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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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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34章 一句真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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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比戏台上的角儿还像那么回事! “你骗我!满嘴跑火车!”他嗓音一沉,冷得像冰碴子。 “没有!真没有啊傻柱!”秦淮茹拼命摇头,泪水甩了一脸,“你要不信,我现在就能发誓!” “誓你也发过不少回了!”他打断她,嘴角一扯,笑得发苦,“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 你爱的是你那个家,是贾家那块匾,是你那几个娃,尤其是棒梗!” “说中了吧?你自己都点头了!” 他忽然清醒得可怕。 其实早想明白了,她跟他走近,全是图个靠山。 图他能给棒梗撑腰,图他能在厂里照应小军小当,图他能把秦家那堆烂摊子一把兜住。 他自己算啥? 不过是个顺手的拐棍,用完就扔的扫把! “不是……不是这样的……”秦淮茹嗓子哑了,肩膀垮下来,像被抽了筋,“傻柱,你听我说……我真是……” “打住。”他抬手,声音冷得掉渣,“你爱的是你儿子,不是我。 你拿我当跳板,当垫脚石,当免费长工! 在我这儿,你跟那些想蹭饭、想攀关系的男人,没差!” “行了,上路吧。” 他手腕一抬,枪口稳稳顶上她脑门。 金属冰凉,压得她额头一麻。 他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 不想听了。 一句都不想再听。 全是假的。 一句真的都没有。 她就是个戏精,把人心当锣鼓敲,敲得越响,骗得越狠。 世上最能装的人,非她莫属。 不是好人,半点都不是。 “不要!!!”秦淮茹尖叫出声,浑身筛糠似的抖,眼珠子瞪得快裂开,“傻柱!我说的是真话!真的!我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枪口就贴着皮肉,她连眨都不敢眨。 只要他手一松,脑袋就开花。 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永远没了。 她才三十出头,头发乌黑,牙一颗没掉,孩子还没成家……怎么敢死? 她一边抖一边磕头,额头蹭着水泥地,留下淡红印子,眼神里全是哀求,全是活命的劲儿。 “闭嘴。”何雨柱面无表情,“听见你说话,我胃里翻腾。你这张嘴,吐出来的全是糖衣炮弹,里头裹着刀子。” “那你说,要怎样才信我?”她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指望,“我……我想过咱俩成家,给你生儿子!给你传宗接代!你姓何,我姓秦,咱的孩子就叫何小柱,多好听……” “你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是不是?”他盯着她,一字一顿,“放了你,你就跟我走?真嫁我?真给我生娃?真让咱的孩子,以后替何家撑门立户?” “千万别开枪!真不能开啊!,这枪声一响,整个院子都得听见!外头还蹲着一帮警察呢,你惊动了他们,跑?门儿都没有!” “你犯不着为我搭上自己一条命啊!放我走,我啥都不说,立马跟你走!你要我干啥我都听你的!可你要是真把我毙了……图个啥?解气?那气撒完了,人也没了,你还剩下啥? 李建业才是你死对头,他害过你、坑过你;可我呢?我啥时候拿刀捅过你心窝子?我顶多是让你寒了心,不是要你命的仇人! 你杀我,不是报仇,是跟自己较劲、赌气! ,其实你自己清楚得很:你心里还有我,要不你大半夜翻墙进院、攥着枪直奔我屋来干啥?难道我说岔了?” “你真开了枪,后半辈子都得难受!那又何苦呢?活着多好,俩人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咱们是真心喜欢过对方的,掏心掏肺的那种!那就该成全彼此,别互相撕扯,行不行?” 她语速飞快,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何雨柱原本手指已经扣上扳机,可听到“给你生个孩子”这几个字,手猛地一滞,枪口僵在半空。 他怔住了。 脑子嗡地一下,她说得没错啊。他跟她之间,哪来什么血海深仇? 最多就是拧巴、委屈、怨气堵胸口。 比起李建业那套阴招狠手,这点子恩怨,真不够提刀见血的分量。 “傻柱,我说得对不对?”秦淮茹眼瞅他没吭声,心口一热,赶忙接上,“咱俩压根儿没仇,有的是情分!你杀了我,等于也把自己钉在悔恨里,就算今儿跑出这四合院,往后天天睡不着觉,吃饭不香,笑不出声,值吗?咱俩活得好好的,不吵不打,我给你生娃,你护我们娘仨,小家暖暖和和过日子!你说,好不好?傻柱?” 她越说越软,越说越亮,把日子说得像刚蒸出锅的白面馍馍,冒着热气,香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何雨柱听着听着,眼神一点点松了,举着枪的手开始发沉,枪口一点点往下垂,最后软软地垂到身侧。 那双原先烧着火的眼睛,慢慢熄了焰,浮起一层雾似的光。 “傻柱,句句实话啊!你信我!”她声音放得更轻,像哄孩子,“这世道没那么糟,坏人不多,就一个李建业!院子里头,真心盼你跌倒的,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五个人!” 看他真把枪放下了,秦淮茹立刻往前半步,趁热揉面:“听我的,把枪收了,咱不打架、不流血!你杀我,你也不痛快;我怕你出事,怕得心口发紧!现在回头,刚刚好!我跟你走,从此你就是我男人,天南地北,我跟着你跑,再不瞎琢磨、不闹脾气,行不行?” “你说疼孩子,哪个当妈的不疼?棒梗、小当、槐花,都是我肚子里出来的肉!我抱过、喂过、捂过,她们挨饿我心疼,她们发烧我掉泪,我拿她们当命根子!将来咱俩有了娃,我一样捧在手心宠!” 这话听着肉麻,可偏偏准! 何雨柱手彻底松开了,枪垂在腿边,连抬都不想抬。 眼睛温温的,像冬日里晒化的冰碴子,透出点水光。 这些话,他爱听,真听进去了,字字落进心坎儿缝里。 他没吱声,只静静望着她,眉头微皱,像在拆一个缠了好久的死结。 (她要是早十年这么说……这事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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