其其格找到江南的李弘冀,想用羊毛换火炮技术;陈观到处参观,认真做笔记;赵匡胤……赵匡胤被李从敏请到了密室。 “赵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从敏亲自斟茶,“朝廷现在内忧外患,河南世家闹事,魏州虎视眈眈,江南磨刀霍霍。邢州那点兵力,守得住吗?” 赵匡胤不动声色:“李将军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为将军着想。”李从敏说,“太原愿与邢州结盟,共享技术,互通有无。若将军有意,太原可以支持将军……更上一层楼。” 这话已经很露骨了。 赵匡胤沉默良久:“李将军,赵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我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朝廷待我不薄,我不能负朝廷。” “好一个忠君之事。”李从敏也不生气,“那咱们换个说法:技术合作,总可以吧?太原卖火铳给邢州,邢州卖粮食给太原,公平交易,不涉政治。” “这个……可以考虑。” “爽快!”李从敏举杯,“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但心中都明白:这杯酒,喝得各怀鬼胎。 博览会开了三天,成交额达三百万贯。太原赚得盆满钵满,但更大的收获是:北疆联盟的雏形,已经形成。 魏州、草原、太原,三方签订了技术共享协议。虽然各怀心思,但至少在表面上,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朝廷被排除在外。 开封,东宫书房。 小皇子听完陈观的汇报,久久不语。 “殿下,太原此举,意在分化朝廷与藩镇。”陈观说,“臣在博览会上看到,魏州、草原已经倒向太原。若再这样下去,北疆就真的成李从敏的天下了。” “那依你看,朝廷该如何应对?” “两策。”陈观说,“上策:朝廷也搞技术研发,不能被太原甩开。臣在博览会上看到,江南的火炮技术已经超过太原,朝廷可以派人去江南学习。下策:分化瓦解。魏州与草原并非铁板一块,石重贵野心大,其其格求自立,可以离间。” 小皇子看向冯道:“太傅以为呢?” 冯道慢悠悠说:“陈状元说的都有道理,但漏了一点:民心。技术再强,不得民心也是枉然。朝廷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跟太原比技术,而是要把新政推行下去,让百姓得实惠。百姓得了实惠,就会拥护朝廷。到时候,什么魏州、太原、草原,都是土鸡瓦狗。” “可河南的事……” “河南的事,该收网了。”冯道眼中闪过精光,“世家闹了两个月,该抢的抢了,该砸的砸了,百姓已经忍无可忍。现在出手,正是时候。” 十月底,朝廷突然出手。 新任河南巡察使陈观,带着三千新军进驻许昌。他没有直接镇压,而是做了三件事:第一,开仓放粮,救济被世家闹事波及的百姓;第二,公开审理许文远案,查明他是“自己跌倒致死”,还了知府清白;第三,发布《告河南世家书》,宣布:凡主动退还被抢财物、赔偿百姓损失者,既往不咎;凡顽抗到底者,严惩不贷。 软硬兼施。大部分世家选择退让,只有几个死硬分子还在抵抗。 十一月初,新军出动,抓捕首恶三十七人,公开审判,流放岭南。同时,朝廷宣布:河南新政继续推行,但方法更温和——清田亩分三年完成,简官员给足补偿,改科举保留世家一定名额。 恩威并施。河南局势,迅速稳定。 消息传到魏州,石重贵砸了书房:“废物!一群废物!” 他辛辛苦苦策划的局,就这么被破了。更让他愤怒的是,朝廷不但没乱,反而借此清理了一批反对派,新政推行得更顺畅了。 “王爷,现在怎么办?”石敬瑭小心翼翼地问。 石重贵盯着地图,眼中凶光毕露:“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传令:全军备战。明年开春……我要让朝廷知道,谁才是河北真正的主人!” 天成六年冬,第一场雪落下时,天下局势已经明朗。 朝廷稳住了河南,推行新政;魏州加紧备战,图谋不轨;太原结成北疆联盟,野心勃勃;草原发展技术,寻求自立;江南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储君,在经历了一年的风浪后,终于明白:乱世之中,仁慈是奢侈,手段是必须。 他要守护的大唐,需要的不只是仁德,更是力量。 秋实已收,冬藏开始。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冬天,不会平静。 因为春天的种子,已经在雪下,悄悄发芽。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背景:公元930年秋季,后唐明宗时期确实推行了科举改革,选拔了一批寒门子弟。这一时期藩镇与中央的矛盾加剧,河南等地时有动乱。 绣花鞋上山来的时候,也和“大鼓”一样,带着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而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还违抗了曹操的命令,去做着这样的事情。 又是一段极长的沉默,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彼此之间的情意却是都知晓,大有一种默契之感。最终还是君严率先调整好了心绪,毕竟修炼了君子心与菩提心两大心境。 所以身为转世之身的唐凡,即便是灵魂体,力量自然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白破军面前那张纸上画着的正是黑袍人和诺萨人见面的场景,秦阳线条勾勒得比较简单,但是却能让人一目了然。 姬长峰见姬凌生进来,含笑示意,这位客人听见脚步也转过头来,对来人是姬凌生毫不意外,应该早就知晓。 姬凌生略显惊讶的看着嘴角带笑的柳若兮,今日柳若兮没戴面纱,素面朝天,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在灯光下摄人心魄。 南宫霸天跪在南宫云魔面前,南宫问路同样跪下旁边,一脸忏悔。 说完,刘氏老祖刘德消失,而刘氏家主刘方舟抬手制止喧闹的众人,随后沉声道。 事后武青林在老夫人那呆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出来,他究竟会跟老夫人都说些什么,武昙没有去问,不过心里也大概有数。 一直将基本功做到下午太阳落山,鱼叔说可以休息了,谢流萤才停下。 青瓷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怪他,而且他既然一直等在这,想必也是想要一个水落石出的,于是也就先不管他了,径自往里走,上到正殿外面的回廊就低头先拧了把裙摆,然后就主动跨进了门去。 “三姐,要不青菜分一半给我吧。”白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 “不是刚刚才吃完饭的吗~?而且我还特意问你吃没吃饱~。”妈妈很是疑惑的看了眼这个呆瓜~,无奈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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