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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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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6章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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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何雨柱拍板:出发,去龙夏,找秦淮茹。 他不是疯,也不是傻,更不是赌命。他要的,就是一个答案。 她到底忘了他?还是被逼的?是不是真心嫁了李建业,再不想回头? 他没急着冲出去。哪怕众人拦着,他也硬着头皮定下了行程,但绝不肯莽撞上路。 先琢磨透,再迈腿。 他怕不怕死?怕!怕得晚上睡不踏实。可更怕这一辈子稀里糊涂,连句实话都听不到。 他清楚得很:一旦落地龙夏,被警察抓个正着,死刑判决书都不用等二审,直接押赴刑场,子弹上膛就执行! 所以,每一步都得算准:走哪条船?停哪个码头?穿什么衣服?怎么接头?怎么脱身? 全都盘算好了,才敢动身。 几天后,一辆黑车悄无声息驶出东瀛港口。没有送行,没有告别,只有他一人,背包斜挎,目光灼灼。 船离岸那天,海面灰蒙蒙的,浪头又高又硬。 他坐在舱底,手心全是汗。一路上眼睛不敢合实,风一紧、浪一涌,心就猛地往上一跳:完了,翻船了? 他不是为浪漫去的,是去讨说法,更是去清算旧账。 先找秦淮茹,问清当年事; 再寻李建业,亲手了结这笔债。 他早把名字刻进牙缝里:“李建业,你给我等着。我回来,就是你倒头的日子。” 四合院里,压根没人察觉。李建业也懵着,只是心里隐隐犯嘀咕:那家伙,早晚得回来。来了,他就活不过三天。 而秦淮茹呢?早不抱指望了。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孩子吃饱穿暖,比什么都强。 嫁给李建业,傻是傻点,但安稳。 她早把“何雨柱”三个字,悄悄从心尖上抹掉了。 终于,船靠岸了。 码头风大,咸腥味扑脸。他跳下甲板时双腿还有点虚,这趟海,真像从鬼门关边上绕了一圈。 好在这几天海面挺乖,没掀大浪,船晃得虽然不轻,但总算挨到了龙夏国的岸边上。 “呼——” 船一靠稳,何雨柱立马长舒一口气,肩膀都松了半截。 人平安落地,风险成化也醒了! “可算回来了!” 他盯着眼前那片熟悉的滩涂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村舍,心里头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又热又沉。 这地方,说陌生吧,街巷房梁、风里带的土味儿都熟;说熟悉吧,又隔了这么多年,连树影子都好像挪了位置。 上回走,就是从这儿上的船。一走二三十年,兜兜转转,竟真又踩回了这片地。 虽说打小在东瀛长大,田中家的种,骨血里是东瀛人,可日子一天天熬下来,这边的一砖一瓦、一粥一饭,早融进骨头缝里了。 更别提,这儿有他惦记半辈子的人。 秦姐,想得心尖发烫。 还有那个李建业,光是名字冒出来,他牙根就发痒! “秦姐,我到了!咱们马上就能见面了!”他攥着拳头,胸口咚咚直跳。 等这一天,等得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 “锵——!” 腰间长剑猛地抽出半截! 不是防贼,是压不住心头那股火气。 李建业,你给我等着! 等我把秦姐和孩子平安送去东瀛,回头就找你!我要亲手结果你! 话没出口,牙齿已经咬得咯咯响,眼珠子都泛红。 主意一定,他带着人下了船。 下船第一件事:躲! 这地方听着是老家,其实处处藏刀。稍露马脚,脑袋就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能猫着绝不起身,能贴墙走绝不走道中间。 他们摸进一处废弃窑洞,四下清净,连鸟叫都听不见。 先喘口气,再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这事急不得,一步错,满盘输。 前前后后琢磨了两三天,第四天一早,才动手。 那天秦淮茹正蹲在村东头的地里刨红薯。 忽然,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凑近,一把将她拽进旁边塌了一半的草棚子! “谁?!干啥?!” 她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去,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地上,只当是碰上歹人,要命的来了! “秦淮茹,别出声!”一人压着嗓子,“我们不是害你的,是来接你的。” 她一愣,心口狂跳,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抬眼一看:两张脸,全没印象。 可那眼神不凶,也不闪躲,她心里的弦,悄悄松了一扣。 “你们……找我?找我干啥?”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我不认识你们啊……” 那人点头:“有人托我们来的。” “谁托的?谁让你们来的?!” 她脑里“嗡”一下,脱口而出:“……傻柱?是不是傻柱?” 除了他,还能有谁? 之前盼得眼都酸了,人影都没一个,她早把那念头掐死了。 谁成想,真就在这时候,人找上门了! 心口一下子烧起来,像揣了团火。 “是田中先生。”那人答。 “田中先生?谁啊?我没听过。”她皱眉摇头。 田中?那是傻柱亲爹的名字。一听就来者不善,她下意识防着。 “他本名叫何雨柱,原名何玉柱。”另一人补了一句,“现在随父姓,我们都叫他田中先生。” “何雨柱?!” 她整个人僵住,脸唰地白了又红。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派人来了! “是他?他……他让你来找我的?”她嘴唇直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对,田中先生派我们来的。这事不能嚷,传出去,谁都活不了。”头一人低声道,语气郑重。 她脸一沉,眼圈有点发红:“他还找我干啥?我都嫁人了……孩子都有了,还找我干啥?” 那人轻轻说:“他知道你过得苦。惦记你,也惦记孩子。想接你们过去,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摇头:“我不信。这话真是他说的?万一是骗我的呢?我不去。” 嘴上这么说,手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 以前说好他来接,她连包袱都悄悄备好了; 可如今成了亲、有了家,真要跟着走,心里又打鼓:万一路上出事?万一那边不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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