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302章 这人脸,熟得离谱!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二十年过去,只要田中还喘着气,八成还惦记着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 想着团聚,想着父子相认…… 可这一想,他胸口又忽地跳快两拍—— 一半是盼,一半是怕。 盼的是血浓于水那点念想; 怕的是,那张还没见过的脸,刚一出现,就得被铐上手铐。害死了自己亲爹。 他心里堵得慌,压根儿不想走到这一步。 俩人压根儿没照过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可再怎么着,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父子啊!血里淌的是一样的东西! 他真下不去手,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他得活命,得从牢里走出去,得再见秦淮茹一面。 就算结不了婚,哪怕就站在远处瞅她一眼,也够他心里暖一阵子了。 就算那天她已经披上红盖头,嫁给了别人,跟旁人过日子,只要他每天能远远望见她走路、买菜、晒被子……那也比啥都强。 越琢磨,何雨柱心里越拧巴。 眼下他啥也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蹲着,等上头来信儿,等风声,等动静,等那张网悄悄撒下来—— 抓人! 就在他脑子像团乱麻,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 新一期报纸送到厂里了。 何雨柱的名字没上头版,可那个叫田中的东洋人,照片加长文,整整占了半版! 其实几十年前,这田中就上过报——当年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脏事儿,早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但这回不一样:报纸专门把他“拎”出来单讲,细数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害了多少人,字字扎眼。 报纸发下去,不少人扫了一眼,没当回事儿。 直到传到李建业手里。 他只看了一眼照片,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小鬼子……咋越看越像熟人?”他自言自语。 起初没多想,可等他定睛再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人脸,熟得离谱! 旁边有人一瞥,脱口就喊:“哎哟!这不是咱院里的傻柱吗?轧钢厂食堂那个大厨!” “你也瞧出来了?”李建业笑了笑。 他当然也瞧出来了—— 田中那张脸,和何雨柱像得吓人。 要不是嘴上那两撇小胡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他心头一跳,差点没出声。 “还真是……和何师傅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另一个人也凑过来嘀咕。 “这世上哪有长得这么像的陌生人?” “可不是嘛!连眼角的褶子、耳朵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难不成……傻柱是他亲儿子?” “啥?傻柱是田中的私生子?开啥玩笑!他爸不是何大清吗?咱厂老厨师,我亲手跟他搭过灶台!” “八成就是撞脸罢了,别瞎猜!” 大伙儿你一嘴我一舌,吵吵嚷嚷。 可李建业没接话,只低头抽烟,烟头明明灭灭。 刚开始他也信“巧合”那一套。 可转念一想—— 当年给何大清发工钱、天天叫他上门做饭的那个“太君”,不就姓田中吗? 何大清为啥总往他家跑?图啥? 再一看何雨柱—— 跟何大清没一点相像:鼻子不像、眼睛不像、连说话的腔调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搁现在,早被拉去做亲子鉴定了! “当年何大清给田中掌勺,俩人天天见面……那田中会不会也跟何雨柱他妈打过照面?甚至……” 他没往下说,但心里已经翻腾开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脸像、姓连、时间对得上、关系绕得清——这不是巧合,是伏笔。 这张报纸突然冒出来,怕也不是随手一登。 “怕是用不了几天,真消息就要炸锅了。” 他掐灭烟,默默想,“傻柱的身世,要捂不住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 大家知道真相那天的场面: “何雨柱不是何大清亲生的?” “他亲爹是日本人?” “他身份证上写的“汉族”,骨子里流的是东洋血?” 光是想想,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盼着那天快点来,就想看看,四合院那些熟面孔,听见这话时,嘴张多大、眼瞪多圆、手里的搪瓷缸子会不会掉地上! 消息像野火,下午就烧进了轧钢厂。 晚饭前,整个厂都在嚼这事。 多数人仍不信:“谁还没个像的人?我表叔就跟我舅长得跟孪生兄弟似的,隔了八竿子远!” 但也有人压低声音:“可傻柱和田中,不止像,是“像得发毛”!你拿尺子量过没?眉峰高度、人中长度、连笑起来左边酒窝深浅,都一模一样!” 话传得飞快,傍晚收工前,就钻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天刚擦黑,院里就热闹起来了,比过年还嘈杂。 “你们真信傻柱跟小鬼子是一家的?” “我不信!可你倒是解释解释——为啥他跟何大清不像,却跟个东洋战犯像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对啊!连何大清自己都说过,傻柱小时候不像他,反倒像隔壁王婶家那只白猫——毛色不一样,但神态一个样!” “嘿,忘了?报纸上写明了,当年住这一片的“田中太君”,就是何大清伺候的主儿!” “我记得!姓田中!住南屋三号!何大清天天提着食盒去!” “那你还说没关系?鬼才信!” “照这么说……何大清不是亲爹,是“养父”?傻柱的血,其实一半是东洋的?”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传到傻柱耳朵里……” “他要是听见了,怕是要当场愣住,连炒勺都拿不稳喽!” “啥?傻柱他亲爹是小鬼子?他自己也是个东洋种?!” 院子里一下炸了锅。 大伙儿全在琢磨何雨柱跟那个田中到底啥关系——之前还当是碰巧撞脸呢,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心说:难不成真不是巧合? 有人背地里直嘬牙花子:“坏了,这事儿八成有猫腻! 傻柱搞不好压根儿就不是咱龙夏人,是那边来的,身上流着东瀛人的血!” 正吵得热闹,李建业拎着搪瓷缸子慢悠悠迈进院门——下班回来了。 一抬脚跨过门槛,他就觉出味儿不对:今儿这院子,比煮沸的开水还烫!准又出事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