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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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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让她绝望,再给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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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听完,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笑得很真诚,很开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被狗咬了一口?”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女帝陛下,你这比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倒是让朕有些意外。” 赵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冷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坐起身,凑近了些。 距离很近,近到赵清雪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从她红肿的脸颊,到她苍白的嘴唇,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最后,落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上。 “女帝陛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 “你知道吗?” “你此刻的样子,比你在皇城大典上、隔着十二旒平天冠高高在上时——”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好看多了。” 赵清雪的眸光,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满身伤痕,被撕碎的衣袍勉强蔽体,脸上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 这叫好看? 她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她没有笑。 只是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冰冷的平静依旧。 秦牧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只是伸出手,再次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肿的痕迹,仿佛在抚慰,又仿佛在欣赏。 “疼吗?”他问。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柔?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疼吗? 当然疼。 那些巴掌扇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被吊在横梁下的时候,肩关节处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此刻,被他这样轻柔地触碰,那些疼痛仿佛都变得遥远了。 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在她脸颊上蔓延。 秦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缓缓从她脸颊滑落,落在她脖颈处。 那里,是月白色衣袍被撕裂的边缘,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裂口。 “这件衣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了。” 赵清雪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脖颈处游走,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下,又一下。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一旁,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长袍。 那是他的衣裳。 他走回榻边,将那件长袍轻轻披在赵清雪肩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 赵清雪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今夜,”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就这样吧。”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这样? 什么意思?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茫然,轻轻笑了笑。 “朕说了,朕有的是耐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今夜,你就在这里休息。” “朕——”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去隔壁。” 说完,他推开门,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赵清雪一人。 她坐在榻沿上,身上披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 那长袍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 上面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和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 走了? 就这样走了? 她以为今夜会是什么样? 是更深的羞辱? 是更残忍的折磨? 是那种她不愿去想、却早已做好准备的…… 可他就这样走了? 只留下一件长袍,和那句“去隔壁”? 赵清雪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许久,许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袍。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柔软的布料。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温暖。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只是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 心乱。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长袍裹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缓缓躺下,蜷缩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秦牧将长袍披在她身上,轻声说:“今夜,就这样吧。” 还有那句—— “朕有的是耐心。” 耐心。 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赵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不知道那个“心甘情愿”会不会到来。 她只知道,此刻—— 至少此刻—— 她不用再面对那些羞辱。 不用再面对那个疯女人。 不用再面对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可以休息。 可以闭上眼睛。 可以—— 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处境,自己的……一切。 可是,不知为什么。 她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失望? 赵清雪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 她不应该恨到极致吗? 为什么会失望呢? 难道…… 她内心希望秦牧今晚对她做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她瞬间吓了一跳,不敢置信。 她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赵清雪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窗外,夜风轻轻拂过。 月光如水,洒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洒在那个蜷缩在软榻上的、裹着月白色长袍的纤细身影上。 她睡着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脸上的红肿在月光下依旧清晰可见。 可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是许久以来,第一个安稳的觉。 而在隔壁房间。 秦牧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月白色的长袍镀上一层银边。 他的目光,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云鸾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陛下,”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您为何……” 她没有说下去。 但秦牧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笑了笑,转过身,看向她。 “云鸾,”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驯服一匹烈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云鸾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秦牧继续道: “不是鞭子,不是棍棒,不是任何强硬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是耐心。” “是让她知道,跟着你,比独自在荒野中挣扎,要舒服得多。”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今夜,朕给了她一件衣裳,一个安稳的觉。” “明夜,她会想起这件衣裳,这个安稳的觉。” “后夜,她会开始期待。” “再往后——”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云鸾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深深躬身: “陛下英明。” 秦牧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而期待的光芒。 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 隔壁房间。 那个猎物,正蜷缩在他留下的衣裳里,睡得安稳。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几声更鼓。 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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