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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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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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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现在十分生无可恋。 因为刚才有一股记忆涌入脑海,他穿越了! 大明,天启七年。 八月。 京师,诚意伯府。 李逸在那张硬得硌人的架子床上足足躺了一刻钟,才把气喘匀了。 他瞪着头顶那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天花板,心里把漫天神佛问候了个遍。 没车祸,没触电,没救落水儿童。 就昨晚熬夜加了个班,写了个关于“明末财政崩溃与文官集团摆烂”的PPT,眼一闭一睁,就到了这儿。 穿越了。 若是穿成个乞丐流民,那李逸二话不说,直接找根绳子重开,毕竟这年头离崇祯上吊也就十七年了,早死早超生。 好消息是,这辈子的身份还凑合——诚意伯府的二少爷。 虽然不是袭爵的长子,但好歹是勋贵之后。 换句话说,就是高级公务员。 坏消息是,现在是天启七年八月。 天启七年八月是个什么节点? 木匠皇帝朱由校落水病重,眼瞅着就要驾崩。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二,信王朱由检登基,改年号崇祯。 崇祯一上来要干嘛? 清算魏忠贤。 李逸虽然是个二世祖,但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里清清楚楚—— 诚意伯为了给家里弄点银子,半年前刚刚认了魏忠贤当干爷爷。 那一瞬间,李逸觉得后脑勺更疼了。 “二爷,您醒了?”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青布比甲的丫鬟,手里端着个铜盆,冲着李逸张嘴说道。 这丫鬟看着也就十五六岁,脸上没多少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李逸想了想,在他记忆中,这个丫鬟好像叫小翠。 “醒了。” 李逸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有些不得劲的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刚过辰时。” 小翠拧了把帕子递过来,怯生生的开口道。 “二爷,您昨儿个在春风楼喝多了,跟人打了一架,被抬回来的。” “老爷气得不轻,刚在前厅摔了茶碗,说等您醒了,让您滚过去跪着。” 李逸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 打架? 哦,想起来了。 原主昨晚在青楼争风吃醋,跟顺天府尹的公子干了一架,最后被人一酒壶开了瓢。 这就合理了,不然怎么能让自己穿过来呢。 “知道了。” 李逸把帕子扔回盆里,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如果是平时,勋贵子弟打个架,顶多赔点银子,回家挨顿板子。 大明的勋贵虽然到了后期都是废物,但只要不造反,该享受的特权还是能享受到的。 唯独现在是例外。 现在是权力的真空期,谁想要作死,那恐怕就真的死了。 天启帝弥留,魏忠贤疯狂试探,外廷的东林党和阉党互相狗咬狗,咬得一嘴毛。 这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导致人头落地。 特别是自家老爹刚站了魏忠贤。 “二爷?” 小翠见李逸发呆,忍不住叫了一声,“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去回禀老爷,说您头疼得厉害,起不来?” 这丫头倒也算机灵。 李逸摇了摇头,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衫后,开口说道: “不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随后,李逸站起身稍微感受了一下 这具身体虽然被酒色掏得有点虚,但好歹年轻,才十九岁,补补身子,还是能补回来的。 走到铜镜前,李逸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里面还渗着血迹。 虽然看着颓废,但五官底子不错。 在配合上身份,走出去也能迷倒一片少女。 “给我更衣。”李逸深吸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老天爷让他来了,那自己就得想办法活下去。 想活命,第一步得先搞定那个糊涂老爹,把阉党余孽这帽子给摘了。 不然等崇祯皇帝东窗事发,诚意伯府上下几百口人怕是都留不住了。 李逸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大明亡不亡的,以后再说。 现在,老子得先保住自己的脑袋。 …… 诚意伯府,正厅。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留着两撇修剪整齐的胡须,此时正阴沉着脸,手里的紫檀佛珠转得飞快。 这就是李逸这辈子的爹,现任诚意伯,李守德。 旁边坐着个妇人,正拿着手绢抹眼泪,那是李逸的生母,王氏。 “那个逆子还没来?” 李守德把佛珠往桌上一拍,整个人愤怒的开口说道。 “老爷,逸儿头上毕竟受了伤……” 旁边,王氏小声的劝道。 “受伤?那是他活该!” 李守德瞪着眼睛喊道,“成天不学无术,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昨晚那是谁?那是顺天府尹陈大人的公子!” “陈大人那是正三品的文官!现在的文官多厉害你不知道?那是能往死里参我们的!” “勋贵打架,本来就是常事嘛……”王氏想了想,斯斯艾艾的说道。 “常事?那是以前!” 李守德气得胡子都在抖,冲着王氏就骂了起来,“现在宫里那位……唉!跟你个妇道人家说不清楚!这逆子要是再不来,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逸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撩起袍角,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头。 “父亲,母亲。” 这一跪,倒把李守德满肚子的火给噎住了一半。 往常这逆子犯了错,要么撒泼打滚,要么找借口溜号,今儿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哼!” 李守德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冲李逸说道。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春风楼了!” 李逸抬起头,上下打量李守德。 这便宜老爹虽然昏庸,贪财,胆小,但好歹还算听劝。 “父亲教训得是。” “儿子昨晚确实孟浪了。不过,儿子这顿打,挨得值。” “值?”李守德气笑了,把茶碗重重一放。 “把脑袋都打开花了,还得罪了顺天府尹,你说值?我看你是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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