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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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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姜清雪终于明白,谁才是世上真正疼爱她的人,只有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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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渭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孩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痛楚: “当年,我其实并没有逃出去。” 姜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曹渭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抱着你,从密道逃出王宫,本以为可以趁乱混出城去。” “可徐骁手下的强者太多了。” “那些修炼武道的高手,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我们逃出王宫不到三里,就被他们追上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十几个金刚境的武者,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当时不过是个刚入金刚境的剑客,抱着刚满三个月的你,怎么可能打得过?” “我拼命反抗,可终究寡不敌众。” “他们打断了我的剑,将我打晕。” “等我醒来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已经在镇北王府的地牢里了。” 姜清雪听着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她仿佛看见了那幅画面—— 一个年轻的剑客,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夜色中拼命奔跑。 身后,是无数道黑影,如同猎犬般紧追不舍。 剑光闪烁,鲜血飞溅。 最终,那个剑客倒下了。 婴儿落入他人之手。 “那后来呢?”姜清雪问,声音颤抖。 曹渭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后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 “徐骁亲自来地牢见我。” “他坐在那里,如同看一只蝼蚁般看着我。” “他说——” 曹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曹渭,我知道你是姜怀瑾的挚友。也知道你对月华国忠心耿耿。”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死。这个婴儿,我会送到北莽,卖给那些喜欢养女奴的部落首领。” “第二,你活。从今往后,为我所用。这个婴儿,我会收养,让她在镇北王府长大,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曹渭闭上眼。 即使过了二十一年,他依然能清晰地记得那一刻的绝望和无助。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你母后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带昭月走,让她活下去。” 让她活下去。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敕令,让他做出了选择。 他睁开眼,看向姜清雪。 “我选择了第二条路。”他说,声音沙哑。 “我答应为徐骁所用,换取你的平安。” “从此以后,我成了镇北王府的供奉,成了那个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你的老人。” “而徐骁——” 他顿了顿: “他给你改了名字,叫姜清雪。” “他告诉所有人,你是他故人之女,父母早亡,被他收养。” “从那以后,月华国的公主姜昭月,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镇北王府的姜姑娘,姜清雪。” 曹渭说完,院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微风拂过老梅枝头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姜清雪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那些原本支离破碎的碎片,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合。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镇北王府? 因为徐骁要用她,来制衡曹渭。 为什么曹渭会留在镇北王府? 因为曹渭要用自己的自由,换取她的平安。 为什么她从不知道这些? 因为徐骁和曹渭,用二十一年的沉默,为她编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假象。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姜清雪抬起头,看向曹渭。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泪水再次涌出。 可那泪水里,不再只有悲伤和绝望。 还有—— 深深的感动。 原来,这个从小默默看着她的老人,不是什么徐家供奉。 他是父王的挚友。 是拼死带她逃出王宫的英雄。 是用自己的自由,换取她平安的恩人。 是—— 这二十一年来,她最亲的人。 “曹叔叔……” 姜清雪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她说不下去了。 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曹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酸楚。 那酸楚里,有欣慰,有心痛。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了。 终于可以,让她知道,他不是什么陌生人。 他是—— 她父王托付的人。 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 “孩子……” 曹渭开口,声音哽咽。 他迈步上前,想要扶住她。 可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姜清雪身后缓缓走来。 月白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曹渭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见秦牧走到姜清雪身后,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 如同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姜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随即,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阳光和微风的清新。 那是秦牧的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没有挣扎。 没有抗拒。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本能防备。 她只是顺着那股力量,缓缓地、软软地,靠进了那个怀抱。 将脸埋进他胸口。 双手抓住他的衣襟。 然后—— 放声大哭。 那哭声,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是压抑的哽咽,不是无声的流泪。 而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哭得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二十一年的委屈。 二十一年的茫然。 二十一年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 此刻全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秦牧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任由她哭,任由她抓着他的衣襟,任由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胸口。 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如同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姜清雪感受到那轻柔的拍抚,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想起那些在秦牧怀中的夜晚。 每一次,她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每一次,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这是在忍辱,这是在为了活下去。 每一次,她都在抗拒。 抗拒他的触碰,抗拒他的温柔,抗拒自己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可此刻—— 她不想再抗拒了。 不想再伪装了。 她就是想哭。 就是想在他怀里哭。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曹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姜清雪靠在秦牧怀里痛哭,看着秦牧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心疼。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姜清雪为什么会对秦牧如此依赖。 明白她看向秦牧的目光中,那复杂的情绪里,藏着什么。 那是依赖。 是信任。 是情意。 而秦牧对她也不是单纯的玩弄和占有。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装不出来。 那拍抚的动作,装不出来。 那心疼的表情,也装不出来。 曹渭深吸一口气,心中那块悬了二十一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不用担心了。 不用担心秦牧会对姜清雪怎样。 不用担心姜清雪在这深宫之中,会孤独无依。 不用担心她活不下去。 因为有一个男人,会护着她。 那个男人,是大秦皇帝。 是这片天地间最强大的人。 曹渭垂下眼帘,转过身,望向院中那几株老梅。 不再看那相拥的两人。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 姜清雪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 她靠在秦牧怀里,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可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 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如同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 秦牧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红肿的、却异常清亮的眼眸。 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拭去那还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温柔。 如同在擦拭一件无价的珍宝。 姜清雪感受到那温柔的触碰,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战战兢兢,不是如履薄冰,不是时刻警惕。 而是—— 安心。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安心。 她抬起头,看向秦牧。 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在她眼前。 很近,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那眼眸深处,藏着怎样的情绪。 有心疼。 有怜惜。 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的温柔。 姜清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感激。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深的—— 依赖。 秦牧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别哭了。”他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再哭,就不好看了。” 姜清雪愣了一下。 随即,她破涕为笑。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让她那张苍白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那平稳下来的呼吸。 院中,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老梅枝头,带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 曹渭依旧背对着他们,望着那几株老梅。 可他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一刻,岁月静好。 又过了一会儿。 姜清雪的情绪,终于彻底平复下来。 她靠在秦牧怀里,抬起头,看向曹渭。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曹叔叔,”她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清晰了很多,“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曹渭转过身,看向她。 “你问。”他说。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为什么给我改名姜清雪?”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桓已久。 姜。 是父王的姓氏。 可清雪呢?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徐骁要给她取这个名字? 曹渭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个——”他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徐骁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只是说,从今往后,这孩子就叫姜清雪。” “至于为什么——”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姜清雪的眉头,微微皱起。 连曹渭都不知道? 那这两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关于这个——” 秦牧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朕应该清楚。” 姜清雪微微一怔。 她抬起头,看向秦牧。 曹渭也看向他。 两人四目,齐刷刷落在秦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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