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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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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1章 果然,饭碗先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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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不了。”他叹口气,“你先回去等信儿吧。 现在,你算不上咱厂的人了。” “为啥?到底为啥啊?!”她声音裂了,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 “总得有个缘由。” 他说。 “啥缘由?” “你自己瞧。”他从桌角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推到她面前。 她一把抓过去,目光落在头版。 父亲何大清,判了。 底下还压着一段小字:抗战时期,曾在日伪厨房掌勺,为敌供职…… 这些事她早听家里提过,可白纸黑字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这下全城都知道了。 爹这辈子,彻底毁在报纸上了。 关着时她就想过: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人指指点点。 可真没想到,会登报,还是这种版面、这种位置,跟当年聋老太太、二大爷刘海中一样,轰动全城。 牵连,躲都躲不掉。 果然,饭碗先砸了。 最怕的那件事,终究落她头上了。 “雨水啊,你家这事太重,现在这风口浪尖上,厂里真不敢留你。” 张主任声音缓下来,“收拾收拾,先回去吧。” 不是不想帮,是真帮不动。 “那……我咋办?”她攥着报纸,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铅字上。 “唉……”张主任搓了搓眉心,“趁年轻,试试别的路吧。” 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不是请假条,是辞退书。 不是暂停键,是关机键。 想回来?门儿都没有。“换个地方上班?让我上哪儿找去?”何雨水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领导只摆了摆手,没接话,也没看她。 她懂了。 话不用说透,这意思跟撕纸一样薄,一捅就破。 她再开口,也是白费唾沫; 再求人,人家连眼皮都不抬。 童位?回不去了。 她默默转过身,一步一顿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那张旧桌子前,开始收拾抽屉里的东西:一个搪瓷缸、几支笔、半本没写完的笔记……动作很慢,但没停。 旁边同事假装低头干活,嘴却没闲着,你一句我一句,压着嗓子嗡嗡响: “听说她爸干过啥?卖国投敌!” “可不是嘛!报上都登了!厨子出身,专给日本兵做饭,端盘子、擦枪、点头哈腰——这不是舔鬼子吗?” “鬼子杀人放火,他帮着添柴加火,害的是咱中国人啊!这还不算汉奸?” “她以前肯定知道!装什么清白?瞒着大伙儿这么久,心里有鬼!”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爹是汉奸,闺女能干净到哪儿去?揪出来斗一斗才对!” 话音不高,可字字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她耳膜上。 她胸口发闷,嗓子眼发苦,心口像被谁攥紧又狠狠拧了一把。 可她没抬头,也没争。 东西收完,拎起布包就往外走。 刚踏出单位大门,腿一软,直接蹲在台阶上,捂着脸嚎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肩膀抖得停不住。 完了,全完了! 刚才领导那意思,她早听明白了:饭碗,砸了。 她拼了命想保住工作,托关系、表态度、装糊涂……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一关,失守了。 这工作是她唯一活路啊! 没了它,等于没了粮票、没了户口、没了往后几十年的指望,人这一辈子,就这么断在门槛上了。 现在哪能自己挑活干?全是组织分配。 丢一份,就少一份,想找补?难如登天。 更别提她家这情况,成分定了,红漆盖章:“有问题家庭”,永不起用。 介绍信?门儿都没有。 没这玩意儿,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谁敢要你? “咋就成这样了?!为啥偏偏是我啊?!”她哭得直抽气,嗓音嘶哑。 门口围了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声没断。 她哭够了,抹把脸,踉跄着走了。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正热闹。 谈的还是她爸何大清那档子事。 他们何家,如今成了胡同里最热门的“下酒菜”。 “哎哟,何雨水回来啦!” 她刚露头,就有人压低嗓门嚷了一嗓子。 “咦?她咋没蹲局子?不是说要抓人吗?” “估计上面查过了,真跟她没啥牵连。” “哼,我看未必!一家子,谁信她干净?骨头缝里都带黑!” “要我说,该送进去一块儿关着,爹坐牢,哥坐牢,她也该吃窝头喝凉水!” 没人迎她,没人打招呼。大家见她进来,要么扭头看墙,要么突然忙起手里的活,眼神飘得比风筝还远。 她没吭声,低着头快步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一关上门,眼泪又哗哗淌下来。 原来……真不是她想得那么轻巧。 塌的不止是她爸的名声,还有她自己的脸面,街坊看她的眼神,跟看逃犯差不多,躲着,防着,啐着。 她现在,就是个贴了标签的“坏分子”。 “都是他!是他害的!他咋就不长脑子?!”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这事怨不了天,怨不了地,只能怨他。 要是当初老老实实交出国宝,就算有错,也算将功折罪了。 偏要贪那点小利,伸手去拿不该拿的,这下好了,一家子全跟着栽进泥坑里。 她恨透了。 可恨又顶啥用?木已成舟,连返工的机会都没了。 她蜷在屋里哭,门缝底下漏进来的,全是外头的嘀咕声。 等到了下班点儿,院子更闹腾了。 “建业!雨水回来了!” 李建业推着自行车刚进院,就有邻居迎上来。 “啥?何雨水回来了?”他脚下一顿,眉毛抬高。 对方猛点头:“真回来了!纠察队放人了!大伙儿正纳闷呢,咋啥事没有?” “有啥好稀奇的。”李建业却笑了笑,把车靠墙停稳,“她要是真进了号子,我才觉得奇怪。” 在他看来,这事儿太明白不过了。 这不是旧社会,不搞一人犯罪、全家问斩那一套。 罪魁祸首就一个,何大清,跟何雨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会儿何大清给鬼子当厨子时,她还在扎羊角辫呢,连锅台都够不着,懂啥?能掺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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