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半步，压低嗓音：“警官，我这儿，倒有个情况，得跟您说说。”
“哦？什么情况？”
“棒梗刚出狱。”李建业盯着对方眼睛，“接他出狱的那辆车，可不是他自己叫的。”
警察顿了顿：“您意思是……”
“帮他的人，不是普通人。”
李建业缓缓道，“出手阔绰，安排周全，这种人，会无缘无故帮一个刚坐完牢的小混混？”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我猜啊……这个人，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警察没接话，只是掏出本子，刷刷记了两笔。
“这事儿有啥难的？他跟何雨柱沾边儿？莫非你真觉得他是何雨柱的小弟？”警察抬眼盯着李建业问。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怕不是"小弟"这么简单，我越琢磨越觉得，他本人，就是何雨柱！”
这话一出口，等于把压在心里最重的那块石头砸到了桌上。
棒梗背后那个神出鬼没、替他擦屁股、帮他脱身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幕后黑手，而是本尊！
何雨柱本人！
没错，就是他！
这念头早就在李建业脑子里转过好几圈了。最初只当是瞎猜，像抓痒似的挠两下就放下了。
可越往后看，越不对劲；越细想，越像！
现在基本八九不离十了，心里托底了。
本来不想急着开口，但警察都登门了，还主动提起何雨柱的事，那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啥？！你再说一遍？！”
警察猛地往前一倾身子，眼睛睁得老大：“你说……帮棒梗的人，就是何雨柱？！就是咱们通缉名单上排第一的那个？！”
“对！”李建业点头，斩钉截铁，“一点不含糊。”
话音刚落，脑袋已经跟着点了好几下。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信了，真信了。
那人，就是何雨柱，那个躲了十多年、让多少人吃不下睡不着的亡命徒！
“您快顺着这条线往下摸啊！”
李建业急得直拍大腿，“他不是派人去接棒梗出狱了吗？车、人、时间、地点，全都有迹可循！
再加上传来消息说，何雨柱最近很可能就在这片儿晃荡……这两头一对上，八成跑不了！”
“行！立刻办！”警察二话不说，当场拍板。
之前他们压根没往这方向想，可听李建业这么一讲，脊背都麻了一下，太有可能了！
得抓紧，趁热打铁，把幕后这张脸彻底撕下来！
看看那张面具底下，到底是不是何雨柱那张脸！
要是真是他，一锅端了，省心又省力，案子直接结一半！
李建业竹筒倒豆子，把能想到的线索全倒了出来。
警察听完转身就走，火速展开核查，先验证，再追踪，一步不敢慢。
他们要确认一件事：
那个给棒梗铺路搭桥、遮风挡雨的“贵人”，究竟是谁？
是不是传说中那个被国际刑警挂红牌的跨国逃犯，何雨柱？
要是顺藤摸瓜真把他揪出来，连审讯都不用费太多劲，证据链就摆在眼前了！
接下来，李建业就守着电话等消息。
等何雨柱落网的那一刻。
虽然眼下只有推测，没实打实的证据，但他心里那杆秤，早就倾向“就是他”了。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就是何雨柱！
谜底，马上揭晓。
想到这儿，他胸口发烫，手心微微冒汗。
不是害怕，是激动。
那个害得自己家破人散、整整憋屈十多年的仇人，终于要进铁窗了！
拖了十几年的旧账，眼看就要清算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轻轻摇头：“何雨柱可不是善茬……当年几次差点抓住他，全让他溜了。”
这家伙脑子灵、路子野、胆子大，不是那种靠运气混日子的主儿。
想逮他，真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不过，人既然露面了，机会就来了。
哪怕只有一线光，也得死死攥住。
再难，也得熬着等结果。
一天过去了，电话没响。
没消息，就是还没落地。
真有进展，警方肯定立马联系他。
静悄悄，说明还在找，还在筛，还在盯。
第二天上午，李建业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准备直奔派出所问个明白。
刚走到门口，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来了！
“警官！是不是有眉目了？！”李建业一把拉住对方胳膊，声音都绷紧了。
人亲自上门，肯定是事有进展！
要么锁定了位置，要么……已经动手了！
“李建业同志，我们按你提供的线索查了。”警察抹了把额头的汗。
“查出啥了？快说！”
“我们去寻棒梗，没找到人，他消失了，像蒸发了一样。”
“何雨柱那伙人呢？也没影儿？”
“一个都没见着，全没了踪迹。”
“不过，”警察顿了顿，“接棒梗出狱的那辆车，我们找到了。”
“车是私人的，司机是个东瀛人。查过背景，干净得很，跟何雨柱八竿子打不着。”
“不沾边？可车是他开的啊！”
李建业皱眉，“棒梗坐的就是那辆车……那人到底跟棒梗啥关系？难道他才是背后推手？”
他连着发问，一句比一句快。
警察点点头：“那人承认认识棒梗，也承认那天派车接人，接完还请棒梗吃了顿饭，饭后就各走各路，再没联系。”
“就……这么简单？”
李建业拧着眉毛，“我不信。关系这么淡，棒梗咋说消失就消失？他人在哪儿？而且，他是东瀛人，何雨柱也是东瀛籍，俩人国籍一样，真能一点瓜葛都没有？”
“警官，这人底子，必须刨根问底！”
“放心，”警察用力点头，“我们已经在查了，一点都不会漏。”
又聊了几句，双方告别。
门一关上，李建业站在院子里，喃喃自语：“难道……我猜错了？他真不是何雨柱？”
心里总像塞了团棉花，闷得慌，却又抓不住哪不对劲。
毕竟，没有铁证，全是推断。
只能等，等警方挖出来的真相，一锤定音。
两天过去，依旧无声无息。
第三天清晨，市中院门口突然炸开一条新闻。那就是
小当人没了！
她不见了！
中院。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