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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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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人间烟火:农》单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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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烟火:农》的单行本筹备工作已经启动了。出版社那边很重视,要做成精装本。” 他吸了口烟,透过烟雾看着周卿云:“我私下给你透个底,如果这次《收获》的销量能超过一百万册,或者二期的销量能一直压住《人民文学》,你的单行本合同,应该会和《萌芽》那边“差不多”。” 李总编的话说得含蓄,但周卿云瞬间听懂。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收获》也会给版税,而且下限是和《山楂树之恋》一样的百分之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国内文学期刊的两座高峰之一,《收获》,也要给出它创刊以来的第一份版税合同。 而对象,是他周卿云……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 这份荣耀,不比当初《萌芽》给出国内第一份版税合同要小。 这将是对他在国内文学地位的极大肯定。 “李总编,”周卿云认真地说,“谢谢您。” “谢我干什么?”李总编摆摆手,把烟头按灭在石桌上的烟灰缸里,“这是你自己挣来的。《农》写得好,读者买账,市场认可,这才是硬道理。” 他站起身,拍了拍中山装下摆的灰尘:“行了,钱你收好。存银行,别放家里,不安全。我走了,社里还有事。” 周卿云送他到院门口。 李总编骑上车,刚发动又回头:“下一部抓抓紧,听老赵说你最近在写一本要去日本的小说,要我说,小鬼子不配看你写的书,你还是多想想我们国内的读者吧!” “知道了,不过这种长篇巨制需要情绪的酝酿。”周卿云说,“我打算换换脑子,给下一部做做铺垫。” “行,写书,你比我强,你就按自己的节奏来。”李总编挥挥手,骑着车消失在巷子口。 周卿云回到院子里,看着石桌上那七沓半人民币,一股豪气顿时涌上心头。 自己的净资产,也是万元户。 他蹲下身,摸了摸凑过来的小猫:“小猫猫,你主人有钱了。” 小猫“喵”了一声,蹭他的手心。 周卿云把钱一沓沓拿起来,走进屋里。 客厅有个老式五斗柜,最下面那个抽屉带锁。 他打开锁,把七千五百块放进去,和之前的存折放在一起。 等有时间了再去存起来吧。 刚关上抽屉,院门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是邮递员的声音:“周卿云!挂号信!” 周卿云赶紧出去。 邮递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绿色制服,骑着绿色自行车,车后座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西安来的,”邮递员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签个字。” 周卿云签收,接过信封。 寄件人地址是:《延河》杂志社编辑部。 他心里一动,拆开信封。 里面是两本最新一期的《延河》杂志,还有一封信。 主编的字迹工整有力: “周卿云同志:《最后一碗小米酒》已刊发于本期《延河》,反响很好。编辑部已收到多位读者来信,询问“白石村小米酒”是否真实存在。随信附上样刊两本,稿费十五元已汇至您复旦信箱,请注意查收……” 周卿云翻开杂志,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文章。 《最后一碗小米酒》,八千字,占了整整四页。 标题下面,“卿云”两个字印得很清晰。 他笑了。 家乡的酒,这下有宣传了。 正打算回屋仔细看看杂志,巷子口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和哼歌声。 周卿云抬头,看见陈安娜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水果。 “周卿云!”陈安娜老远就挥手,“正好路过,给你带点水果!” 她走到院门口,眼睛亮晶晶的:“我爸说谢谢你昨天的招待,他今天下午就回哈尔滨了,让我来跟你道个别。” 周卿云接过苹果:“陈叔叔太客气了。你们这么快就要走?” “嗯,我爸那边生意上的事,耽误不得。”陈安娜走进院子,很自然地在小石凳上坐下,“不过他说了,等《白夜行》写得差不多了,他再来上海,到时候再好好聊。” 她说着,从网兜里拿出个红彤彤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对了,我来的时候听到寝室里说学校五四青年节有晚会,而且你还要上台表演?听小道消息说,你准备了新歌?” “对,”周卿云在她对面坐下,“过几天给冯学姐看看,可以的话就唱新歌了。” “真好,”陈安娜托着腮,眼神里带着羡慕,“你怎么这么厉害,又会写书,又会写歌。我要是能有你一半才华就好了。” “你也很厉害啊,”周卿云笑着说,“俄语说得那么流利。” “那不一样,”陈安娜摇摇头,“那是我半个母语好不好。你这才是真的才华。” 两人正聊着,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念薇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竹编菜篮子,看样子是要去买菜。 看见周卿云和陈安娜坐在院子门口聊天,她脚步顿了一下。 三个人在晨光里打了个照面。 陈安娜嘴里还咬着苹果,看见陈念薇,赶紧把苹果拿下来,站起身:“陈老师好!” “嗯。”陈念薇点点头,目光在周卿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有客人?” “陈安娜同学,”周卿云也站起来,“来送点水果。” “好。”陈念薇语气平淡,拎着菜篮子往巷子口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对了,周卿云。” “嗯?” “昨天我妈的话”她说,“你别放在心上!” 周卿云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他有点结巴,“阿姨挺好客的。” “恩,”陈念薇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外套还在我家,一会等我回来给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 米白色衬衫的背影在巷子里渐行渐远,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安娜等陈念薇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问:“你外套怎么会在陈老师家,还有,你怎么会见到她母亲?” “昨天喝醉了,”周卿云解释,“我家的钥匙不是被你拿走了吗,我在陈老师家休息了一下午。” “哦……”陈安娜拉长声音,眼神里带着探究,“只是休息?” “不然呢?”周卿云反问。 陈安娜笑了,没再追问,但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周卿云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误会越来越深。 小猫这时从屋里跑出来,蹭着陈安娜的裤腿。 陈安娜弯腰把它抱起来,挠着它的下巴:“小咪咪,你主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呀?” 小猫“喵”了一声,舒服地眯起眼睛。 周卿云无奈地摇摇头:“别瞎说。你爸下午几点的车?我去送送。” “不用啦,”陈安娜把小猫放下,“我爸说了,你忙你的,写书要紧。等他下次来,再一起吃饭。就是你那点酒量得好好练练了,连我都喝不过。” 她又坐了一会儿,把苹果吃完,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陈安娜,周卿云回到书房。 窗外梧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四月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周卿云深吸一口气,坐下来,翻开《延河》杂志,找到自己的那篇小说。 《最后一碗小米酒》。 家乡的酒终于被更多人看到了。 酿酒作坊的销售,也要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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