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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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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章 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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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猛地跳起来,脸都气红了:“哪个黑心肝的干这事儿?!孩子还没课桌高,也要往死里踩?!” “老太太,冷静点!”那人沉声喝了一句。 话音未落—— 门外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一个小脑袋探进门来,辫子甩得飞快: “妈!我回来啦!” 棒梗,真赶巧,撞上了。棒梗冷不丁推门进屋,秦淮茹心头“咯噔”一下,手心立马冒汗。 “哎哟,棒梗回来啦?来,过来,叔伯们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保卫科那几个同志一见人到了,立马精神一振。 本来正蹲点等着呢,这下省得再跑一趟,正好! 棒梗一抬眼看见他们,脚底板像被钉住了,脸“唰”地白了。 他在大院里撒欢儿长大的,谁是保卫科的、穿啥衣服、说话啥调调,门儿清。 在小孩眼里,那身蓝制服跟派出所民警没啥两样——见了就发怵。 “妈……”他站在门槛外头,没敢往里迈步,就盯着秦淮茹,声音发虚。 秦淮茹赶紧摆手:“别怕,别怕,就是随便聊聊。” 领头那位直接上前两步,声音干脆利落:“棒梗,问你件事,你照实说。” “啥事?”他眼皮直跳,眼神乱飘,手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一食堂后厨那瓶酱油,是不是你拿的?” 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棒梗一下子僵住,嘴微张着,没出声。 他真拿过,还不止一回。 是趁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时,踮脚抄起瓶子灌半勺,倒进饭盒里拌烧鸡吃——对方瞅见了,也就笑笑,顶多敲他脑壳一下:“小馋猫,少吃点咸的!” “我问你呢,吭个声!”那人又催。 棒梗还是没吱声,只一个劲儿瞟秦淮茹,又瞄保卫科的人,手指都开始抖。 “棒梗,不怕啊。”秦淮茹凑近点,压低嗓门,“你就说没拿,咱家孩子干干净净,不占公家便宜,更不伸手拿东西!” 她怕儿子嘴笨,当场露馅,赶紧把台词塞过去。 “秦淮茹!不是叫你答话!”那人眉头一拧,瞪了她一眼。 转头盯住棒梗:“我再问一遍——厨房那瓶酱油,你动没动过?” “是蘸烧鸡吃的那个酱油吗?香死了!油汪汪的,一蘸就流汁儿!” 门口忽然冒出个脆生生的声音。 是槐花。 才四五岁,扎俩小揪揪,刚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小孩子哪懂啥审问不审问,听见“酱油”,嘴巴比脑子快,脱口就往外倒。 这话一落,满屋空气都凝住了! “啪——!” 贾张氏一个箭步窜过去,“啪”地甩了槐花一耳光,手劲大得孩子脑袋直晃。 “闭嘴!谁让你多嘴?!不长记性的东西!” 槐花当场懵了,愣了半秒,“哇”一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一脸。 “贾张氏!你干啥?!”保卫科的人厉声喝止,“让孩子说!不准拦!” 他们耳朵尖得很——烧鸡、酱油、一食堂后厨,这几个词串一块儿,线索呼之欲出! “她才多大点?胡咧咧两句能当真?”贾张氏硬邦邦顶回去。 可人家压根不接她的话茬,弯下腰,语气温和地问槐花:“槐花,告诉叔叔,你哥是不是常拿烧鸡蘸酱油吃?那酱油,是从哪儿来的呀?” “说啊!问你呢!大声讲!”贾张氏一把薅住槐花耳朵,狠狠一拧,孩子脸瞬间涨红,痛得尖叫:“奶奶!疼!耳朵要掉了!” “住手!!”那人“腾”地站直,嗓门炸雷似的,“再动手,我现在就把你带走!你这是逼她撒谎,懂不懂?!” 秦淮茹急忙插话:“领导,误会了!那是我们自己买的酱油,槐花爱吃烧鸡,我就偶尔买只解解馋……” 话没说完,人家已经摇头——这种话,听听就算了。 他们还想从槐花嘴里掏话,可小姑娘早吓傻了,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再问,她只会缩成一团,肩膀直抖。 人吓成这样,谁还忍心往下问? 那头再盘问棒梗,他咬死不认,翻来覆去就一句:“我没拿。” 没证据,也没人证,人家只好收队走人。 门一关上,贾张氏火气“腾”地烧起来。 一把拽住槐花耳朵往上提,指甲掐进肉里,耳朵通红发紫,眼看着要拧出血印子。 “小叛徒!小扫把星!早该把你塞回肚子里!” 她牙缝里蹦出话来,唾沫星子直喷: 在她眼里,闺女就是赔钱货——家里有个小当够用了,再来一个?白吃饭不干活,将来还得倒贴嫁妆! “妈!别打了!”秦淮茹伸手想拦。 “你让开!”贾张氏甩开她,“她一张臭嘴,差点把棒梗搭进去!” “她懂啥呀?”秦淮茹声音软下来,“才那么点大,话都囫囵不了……” 话锋一转,她蹲下来,拉着槐花的手,轻声但认真:“槐花,听妈的话——以后谁问酱油的事,你一个字都别说,听见没?” “嗯……”小姑娘抽抽搭搭点头,鼻涕眼泪混着擦。 她又扭头看向棒梗,语气稳了下来:“棒梗,你也记牢了:不管谁怎么问,你就说——没干过。一个字都别松口。” “知道了,妈。”棒梗低头应着,手指还在搓衣角。 秦淮茹默默望着地上两双小脚丫,轻轻叹了口气。 棒梗偷没偷酱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家孩子什么德行,她能不清楚? 平时偷偷摸摸拿点小东西,她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不是偷外人的,也不是偷穷人的,何雨柱那儿,算不上事儿。 可现在—— 何雨柱刚被保卫科带走了, 紧接着人就堵到自家门口查来了。 往后,食堂后厨那点油盐酱醋,怕是连边儿都挨不上了。 没这路子,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光想想,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天刚擦黑。 四合院那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何雨柱! 整整一天,二十五个小时——从昨儿傍晚到现在,他头一回踏进这院子。 厂里保卫科把他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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