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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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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1章 这回看你妈还能护你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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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院门口,拐进一条窄巷子时,眼角一扫,瞅见两个小萝卜头蹲在墙根下。 矮墩墩,扎着羊角辫,一个穿蓝布褂,一个系红头绳——不是秦淮茹家的槐花和小当还能是谁? 俩丫头埋着脑袋,小手扒拉着石板上的东西,一脸认真劲儿,像在数金豆子。 “嘿,这俩小家伙,在鼓捣啥呢?咋那么入神?” 李建业心里一嘀咕,脚底下就放轻了,悄悄凑近巷口。 凑近了才看清——石板上摊着一捧糖,白白胖胖,圆溜溜,裹着半透明糖纸。 白兔奶糖! 六十年代这玩意儿可金贵——买一颗要三毛多,还得搭上两张糖票。平常人家孩子,一年能舔一口就算过年了。秦淮茹带着仨娃过日子,家里连煤球都得省着烧,哪来的钱和票囤这一把糖? 更别说——这不是年节,也没啥喜事,咋突然整出这么一包“奢侈品”? 李建业眉头一皱:不对劲! 他记得清清楚楚,贾东旭走后,这仨孩子连块麦芽糖都舔得小心翼翼,更别提这种又香又甜、化在嘴里舍不得咽的白兔糖了。 谁给的?邻居?不可能——谁家舍得把这玩意儿白送人?谁家存得比粮本还厚实? “槐花!小当!你们蹲这儿数宝贝呢?”李建业笑呵呵地走近,声音温温和和。 他想探探口风,说不定糖纸一翻,就能揪出那条尾巴。 俩丫头猛地抬头,小脸刷地白了。 小当一把攥住糖,急急往怀里塞,还扭头冲姐姐耳语:“槐花!奶奶不让说!你可别漏嘴!” 话音未落,两人“噌”地跳起来,撒丫子就跑,鞋底刮着青砖,都没回头看一眼。 李建业没追,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小小的背影一头扎进隔壁胡同,眨眼没了影儿。 没问出名堂?没关系。 他嘴角微微一扬——糖都露出来了,贼的影子,还远吗? 同一时间,秦淮茹家门框上正挂着两双湿布鞋,屋里坐着两位穿制服的民警。 主角是棒梗。 派出所查了院里三年来的邻里纠纷记录,翻出来十几条关于“贾家小子手欠”的流水账:偷王婶家腌菜坛里的蒜苗,顺刘大爷晾衣绳上的红薯干,撬过李会计家门锁翻抽屉……虽说没拿钱,但次数太多,性质就变了。 这回聋老太太丢的是攒了半年的三十七块五毛钱——藏在旧皮箱夹层里,钥匙就挂她脖子上。 民警一进门,就把棒梗叫到堂屋中间,直奔主题: “棒梗,老实说——最近你去过聋老太太家后院没?进她屋没?碰过她箱子没?” 棒梗嘴巴一咧,腿肚子直打颤,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响。 “警察同志,真没有!我家棒梗这些天都在家写作业,压根没往后院去!”贾张氏抢着喊。 民警眼皮都没抬:“我没问您。请您先坐好。” 语气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 贾张氏立刻蔫了,赶紧缩回小板凳角落,双手绞着围裙边。 秦淮茹咬咬嘴唇,俯身对棒梗轻声但用力地说:“棒梗,叔叔问你,你就答,不准瞎说,也不准怕,听见没?” “听见了……妈。”棒梗低头抠手指。 民警换了口气,耐着性子重问一遍:“最后一次去聋老太太家,是啥时候?进去没?看见她箱子没?” 棒梗拼命摇头:“我没去!我没进屋!我没动她箱子!她钱真不是我拿的!” 民警眉毛一挑:“我刚才没提钱,你怎么知道丢的是钱?” 贾张氏憋不住,脱口而出:“哎哟,这不是昨天晚上李建业开大会,嚷嚷得全院都听见啦——说老太太丢了钱,怀疑是内贼!” “贾张氏!”民警一拍桌子,“再插话,现在就跟你儿子一起去所里坐一坐!” “哎哟哎哟……我不说了!真不说了!”贾张氏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上。警察又盘问了棒梗几回,可这小子咬死不认——没去过老太太家后院,更没偷过钱。眼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手里又没实锤,警察草草又问了秦淮茹、723和贾张氏几句,就抬脚出了门。 “警察同志!我有重要线索要反映!” 人刚走到院子里,李建业从门口快步赶过来,声音挺响。 “嗯?” 一听这话,几个警察立马绷直了腰板,眼睛都亮了:“李建业同志?快说快说,啥情况?” 他们正急得抓耳挠腮呢。上头催得紧,案子拖一天,压力就多一分——得赶紧揪出贼,把钱找回来! 李建业一开口,就把路上撞见的事儿倒了个底朝天:“我下班路过供销社门口,正好看见小当和槐花蹲在墙根下,一人捏着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就往嘴里塞……那糖油亮亮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以前她俩连糖纸都舍不得扔,哪舍得这么吃?突然阔气成这样,钱打哪儿来的?老太太家刚丢的钱,八成就是从那儿来的!” “当然啦,光凭糖还定不了罪。但只要跑趟供销社一查——看她们家最近有没有买过糖,用的啥钱、啥票,一笔一笔对得上,那就是铁证!证据齐了,人就能拿下!” 之前他不敢乱说,怕没凭没据伤了和气;现在线索明摆着,他干脆把话挑明了:“偷钱的,十有八九就是棒梗!” “李建业同志,你这可是关键一环啊!太及时了!”警察握着他手直道谢。 李建业摆摆手:“都是街坊,分内事,没啥好谢的。” 又催一句:“你们赶紧去查!晚了店员记不清谁买的、付的啥钱,票根也可能被糊弄没了——那年月,买点啥都有账本记着,糖又金贵,绝不会漏!” “行!马上去!”警察掉头就走,脚底生风。 李建业站在原地,嘴角微扬:“棒梗,这回看你妈还能护你到几时。” 他心里清楚,好戏,这就开场了。 当晚风平浪静,谁也没吵没闹。 第二天一早,照样鸡叫起床、刷牙洗脸、热馒头配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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