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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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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4章 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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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不偿命,但该蹲的号子,一天不能少!” “蹲……蹲多久?” 秦淮茹脸上的光一下子被抽空了,嗓音哑了半截, “半年?一年? 顶多……两年?” “十二年。” 警察平静报出数字,“法院判的,十二年。” “十二年?!”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当场僵住。 她心里乱成麻:不死人,是万幸; 可十二年……够长到把一个毛头小子熬成老囚犯! 棒梗今年才十六,出来都二十八了,四年能长三茬韭菜,十二年能绕四合院跑烂八双布鞋! 最狠的是,等他戴着劳改帽出来,厂不要、街坊躲、媒婆绕道走。 找不着媳妇,生不了娃,贾家香火就断在他手里了,绝户啊! “为啥啊?!凭什么啊?!!” 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地上,哭得浑身打摆子,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肩膀抖得像风里枯枝。 人,彻底垮了。 就在秦淮茹瘫成一滩泥、何雨柱也在劳改所啃窝头的时候。 下午三点,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撞开。 一个穿着旧蓝布褂、背着褪色帆布包的老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正是何大清。 他脸色发灰,额头全是汗,走路带喘,活像后头有狼撵着。 “哟!这不是何大清吗? 稀客啊!咋又回来了?” 有人眼尖,一扭头就认出来了。 “是回来看傻柱的吧?”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凑上来。 何大清抹了把汗,低头应了一声:“嗯,回来看看俩孩子。” “哎哟,您来晚喽!”三大妈立马接话,“傻柱前天就宣判了,三年半! 这会儿估计正扛锄头修水库呢!” 阎埠贵点点头:“对,押去劳改农场了,今早走的。” “刚接到信儿,警察没通知我……”何大清声音发虚,“我这就赶来了。” “行吧行吧,您快进去瞧瞧吧,回头再拉呱!”三大爷摆摆手。 他话还没落音,何大清已经蹽开步子,直奔中院,钥匙掏出就插,门开、闪身、反手“砰”一声关死,门闩咔嗒落锁,动作快得像防贼。 屋里乱得没法看:柜子抽屉全拽出来扔地上,床板掀开一半,墙皮刮掉一块,露出个黑黢黢的暗格口子,里头空荡荡,只剩点罐头油渍。 何大清扑到墙边,踮脚凑近暗格,手一抖,差点把眼镜蹭掉: “完了!他们翻过这儿了……那几样东西……该不会全看见了吧?!” 何大清心里直打鼓,手心都冒汗了。 “这玩意儿压根儿没搁这儿,早挪地方了!”他蹲在那警察刚撬开的暗格前,扒拉着看了看。 果然,里头空落落的,连个灰印子都没有。 他那宝贝疙瘩,真不在这一处。 他立马起身,在屋里转悠起来,闭着眼都能摸到位置:先掀开床板底下那块松动的木板,“咔哒”一声,弹出个夹层; 又踮脚凑到西边那堵墙跟前,手指往砖缝里一抠、一推,墙面居然悄没声地滑开一道缝。 床底下的夹层里,他一把抄起了自己藏的铁皮小箱子; 墙缝里掏出的,却是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铁罐子。 嚯!全是肉罐头! “谁把这玩意儿塞这儿来了?”他眼睛一瞪,脑子嗡的一下。 他自个儿压根儿没往家里藏过吃的,一粒米都没放过! 那还能是谁?傻柱呗! 全院里头,知道这些暗格在哪的,除了他何大清,就剩傻柱一个。没别人了。 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 可这罐头……哪来的?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可不是菜市场里十块钱三听的杂牌货。 是正经肉罐头!油汪汪、沉甸甸,标签上印着厂标和编号,一看就是特供的硬货。 外头早断货几年了,普通老百姓连闻都闻不到味儿。 也就轧钢厂这种地方,每月发点福利,才可能分到几箱。 他脑瓜子一转就明白了: “傻柱肯定是从厂里食堂顺出来的!还是偷偷摸摸揣回来的!” 这东西多金贵啊?普通工人一年都见不着一回! “好家伙,胆子真肥啊!”他倒吸一口凉气,“上次坐牢,判的就是偷东西,该不会就为了这些罐头吧?可他咋没交出来呢?还藏得这么严实?” 他晃晃脑袋,赶紧甩开这个念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他手里这个小铁箱。 里头装的,可是要命的东西。 当初打算跟着白寡妇跑路时,他还琢磨着带走呢。 可转念一想:带去她那儿,等于往火坑里扔火种,太招眼。 反倒是自家这几处暗格,又老又隐蔽,神不知鬼不觉,正好当保险柜。 他知道傻柱清楚这些暗格的位置,但更清楚,箱子里是什么。 那是他的把柄,也是傻柱的软肋。 两人都捂着,谁也不会往外捅。所以一直放心大胆地放着。 要不是雨水那封信,他哪会急吼吼地赶回来?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傻柱被抓了,家被抄了,警察在卧室墙上扒出暗格,还搜出了“赃物”…… 他一看就慌了神,完了! 那箱子要是被人翻出来,自己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万幸,东西还在。老底儿还没露。 可现在暗格暴露了,等于锁被人撬了,门框都松了。 再不转移,早晚被人盯上。 得赶紧行动,换个更稳当的地方藏起来,不然哪天一睁眼,就该戴手铐了。 “咚咚咚!咚咚咚!” 正想到这儿,门口突然砸起鼓来。 何大清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卧槽!警察?咋这时候来?!” 他脑子一炸,手忙脚乱把箱子塞回床底夹层,“咔”一声扣紧;又扑到墙边,三下五除二抹平砖缝,拍实灰土。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又快又重,像催命符似的。 “来了来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撒腿就往门口蹽。 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雨水。 他心头那块大石头,“哐当”一声,直接落地。 “哎哟,雨水啊?”他硬挤出个笑,嗓音有点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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