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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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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6章 原来这人……不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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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快瞧这个!”她一把把报纸塞过去,手都有点发颤,“您认认,这人……是不是跟傻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太太戴上老花镜,眯着眼,把照片端详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哟!这不是傻柱他亲爹嘛!” “啥?!”秦淮茹差点跳起来,“您说……这鬼子头子,是傻柱亲爹?!可他是日本大佐啊!” “那又咋了?”老太太一撇嘴,“人家官大,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你看看那鼻子、那下巴、那眉骨,哪一处不像?活脱脱一个锅里烙出来的!” “可报纸上没写他们有关系啊……”秦淮茹喃喃道。 “用得着写?”老太太哼了一声,“脸就是证据! 你再想想——何大清那老蔫巴货,瘦得跟竹竿似的,傻柱又高又壮; 他娘更不用提,白净文气,傻柱偏生一副黑红面相,谁看了不嘀咕?” 她压低声音:“早些年,何大清就在田中家里掌勺,天天见,私下早有来往! 这事儿院里好几个老街坊都听过风声。” 秦淮茹心头一震,细想一下,还真是——傻柱从小就跟何家不亲,话少脾气硬,跟何大清几乎不对眼……越琢磨,越觉得老太太说得在理。 “照这么说……傻柱真是田中的种?”她轻声问。 “不是"真是",是"铁定就是"!”老太太斩钉截铁。 秦淮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慢慢叹了口气:“田中在日本,那是跺跺脚都晃三晃的人物啊……” 老太太也跟着摇头:“要当年他把傻柱抱走,带去东洋,现在指不定穿金戴银、当官带兵了! 结果呢?留在咱这胡同里烧火做饭,还蹲了大狱……唉,命啊。” “他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儿子吧?”秦淮茹低声说。 “知道。”老太太笃定道,“战败那会儿跑路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认儿子?如今更不敢露面——怕人揪住辫子,也怕傻柱不认他。” 秦淮茹默了会儿,突然轻轻一笑:“可就算他有个大佐爹,对傻柱眼下有啥用?又不能帮他减刑,也不能送顿热饭……” 话音落下,她盯着墙皮上一条蜿蜒的裂纹,出起神来。 过了半晌,心里悄悄冒出一句: “要是傻柱真去了东洋,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还会记得咱,记得三个孩子……捎个信,接我们过去享福呢?”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个儿笑了—— 太傻了。 十多年了,人家连影儿都没出现过。 想这些,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 这边秦淮茹和老太太说着悄悄话, 那边,关在部队禁闭室里的何雨柱,也正捏着同一张报纸。 看守的小战士特意塞给他:“喏,给你看看,兴许认识。” 他扫了一眼标题,《侵华日军田中俊雄大佐落网记》,再一看照片。 “田中俊雄?!”他猛地坐直,喉结滚了滚。 这名字听着陌生,可那张脸……他从小在镜子里看熟了的五官,此刻印在泛黄纸页上,穿着挺括的军装,眼神凌厉。 他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这人……不是传说,是真家伙。 还是个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田中家……恐怕是数得着的豪门吧?”他盯着“东京贵族世家”几个字,默默想。 “家里怕不是金山银山堆着……”一想到田中家是手眼通天的豪门,他胸口就一阵发烫,像揣了团小火苗。 心里头痒痒的,直犯嘀咕——这窝囊日子,真过够了! 再这么缩着脖子做人,骨头都要发霉了! 要不是还惦记着秦淮茹,还咬牙等着哪天出来,跟她把婚事办了,他早就不顾一切闯出去了! 可现在呢?跟秦淮茹结婚,基本没戏了。继续蔫头耷脑混下去,也没半点奔头——压根等不到出狱那天,更别提重逢、成家了。 “要是能蹽了,该多好啊……” 这念头冷不丁蹦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猛了!太悬了! 对,他真动了越狱的心思! 以前也不是没琢磨过。 干重活、晒太阳、睡大通铺……时间一长,身子骨扛不住,精神也快绷断。 除非一直待在厨房削土豆、淘米洗菜,不用出去卖苦力。 但那时候他清楚得很:逃?等于送命。 跑不出去是一码事; 就算侥幸溜了,又能往哪儿钻? 天地再大,他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四合院是他唯一的家,别的地方,全是生地儿,全是死局。 可现在不一样了!身世彻底掀开了底牌! 何大清不是他亲爹,他亲爹是东洋的大佐,他骨子里流的是田中家的血,是个正经东洋人! 只要能逃出去,就能想法子偷渡出国,直奔东洋! 到了东洋,找到田中家族,认祖归宗,立马变阔少——山珍海味、汽车洋楼、佣人前呼后拥,全都有! 至于秦淮茹?等她刑满放出来,他再偷偷接应,把她一块儿接到东洋。 两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谁也拆不散! “真能那样,可就圆满喽!” 何雨柱越想越激动,心口扑通扑通直跳,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走。 身份一爆光,他在京城根本待不下去了。 就算哪天放他出来,四合院那帮人也容不下他——没人搭理他,没人认他,连口热汤都没人给他盛。 “不急,不急……慢慢来,稳住!” 他在心里一遍遍劝自己。 千万不能莽撞! 这儿可是部队管的监狱,岗哨密得像筛子,哨兵个个端着真枪,子弹上了膛。 想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难如登天! 眼下只能憋住气,装老实,攒力气,等调回普通监狱再说。 到那时,才是动手的好时候! 打这儿起,何雨柱再没半点犹豫。 他认死了:自己压根不是何家人,也不该姓何——他姓田中,生来就带着光鲜的命格。 “哎哟!有人没啊?谁来搭把手?照应照应我行不行?” 同一时刻,劳改营里,何大清正扯着嗓子嚎。 一声接一声,哭天抢地喊人来管他、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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