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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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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0章 她死死捂着的秘密,被人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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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见过她字?” “见过!我亲手整理过她公寓里翻出来的笔记,这信上笔锋、顿笔、连笔习惯,八九不离十!” “那错不了!哪能这么巧?!” “人呢?关住了没?” “关了!但没在我们手上——刚抓到就让派出所带走了,说是倒卖粮票,涉嫌投机倒把,眼下正蹲拘留所呢!” “千万盯死她!别让她溜了!跑了,再想揪她尾巴,比登天还难!” “照这么说……这老太太,也可能……不是普通老太太?” “现在下结论还早,但她敢跟陈玉莲写信,铁定有牵连!咱们就从她这张嘴撬开,顺藤摸瓜,逮住大鱼!” “明白了!接下来咋办?” “你们立刻去查信封上的寄件 “成!” 说干就干。 纠察队立马分头查 这事,关键就落在老太太身上。 信是她家翻出来的,她最清楚来龙去脉。只要她松口,后面的事,就能顺风顺水。 起初,派出所压根不知道这层—— 直到武装部的人推门进来,把信往桌上一摆,说“现在案子升级了”,几个正在啃窝头做笔录的民警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那个天天拄拐骂街、被举报倒粮票的老太太,居然沾上了敌特! 间谍啊!那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比起几张粮票,简直天壤之别! “这个案,我们接管。你们配合。” “人还在拘留所,刚还想保释呢,被我当场拦下了!”民警抹了把汗,“放心,这回她飞不出去!” “那就赶紧提审!现在就办!” “好嘞!” 话音刚落,俩民警转身就走,直奔监舍。 不到十分钟,老太太就被带进了审讯室。 她眯着眼,一脸懵,袖口还沾着拘留所发的粗布馒头渣——压根不知道自己埋了几十年的老底,已经被人刨开、惊动了军队! 她还以为,就是为粮票那点破事,来回问话罢了。 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就一个傻柱指证,没旁证,没账本,没收据,光凭一张嘴?法院不认! 只要她咬死不认,顶多罚点钱,最多关几天,绝不会判实刑。 她缩着肩膀,嗓音嘶哑:“公安同志啊,我都说了八遍了!我没卖粮票!不信你们去问傻柱,他胡说!我这耳朵聋,眼还花,走路都打晃,哪有力气搞那些勾当哟……” 说着还捂胸口,哼哼唧唧:“这两天睡木板,咳得肺都要出来咯……求你们行行好,让我出去吧!让傻柱交押金,把我保出去!再关下去,我真得躺在这儿啦!” 民警盯着她,没接话,只慢悠悠推开一份卷宗,抽出几封信,轻轻搁在桌角。 “聋老太,保释?没门了。” “今天叫你出来,不是问粮票。” “是问这些——” 老太太一抬眼。 看清信封上那行清秀小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手直往怀里揣,仿佛那几张纸是烧红的炭…… 最怕的事,到底还是来了。 她死死捂着的秘密,被人扒出来了! 那一瞬间,她全身发僵,手脚冰凉,好像整个人被塞进了冻得梆硬的冰窖里。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事儿——秘密一露馅,她的脸面、名声、几十年攒下的好口碑,全得咔嚓一声碎成渣! 往后街坊邻居怎么看她?儿子孙子怎么抬头做人? 完了,彻底完了! 警察掏出几封泛黄的信,就搁在她眼前——那是从她家老柜子底下、一只落满灰的青花瓷罐里翻出来的。 聋老太太当场变了脸,嘴唇直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那可是她藏了半辈子的东西啊! 天大的事,谁也不知道的事! 她本来还琢磨:纠察队前脚刚走,后脚就再没人来翻腾了,这事就算埋进土里了,等她咽气那天,连灰都不带扬起来的。 哪成想,才过两天,风就吹到她耳朵边上了! 藏不住了,真藏不住了! 对面两个警察瞧见她脸色发青、手抖得拿不稳水杯,立马交换了个眼神——有门儿! 这反应,明摆着心虚! 大问题,绝对的大问题! “聋老太,我问你呢!”先开口的警察把信往前一推,“这些信,哪儿来的?老实交代,一个字别漏!” “那……那是啥?”老太太嗓音发颤,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没瞅见过这些东西……” 心里早擂鼓似的乱跳,脸上却硬撑着,假装自个儿只是有点耳背、有点迷糊。 可那慌张劲儿早写在脸上——眼皮直跳、额角冒汗、手指头不自觉抠着裤缝…… 这哪是装没事?分明是纸包火,一点就着! 更别说对面坐着的是干这行几十年的老警察,火眼金睛,一眼看穿! “没见过?”警察冷笑一声,把其中一封信翻过来,指着右下角,“你睁大眼看看,这签名"刘桂兰",是不是你写的?!少跟我们装傻充愣!这事儿比倒卖粮票重十倍、一百倍!你再嘴硬,真就没人能保你了!”声音又沉又硬,像砸在铁板上的石头。 老太太身子一晃,赶紧摇头:“不是我写的……我真不知道这是啥……” 秘密已经捅破,她只剩一条路:咬死不认。 认了?等于判自己死刑! 不认?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哪怕八十多岁了,她也不想闭眼——她还想看着孙子何雨柱397生个大胖小子呢! 儿子易中海这辈子没孩子,断了香火,她夜里做梦都揪心; 要是孙子也打光棍、绝了后,她闭眼那天,眼睛都合不上! “聋老太,别演了!”另一个警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东西是从你家搜出来的!你说不知道?哄鬼呢?!” “我家里?”老太太歪着头,装模作样眯起眼,“在哪找的?我咋一点儿没印象?” 还在装! 先头那位警察冷哼道:“就在你那只旧瓷坛里——你亲手塞进去的!现在倒装失忆?当咱是傻子,好糊弄?” 老太太一愣,随即叹口气:“哦……原来搁瓷坛里啊?那我真是不知道了!早年纠察队来查,我就跟他们说了,那几样东西不是我的,是别人托我代管的!那时候北平还在打仗呢,枪炮声震得地皮发抖,我差点儿就撂在胡同口了!多亏一位恩人拉了我一把……可我一家子全没了,有的被打死了,有的跑散了,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孤寡老人一个,活一天算一天……” “停!”警察抬手打断,“捡重点说!信上是你亲笔写的字,墨迹、笔锋、落款,全对得上!你还想赖?” 老太太苦笑一声,摊开两手:“领导,谁说我识字啊?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划拉不圆!院里谁不知道?我聋,还不认字——文盲!一个字都不认得,咋可能写信?您不信,出门问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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