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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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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这一切都是秦牧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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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半旧的窗纱,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清雪站在窗边,背对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中。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肩膀酸痛得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站了一夜。 整整一夜。 从昨夜秦牧揽着那个渔家少女入睡,到此刻晨光初现,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赵清雪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是少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的呢喃。 她不想听。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 “陛、陛下……民女伺候您穿衣……” 小渔的声音很轻,带着初醒时的沙哑和说不清的紧张。 赵清雪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飘去。 透过眼角,她看见了—— 秦牧坐在床沿上,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那张俊朗面容上慵懒而餍足的笑意。 小渔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青色的布裙还没来得及穿上。 她的脸蛋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动作小心翼翼地往秦牧身上套。 她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 每一次触碰秦牧的肩膀,每一次将衣袖套上他的手臂,她的手指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然后飞快地缩回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 走动的时候,她的步伐有些奇怪。 很慢,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每迈出一步,她的眉头就会皱得更紧一些,嘴唇也微微抿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赵清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可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个少女…… 昨夜经历了什么? 这个问题刚在脑海中浮现,赵清雪就立刻将它按了下去。 不关她的事。 不关她的事。 可那个画面,却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小渔那泛红的脸蛋,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那小心翼翼的步伐。 还有秦牧脸上那慵懒而餍足的笑意。 赵清雪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乱。 绝对不能乱。 她太清楚秦牧想做什么了。 从昨夜开始,从让那个老板娘羞辱她开始,从故意在她面前揽着小渔入睡开始—— 他就在刺激她。 用最直接、最赤裸的方式。 让她不舒服,让她心绪不稳,让她心境动摇。 让她露出破绽。 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局。 她若是乱了,就正中他的下怀。 赵清雪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假装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从未进入过她的脑海。 可就在这时—— “女帝陛下。”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 秦牧已经穿戴整齐。 月白色的长袍妥帖地穿在身上,腰间的玉带系得松松垮垮,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慵懒随性。 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靠在床柱上,一手支颐,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寝宫。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 含着笑。 意味深长。 小渔站在他身侧,依旧低着头,脸蛋红红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秦牧的目光在赵清雪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很随意,随意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过来。” 他顿了顿。 “给朕穿衣。” 赵清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秦牧,看着他那张含笑的、理所当然的脸。 穿衣? 他已经穿好了。 月白色的长袍妥帖地披在身上,玉带系得松松垮垮,哪里还需要人伺候? 他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找茬。 故意羞辱她。 赵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轻哼一声,没有理会。 转过头,重新望向窗外。 拒绝得很干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秦牧笑了,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 “女帝陛下,”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却让赵清雪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你这样,让朕很为难啊。” 赵清雪没有回头。 秦牧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遗憾: “朕本来想着,让老板娘拿鞭子把你丢在马车外面,鞭策着跟着走一段路也就算了。” “可你偏偏不听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朕只好换个法子了。”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感觉到秦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背上。 然后,她听见他说—— “待会儿,让老板娘在你脖子上套个铁链。” “链子的另一头,拴在马车上。” “你呢,就跟着马车走。” “走不动了,就拖一段。”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虽然你修为被封,只是个普通女子。但拖在地上走几步,应该也死不了。” 赵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远不及她心中涌起的滔天巨浪。 铁链。 套在脖子上。 拴在马车上。 拖在地上走。 她赵清雪,离阳女帝,登基五年来手握百万雄兵、威震东洲、令无数枭雄俯首称臣—— 要被当成狗一样,拖着走?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 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铁链,另一端拴在马车后。 马车启动,她被拖倒在地,身体在粗糙的路面上摩擦,衣裙被磨破,皮肤被磨出血痕,尘土和鲜血混在一起,沾满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全身。 而那些路过的百姓,会看见她。 会指指点点。 会说:看,那个女人,好可怜啊! 会说:她是谁?怎么那么惨? 会说: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离阳女帝的尊严,她的威仪都会被碾碎成泥。 赵清雪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地盯着秦牧。 盯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恐惧。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温和: “怎么?女帝陛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好?”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 “那要不然这样,朕让老板娘用绳子把你绑在马车后面,不用铁链了。绳子软一点,应该没那么疼。” “不过绳子容易断,断了你还得自己跑着追马车。” “也挺累的。” 他摇了摇头,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还是铁链好。结实,耐用,不用担心你跑丢了。” 赵清雪听着他这些话,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说这些话时依旧含笑的、温和的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这样做。 这个男人,从不在意她的身份,从不在意她的感受,从不在意她是谁。 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猎物。 驯服的手段,可以温和,也可以残忍。 全看她配不配合。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又睁开。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恐惧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迈步。 一步一步,朝秦牧走去。 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停下来,等待她的就是铁链。 是她绝不愿承受的、比此刻更加残酷的羞辱。 她走到秦牧面前,停下。 距离,不过一臂。 她抬眼,看向他。 秦牧依旧靠在床柱上,姿态慵懒。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赵清雪垂下眼帘。 她伸出手,开始为他整理已经穿好的衣袍。 动作很轻,很慢。 手指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她将他的衣领抚平,将他腰间的玉带重新系紧,将他袖口的褶皱一一展平。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 一场屈辱的、被迫的仪式。 秦牧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伺候。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却藏着太多东西。 有不甘,有愤怒,有屈辱。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眼,看向他。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就在他眼前。 很近,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那眼眸深处,藏着怎样复杂的情绪。 秦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就对了。”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细腻如脂。 然后,他松开手。 “继续。”他说。 赵清雪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袍。 她的手,在他脖颈处停留了一瞬。 秦牧的脖颈,就在她指尖之下。 白皙,修长,喉结微微凸起。 皮肤下,是跳动的动脉。 只要她手指用力—— 只要她用那根她藏在袖中的、淬了剧毒的发簪—— 只要她刺进去—— 她就能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赵清雪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可那锐利,只是一闪而过。 随即,她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领。 动作依旧轻柔,依旧平稳。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动手。 不是不想。 而是知道,没有用。 就算刺进去又如何?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被他随手碾碎。 李淳风倾尽全力的一剑,被他轻松化解。 她区区一根发簪,能伤得了他? 更何况—— 她修为被封,此刻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就算刺中了,也未必能刺穿他的皮肤。 只会让她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 赵清雪垂下眼帘,继续为他整理衣袍。 她要等。 等一个机会。 等这个男人放松警惕的时候。 等她能一击必中的时候。 到那时—— 她会亲手,将这支发簪,刺入他的心脏。 秦牧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 如同在拍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猫。 “好了,”他说,“去洗漱吧。待会儿还要赶路。” 赵清雪退后一步,垂首而立。 “是。”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从未存在过。 秦牧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家常,“下次,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别让朕再说第二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月白色的衣袍在晨光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赵清雪和小渔。 小渔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她看着赵清雪,看着那张绝世容颜上冰冷而复杂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女人,是离阳女帝。 是陛下都要费心对付的存在。 而她刚才,竟然伺候陛下穿衣…… 小渔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望着那扇已经关闭的门,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 眼中,闪烁着复杂至极的光芒。 眼眸深处,似乎还隐藏着火焰。 那火焰,在燃烧。 在等待。 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秦牧掌心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如同烙印。 赵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转身,走到洗脸架前。 铜盆里的水已经凉了,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捧起水,轻轻拍在脸上。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就那样站着,一下一下地洗脸。 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窗外,晨光渐盛。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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