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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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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姜清雪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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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外洒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那些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地板上游走。 姜清雪坐在床榻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她。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穿好衣服,”他说,声音温和,“朕带你去见一个人。” 姜清雪微微一怔。 见一个人? 又见一个人? 这一次,是见谁? 她抬起头,看向秦牧。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疑惑。 秦牧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他笑了笑,淡淡道: “你忘了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朕找到了你父亲当年的挚友。” “这一次,就是去见他。” 姜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当年的挚友? 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想,秦牧找到的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怎么可能想得出来呢? 从她记忆中,她就一直在北境王府中待着,根本没有见过父母,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徐龙象和老镇北王也从未告诉过她,所以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而此刻,秦牧告诉她—— 他找到了父亲当年的挚友。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到底真的存不存在? 会不会是秦牧一直在诈她? 但又不太可能,如果是诈她,又怎么会让她去见那个人呢? 姜清雪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惶恐。 有期待。 有紧张。 还有一丝深深的、近乎本能的畏惧。 她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不知道他会告诉她什么,不知道那些尘封的往事被揭开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一丝凉意,却浇不灭她心中那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看向秦牧。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颤动。 “陛下,”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臣妾……”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张了张嘴,准备说出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 陛下,臣妾是徐龙象派来的卧底。 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就是为了刺探情报,传递消息。 那些温柔,那些顺从,那些——情意,都是伪装出来的。 只要她在被揭穿之前,自己先开口,或许她就能保全自己。 反正她早就打算告诉秦牧了,只是差一个合适的时机,如今这个时机刚好就合适。 可就在姜清雪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时,秦牧开口了。 “有什么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待会再说。” 姜清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光芒。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紧。 她看着秦牧,看着他那张含笑的、深不可测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卧底? 他是不是一直在等她主动坦白? 他——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抿了抿唇。 虽然她很想现在鼓起勇气,将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秦牧既然不让她说,她也只能先闭上嘴。 姜清雪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是,陛下。”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月白色的衣袍在地板上拖曳而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起身跟上。 ...... 皇城西侧,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门不大,朱漆斑驳,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庭院深深,翠竹掩映,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深处。 小径两旁,种着几株老梅,枝干虬结,颇有古意。 虽是初冬,梅树尚未开花,但那苍劲的枝干在晨光下,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姜清雪跟在秦牧身后,沿着鹅卵石小径缓缓前行。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人,就在前方。 那个她父亲当年的挚友,那个知道她身世秘密的人。 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告诉她什么? 他会——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小径尽头,是三间青砖瓦房。 瓦房前,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旧道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 晨光照在他身上,将那些被岁月刻下的沟壑照得格外清晰。 他负手而立,正望着院中那几株老梅出神。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落在姜清雪身上。 然后—— 愣住了。 姜清雪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浑浊的、却异常熟悉的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 曹叔叔?! 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曹叔叔?! 那个在北境听雪轩中,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的曹叔叔?! 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徐家供奉的老人?! 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可能是父亲当年的挚友?! 姜清雪的双腿,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曹渭看着她这副模样,苍老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欣慰,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种—— 深深的、二十一年未曾消散的悲伤。 “昭月……”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两个字,如同两块巨石,狠狠砸进姜清雪心中那片死寂的湖面。 激起惊涛骇浪。 昭月? 谁是昭月? 难道是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是她从未听人提起的名字。 可此刻—— 从曹渭口中说出,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中那层厚厚的迷雾。 阳光从院中那几株老梅的枝桠间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鹅卵石小径上游走。 姜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面前那个穿着灰色旧道袍的老者,看着那张熟悉的、从小看到大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此刻却隐隐泛着泪光的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曹叔叔。 曹渭。 那个在北境听雪轩中,总是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练剑的老人。 那个在她每次受伤时,都会悄悄送来伤药,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的老人。 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徐家供奉、是徐骁从江湖上招揽来的客卿的老人。 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可能是父亲当年的挚友? 姜清雪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涌出。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又一滴。 落在脚下的鹅卵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曹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那酸楚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这个七十三年风雨都未能摧折的老人,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缓缓迈步,朝姜清雪走去。 走到姜清雪面前三步处,他停下。 那双浑浊的老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从她那双含泪的清冷眼眸,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从她苍白的脸颊,到她紧紧抿着的嘴唇。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阳光又移动了一寸,久到院中的老梅枝头的露珠又滴落了几滴。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压抑了二十一年的、深深的眷恋与悲伤。 “像……” 他喃喃道,那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真像……” 他的眼中,泪光越来越盛。 那些被岁月磨砺得浑浊的眼珠,此刻却亮得惊人。 仿佛透过眼前这张苍白的、清冷的、带着泪痕的脸,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有着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气质,同样的—— 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昭月……” 他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 “你和你母后……”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昭月。 母后。 这两个词,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姜清雪心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瞳孔深处,那难以置信的震撼,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是—— 恐惧。 深深的、本能的恐惧。 她不知道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当它们从曹渭口中说出时,那些她一直不知道的、被尘封了二十一年的往事,即将被揭开。 那些往事,会是什么? 会是她能承受的吗? 姜清雪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挖出来的: “曹叔叔……”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你在说什么?” “什么昭月?” “什么母后?” “我……我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在北境王府。 徐骁告诉她,她是故人之女,父母早亡,被他收养。 徐龙象告诉她,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要守护一生的人。 她一直相信这些。 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身世。 可此刻,曹渭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那片平静的湖面。 那些她从未怀疑过的,深信不疑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曹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惜。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但他必须说。 因为他等了二十一年。 就是为了这一天。 “孩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听我说。”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一字一顿: “你的父亲——”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是月华国最后一任国王,姜怀瑾。” “你的母亲——”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是月华国王后,苏婉清。” “而你——” 他伸出手,指着她: “是月华国的嫡公主。” “姜昭月。”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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