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7章 你拿着我得不到的人生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一旁收拾东西的艾米,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满眼担忧又心疼:“姐,你真的要问那些事啊?会不会又想起不开心的过往,让自己难受……” 她实在心疼宋景行,好不容易摆脱阴霾,过上甜蜜安稳的日子,再去触碰那些黑暗真相,怕她再次陷入难过。 宋景行转头看向艾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没事,只有把所有真相都弄清楚,我才能真正放下,彻底往前走。不然心里始终有个坎,过不去。” 第二天一早,严聿琛牵着宋景行的手,驱车前往看守所。 他全程紧紧握着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一言不发,却给足了她底气。 办理完会见手续,两人走进会见室,隔着厚厚的玻璃,见到了被羁押的陆景源。 没了往日的光鲜,他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神色颓败,看到宋景行时,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宋景行拿起通话器,指尖微微攥紧,没有丝毫怯懦,目光直直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今天来,是要问清楚,当年所有事的真相,你从头到尾,到底瞒了我多少。” 一旁的严聿琛站在她身侧,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牢牢护住她,眼神锐利地盯着陆景源,无声警告他不许耍花样。 会见室里寂静无声,厚玻璃隔着囚服加身、满脸颓丧的陆景源,和被严聿琛护在身侧的宋景行。 会见室厚厚的玻璃像一堵墙,把陆景源的颓败和宋景行的冷静隔得严严实实。 严聿琛牢牢护着宋景行的腰,眼神冷得能刺穿玻璃,全程不给陆景源任何靠近她的机会。 陆景源笑了,笑得极冷,极疯,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破碎温柔。 “你以为我可怜你?”他缓缓抬眼,眼底是陈年的阴翳,“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点没错。可我恨你,也想你死——这才是事实。” 宋景行指尖一颤,却没有退缩。 “我父亲,也就是你亲生父亲,当年故意让你妈难产。”陆景源的声音像冰,“他要的不是你妈死,是要你刚出生就被送出去,当成弃子,永远消失。” “他厌恶你母亲,更厌恶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我那时还小,只能看着。”他缓缓吐出这四个字,语气里透着疯狂的自嘲,“我看着我父亲安排人把你抱走,看着他要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但奶奶救了你。” 他突然加重语气,眼底锐利如刀:“她偷偷把你留下,塞给宋家,让你活成了干干净净的宋景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景源笑得冷:“意味着我妈受的苦,你全没受;意味着陆家该付出的代价,你替她躲过了;意味着我一辈子要活在阴影里,而你能在阳光下活得好好的。” 宋景行呼吸一滞。 “我不恨我父亲。”陆景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我恨的是你。” “因为你活下来了。” “因为奶奶替你挡下了所有罪,让你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 “因为你明明该在黑暗里腐烂,却被硬生生拉到光明底下。” 他盯着宋景行,眼神几乎要穿透玻璃: “你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你拿着我得不到的人生。” “你过得比我任何亲人都要安稳。” “我凭什么?”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彻底暴露了他心底最阴暗的褶皱。 严聿琛的眼神冷了又冷,手指轻轻扣住宋景行的肩,不给她任何情绪波动的机会。 陆景源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充满戾气: “后来我查到你的身世,知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这只会让我更疯。” “我明明是陆家的孩子,明明该继承一切,却只能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而你……” 他看向宋景行,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恶意: “你被奶奶保护得好好的,活成了一朵干干净净的花。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连自己的血脉都被藏得死死的。” “我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看着你无忧无虑,看着你连一点苦都没吃过。” “我就想把你拉下来。” “我想让你尝尝,我妈走过的路。” “我想让你体验,我夜夜难眠的恨。” “我想让你从阳光里掉下去,掉进我一样的深渊里。” 他发出一声冷笑,带着毁灭性的偏执: “所以我让你妈难产。” “所以我布下局,让你陷入危险。” “所以我一次次把你推到悬崖边上。” “我不是为了我妈,也不是为了父亲。” “我就是单纯想毁了你。” 宋景行听得浑身发冷,眼泪却迟迟落不下来。 她没想到,陆景源的恶意如此直白,如此纯粹——不是仇恨转移,不是被逼无奈,就是本能的嫉妒与毁灭欲。 严聿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所做的一切,无论动机如何,都要付出法律代价。” 陆景源抬头看向他,笑得凄厉又疯狂: “我知道。我早准备好了。” 他又看向宋景行,眼神里只剩赤裸裸的厌恶与释然: “你现在过得很好,是吗?” “有男人护着,有奶奶疼着,有朋友陪着。”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白过去?” “告诉你——晚了。” “我可以在牢里待一辈子,但我绝不会原谅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奶奶是怎么保护你的,也别想知道真相背后的心酸。” “因为你不配。” 这句话,像最后一刀,扎进宋景行的胸口。 可她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那头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因为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会被陆景源的任何情绪、任何恶意、任何一句话左右。 严聿琛轻轻揽住她,低声安抚:“我们走。” 宋景行点头,脚步稳稳落下去。 两人转身,离开。 身后,陆景源的嘶吼隔着玻璃传来,破碎又疯狂。 宋景行没有回头。 她终于彻底看清了陆景源的本质: 不是守护,不是无奈,不是保护。 是恶。 是纯粹的、扭曲的、毁灭一切的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