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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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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9章 老太太藏的那笔“养老本”,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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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落音,她突然捂住心口,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青紫。 “哎哟——丽哟!!!” 身子一歪,“咚”一声栽在地上,眼睛一闭,人事不省。 听闻养老钱全飞了,聋老太太当场哭厥过去。 警察立马背起人往医务室冲。 这节骨眼上她可不能倒!陈玉莲还在外头跑着,没她指认,案子根本没法收尾。 万幸只是急火攻心,灌了点糖水、掐了会儿人中,她就喘上气睁开了眼。 醒后又被送回监房。 何雨柱一直蹲在这间小屋里。 这屋,就他和老太太两人轮着关。 见老太太蔫头耷脑挪进来,眼圈通红、腿打晃,何雨柱心知:坏了,出大事了。 “老太太?您这是咋了?谁惹您了?”他忍不住开口。 进牢以来,他其实很少搭理她——觉得就是她搅和得自己也陷进来。 可看她这副快散架的模样,到底还是张了嘴。 “没了!全没了啊!”老太太晃着脑袋,手直抖。 “啥没了?”他一懵。 “存的钱!我的养老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攒了一辈子啊,全没了!叫贼偷了!” “啥?家里被偷了?”何雨柱一激灵,“是不是纠察队拿走的?前两天不是抄了您家吗?金镯子、收音机、棉被褥子……一样没落下!” “他们说了,不是他们干的!”老太太哭得直抽气,“钱是他们来之前就不见的!以前我天天数三遍,摸一遍,锁两道门才敢合眼睡觉!那天警察一来,我连门都没顾上锁,就被架走了……等我从派出所回来,慌里慌张,压根没想起再检查……现在倒好,连钱带箱子,全变空气了!” “我的养老钱飞了,五保户补贴也没了……往后喝西北风过日子?!” 她又号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雨柱愣在原地。 老太太藏的那笔“养老本”,真没了? 他心里一直盘算得好好的:等老太太哪天蹬腿走人,房子归他,存款归他,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阴凉都得归他乘! 结果钱先没了——房子怕也保不住,八成像一大爷家那样,直接被收归公房! 钱飞了,房没了,人也凉了……他白忙活一场,连根毛都没捞着! “现在说这些顶个屁用!”他叹了口气,“能活着走出这铁门再说吧。” 老太太都被当敌特查了,还想舒舒服服回四合院?做梦! 他能不跟着吃挂落,就算烧高香了! 老太太还在那儿呜呜咽咽,哭得停不下来。 晚上八点整。 四合院中院。 李建业按警察要求,把大伙全招呼到天井里开会。 今晚议题,就一个:聋老太太家遭贼了! 人到齐后,李建业清清嗓子:“人都到了,那就开吧!今儿不聊别的,就为一件事——咱院里进贼了!” “进贼了?!” 底下顿时炸了锅。 虽说警察前两天挨家问过话,但多数人一头雾水,听见这话全愣住了。 “谁家遭贼了?” “谁啊?不会是我家吧?” “四合院多少年没出这事了,咋突然冒贼了?丢啥了?值钱不值钱?” “听说是后院……” “是聋老太太家!她家被偷了!” 大家七嘴八舌嚷嚷开了。 “没错,就是后院聋老太太家。”李建业顿了顿,“丢的不是小物件,是她全部积蓄!一辈子省下的养老钱,全叫人卷走了!警察说了,这贼很可能就在咱们院里,说不定——就是咱们熟人干的!” 人群又是一片哗然。 “真是老太太家?!” “好家伙,连养老钱都敢偷?谁胆子这么大?” “是我们院里的人?真不至于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命够苦的了!低保没了,钱又没了,以后喝凉水过日子?” “别替她愁,不是还有傻柱嘛!傻柱养她啊!” “呵,她怕是出不来喽——真判了,蹲大狱还用自己掏钱养老?” “那倒是,等她出来再说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等声音慢慢低下去,李建业又开口:“警察特意叮嘱,谁要是发现啥反常,马上找我!我立刻上报!这案子不比寻常——就在咱们眼皮底下干的,贼说不定天天跟咱一块儿吃窝头、蹲墙根儿!今天偷钱,明天偷啥?不揪出这个人,谁都睡不安稳!” “而且这贼心太黑!专挑聋老太太下手,偷的还是救命钱!听说数目不小,一旦抓住,枪毙都够格!” “枪毙?!” 人群里猛地吸一口冷气。 刚判了一大爷易中海死刑,这又来一个? 莫非四合院今年,真要再空出一张床?“ps办案就一条铁规矩:主动认,能减刑;死扛着,必重判!这偷钱的要是自己站出来,把钱全吐出来,顶多蹲几年牢;可要是等警察查实了再抓,脑袋都得搬家——六十年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这话真不是放空炮。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是1960年! 几百块钱搁现在可能就是个月薪,可那时候——那是全家砸锅卖铁十年都凑不齐的巨款!真查实了,当场押赴刑场都不稀奇! 大伙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都白了半截:“这贼……到底是谁啊?”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院子一出事,空气立马就绷紧了。谁还敢睡踏实?谁不怕下回丢的是自家存粮本、救命钱? 聋老太太的钱都敢下手——她瘫在床上连呼救都喊不出,攒一辈子的养老钱说没就没!那下次呢?轮到你家灶台底下藏的布票?还是你男人压箱底的工资条?没人想摊上这倒霉事,更没人想眼睁睁看着又一个孩子毁在里头! 众人还在互相打量时,李建业的目光已经扫过一圈。 最后,停在棒梗身上,顿了两三秒,眉头微微一拧。 他心里早有八成数:这事,八成就是这小子干的。 “小兔崽子,嘴硬一时爽,枪响命就凉!”他在肚子里骂。 棒梗当然听不见,只把脖子缩得更低,手指抠着裤缝,眼珠乱转,也不知在盘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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