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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十年,你让我女儿学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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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拳头即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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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临每说一句,大厅里的温度就下降几分。那些原本自诩清流的贵宾,此刻个个汗如雨下,低头不敢对视。 “你……你有何证据?” 张司长颤声问道。 “证据?” 秦君临轻蔑一笑。 就在这时,京都上空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 不是一架,而是数十架重型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姬公馆上空! 紧接着,一名面容枯槁的男子在大厅投影屏中显现,他跪在地上,浑身血迹。 “是姬家的管家!” 有人惊呼。 “我说!我都说!是姬长存主使的所有账本都在后花园的枯井下……” 姬长存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姬家完了。这些所谓的门阀底蕴,在绝对的暴力和情报面前,脆弱得像纸。 “秦君临,你要做什么?” 李参谋色厉内荏地拔出了配枪,“我是战部要员,你敢动我?” 秦君临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扣住了李参谋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离地提起。 “战部要员?” 秦君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厌恶,“我北境儿郎流血牺牲,不是为了养你们这些趴在英雄尸体上吸血的臭虫。” 咔嚓。 李参谋的脖子被直接捏断,尸体被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张司长,你说法律,我现在就给你法律。” 秦君临看向早已吓瘫的张司长:“从现在起,我宣布姬家叛国。凡与此案有涉者,杀无赦。” “天罡,清场。姬家三代,一个不留。” “是!!!” 天罡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螺纹钢猛地往地上一杵。 这一日,姬公馆血流成河。 京都门阀的神话,在这一刻被秦君临生生撕碎。 姬公馆的血腥味还没散去,秦君临已经带着念念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车上,念念睡得很沉,小手依然抓着秦君临的一根手指。 “老大,姬家那些余孽已经处理干净了。但……” 天罡一边开车,一边有些迟疑地开口。 “说。” “判官在那老东西的密室里,搜到了一份名单。” 天罡语气沉重,“除了姬家,京都还有两家参与了当年的事。姜家、赢家……” 京都,姜家祖宅。 作为与姬家齐名的隐世门阀,姜家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子。如果说姬家是躲在阴沟里算计的毒蛇,那姜家就是一群崇尚暴力、以武犯禁的疯狼。姜家祖训:拳头即真理。 此刻,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姜家大院内灯火通明,充满了一股肃杀的铁锈味。 家主姜武阳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如花岗岩般恐怖的腱子肉,正坐在太师椅上擦拭着一柄九环大刀。 院子里,站着三百名姜家死士。这些人不同于姬家的保镖,他们每个人手上都缠着厚厚的麻绳,眼神呆滞且狂热,显然是经过药物和洗脑强化的杀戮机器。 “姬家那是自寻死路,安逸太久,骨头都酥了。” 姜武阳把大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瞬间龟裂,“但我姜家不同。秦君临若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横练宗师!” “家主,情报显示秦君临已经离开了姬公馆。” 管家低声汇报,声音有些发颤。 “慌什么?” 姜武阳冷笑一声,那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开启防线。另外,把那三支狂暴剂给长老们分了。只要秦君临敢踏进大门一步,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守,而是围杀!” 姜家之所以狂,是因为他们从不讲武德。一旦开战,就是毫无底线的撕咬。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朱漆大门,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暴力轰开。 门,只是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有客人深夜拜访,礼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寒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得院子里的火把忽明忽灭。所有姜家死士的神经瞬间紧绷,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没有人。 门口空空荡荡,只有一条被拉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扭曲、跳动。 “装神弄鬼!” 姜武阳怒喝一声,“去个人,把门给我劈了!” 一名离门最近的死士怒吼一声,手持开山斧冲了过去。然而,就在他刚迈出第三步的时候—— 咻。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名死士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手中的开山斧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他的脖颈处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 噗嗤!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那颗头颅骨碌碌滚到了姜武阳的脚边。 甚至没人看清是谁出的手。 “这……这是什么速度?” 管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忽左忽右地在院子上空回荡。那声音尖锐、神经质,就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疯狂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 “姜家主,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我看它的纹理很漂亮,切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阴影中,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并没有站在地上,而是像一只壁虎一样,倒挂在门梁之上。 那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脸上戴着半截修罗面具,手中反握着两柄漆黑如墨的匕首。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露在面具外的那双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斥着极致癫狂与嗜血的兽瞳。 贪狼。 “哪来的猴子!” 姜武阳一脚踢飞脚边的头颅,九环大刀嗡嗡作响,“给我剁碎他!” “杀!!!” 三百名姜家死士同时暴动,如潮水般涌向门口。这种密集冲锋,就算是皇极境强者也要避其锋芒。 贪狼歪了歪头,舌头舔过匕首冰冷的锋刃,留下了一抹猩红。 “好多玩具啊。” 唰! 他动了。 不,确切地说,是他消失了。 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流光。 那流光不仅快,而且诡异至极,违背了物理常识般在人群的缝隙、肩膀、甚至头顶上折射。 这不是战斗,这是收割。 “啊!我的手!” “眼睛!我的眼睛!” “他在我背上!救命!!”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姜家的死士们挥舞着武器,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而那道黑色流光每闪烁一次,就会带起蓬蓬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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