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们真来啦？”
她眼睛一亮，声音都软了。
“嗯，来跟你商量件事。”
警察开门见山。
“啥事？您说！”
“我们会派一个人，24小时待你家，吃住都在院里，但你得配合：发现不对劲，立刻敲墙、按铃、大声喊，别自己硬扛！”
“行！我肯定听你们的！绝对配合！”
她一口答应，恨不得当场磕个头。
当天下午，一名年轻警察就拎着保温杯、带着折叠椅，坐在了秦淮茹家堂屋门口。
人不动，眼不眨，像根钉子扎在那儿。
她看着那背影，心终于落下去一点。
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底下压着钥匙，手一直攥着门把手……
揪心的是。
何雨柱到底会不会来？
他这次，又会变成谁？
小当这孩子，到现在还找不到人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就像一滴水掉进滚油里，哧啦一声，啥也没了。
她人没了，李建业心里却早有数：八成是被何雨柱抓走了。
要不咋会连根头发丝儿都寻不见？
“李建业同志，这事儿，你咋看？”
后院屋里，穿制服的民警直截了当地问。
“您说秦淮茹那档子事？”李建业反问。
民警点头：“对。她怕何雨柱再摸进四合院，贴着她耳朵喘气，然后对她下黑手。”
“他又来？还敢闯院子伤人？”
李建业眉毛一挑，“谁告诉你的？”
“秦淮茹亲口说的。”
民警顿了顿，“我们之前真没往这儿想，听她一讲，才发现不对劲，十年前，他不是靠换脸、改头换面，偷偷溜进去两次吗？这次……未必不会重演。”
“李建业同志，您觉得呢？”
李建业搓了搓手，没急着答，只低声道：“不好断言，得看情况。”
民警接话：“我们已经派了人，24小时守在秦淮茹家门口，盯死她！只要何雨柱露头，当场摁住！”
李建业点点头：“这招行。就看他啥时候跳出来。”
他心里清楚，对方迟早现身。
不冲秦淮茹，就冲他本人。
毕竟十年前，他亲手把何雨柱送进局子，还顺带砸了他的饭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年他硬气，可没本事拦住人家报复。
十年过去，何雨柱怕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可他自己呢？
也早不是当年那个光靠一股狠劲儿打天下的愣头青了。
别忘了，他是穿来的，身上绑着个金手指系统。
十年下来，底子厚了、脑子活了、手段多了。
真动起手来，拿下何雨柱？十拿九稳。
不怕他来，就怕他缩着不露脸。
“您觉得稳妥，那就没问题。”民警松了口气，“人手全安排好了，蹲点守着，等他自投罗网！”
李建业轻轻皱眉，压低声音：“就怕这只"兔子"，滑不留手。”
“只要他敢出门，包准逮住。”
“嗯……”
李建业点头，“最怕的，就是他压根不出门。”
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怕就怕，何雨柱那伙人来了京城，却像老鼠钻墙缝，死死窝着不冒头。
要是真这样，那可就棘手了。
太棘手了。
就在他们商量“守株待兔”时，
城东一间老砖房里，有人撒开腿狂奔，直扑何雨柱藏身之处。
“田中先生！有信儿了！”
手下一头撞进门，上气不接下气。
“啥消息？查到啥了？”何雨柱立马坐直身子。
他窝在这儿好几天，就等一个机会。
干掉李建业，再把秦淮茹一家三口，连人带户口本打包运去东瀛。
他不想杀秦淮茹，就想让她活着受罪。
女儿小当、儿子棒梗，一个都不能少。
到了那边，有的是法子让她哭都哭不出声！
“真探明白了！”
手下擦着汗汇报，“四合院已经被警察围死了！门口、墙头、连屋顶都布了人，防得跟铁桶似的！”
何雨柱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结果，他猜过，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十年前，对方也是这么守的，调兵遣将，里三层外三层。
现在，历史又重演了。
“田中先生，咱下一步咋办？”
他冷笑一声，摆摆手：“慌啥？他们派人盯人，我偏不走正门。他们盯李建业，我就撬他家地砖；他们护秦淮茹，我就烧她灶膛！”
“明白！田中先生！”手下见他眼神发亮，语气笃定，赶紧应声退下。
何雨柱独自坐着，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警察防得住门，防不住心。
他十年没动，可不是在睡觉。
是磨刀。
是攒火药。
是等风起。
这边他在盘算怎么破局，
那边四合院早已严阵以待。
风紧云低，空气都绷着弦。
后院屋里，李建业坐在椅子上，端着搪瓷缸子慢慢吹茶。
脸上没慌，手不抖，眼神清亮。
老婆孩子早悄悄送走了，藏得稳稳当当。
眼下，他什么都不用操心，就一件事。
等着何雨柱上门。
来一个，抓一个；来一双，捆一双。
他要的，是一锅端，斩草除根。
唯独烦心的是：
对方要是不敢来，躲在暗处喘气，那才是真麻烦。
留着祸根，比刀架脖子还吓人。
他默默喝了一口茶，心里念叨：
“来吧，快点来。我替你准备好麻绳了。”
而此时，离四合院十几里外，一处废弃仓库角落里，
一个少年蜷在水泥地上，盯着门缝外的光，满脑子就一个字：跑！
是他，棒梗。
被绑来好几天了，吃睡都在眼皮子底下。
身边全是何雨柱的人，连他眨几下眼，都有人记着。
他试过装病、装睡、装傻，全没用。
反抗？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那双眼睛，像钩子，一瞪，他就腿软。
惹毛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只能熬，忍，等。
等一个能翻身的机会。
突然，“哐当”一声，铁门被踹开。
棒梗浑身一激灵，猛抬头。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人，皮鞋锃亮，嘴角带笑。
何雨柱。他心头“咯噔”一下，像被谁猛地攥紧了。
来人是何雨柱。
何雨柱又来了，这回还是冲着他来的。
其实前阵子，这家伙隔三岔五就来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