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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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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好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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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想起许多年前,北境的冬天。 大雪纷飞,听雪轩的梅花开了。 她带着新得的江南点心去找清雪,推开院门,就看见清雪和龙象并肩站在梅树下。 清雪穿着一身月白色小袄,仰着小脸,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龙象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那时她还打趣道:“龙象,看你这样子,将来娶了清雪,怕是眼里就再也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龙象当时红着脸反驳:“才不会!姐姐永远是姐姐!” 清雪也羞红了脸,小声说:“徐姐姐别取笑我了……” 那时阳光很好,雪很白,梅花很香。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纯粹。 仿佛时光会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仿佛那些美好的承诺,真的会实现。 可如今……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睛,将眼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有深处那抹冰冷,更加坚硬,更加深沉。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秦牧,脸上挤出一丝极其标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妃嫔式微笑: “陛下说的是。臣妾与雪妃妹妹……定会好好相处。”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清晰无比。 姜清雪听到徐凤华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徐凤华,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徐姐姐…… 姜清雪在心中无声地呼喊。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 徐凤华看着姜清雪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无助,心中一阵绞痛。 她知道清雪的不得已,知道她的身不由己。 可即便如此,那份荒谬感,那份深入骨髓的讽刺,依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雪妃妹妹,”徐凤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姜清雪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声音哽咽破碎: “姐、姐姐……也是……” 秦牧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伸手,将两人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怎么了?”他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看起来……都不太开心?” 徐凤华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姜清雪则颤抖得更加厉害。 两人都没有说话。 寝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许久,徐凤华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嘶哑: “臣妾……没有不开心。” 姜清雪也跟着小声附和: “臣妾……也是……” 秦牧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寝殿中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那就好。”他缓缓道,“朕希望你们开心。毕竟……” 他顿了顿,低头在两人发间各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朕的女人了。朕的女人,自然要开开心心的。” 徐凤华和姜清雪同时闭上了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鬓发,也浸湿了锦枕。 而在她们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上,恨意的种子正在疯狂滋长,扎根,蔓延。 终有一日,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巨树。 然后将这片荒原,连同那个播种的人,一起吞噬。 夜,更深了。 烛火燃尽,寝殿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如同一幅诡异而荒诞的画卷。 记载着今夜这场荒唐的仪式。 也预示着未来,那场注定要席卷天下的风暴。 而此刻,风暴还在酝酿。 仇恨还在沉淀。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再也回不去了。 寝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燃尽后残存的松脂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流转。 殿外秋风拂过檐角铜铃,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睡吧,明日还要见离阳女帝。” 秦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如同寻常丈夫对枕边人的低语。 但落在徐凤华与姜清雪耳中,却像冰冷的敕令。 他的手臂依旧环在两人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 她们依言,在他胸膛两侧,同时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苍白如雪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如同濒死蝴蝶最后的振翅。 但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们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隔着秦牧温热的胸膛,那几乎同步的、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呼吸。 那隔着薄薄寝衣传来的、同样僵硬的体温。 甚至是心跳的共鸣…… 每一次心跳的共鸣,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敲打在她们本就碎裂的自尊上。 徐凤华的思绪在北境的风雪与江南的烟雨间疯狂穿梭。 龙象此刻在做什么? 他会不会已经气炸了? 而身旁这个女孩……清雪…… 徐凤华想起她初入北境时那双怯生生却清澈如雪湖的眼睛,想起龙象说起她时眉宇间罕见的温柔,想起听雪轩梅树下那幅曾让她无比欣慰的画面。 如今,她们却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被捆绑在同一张龙床之上,成了名义上的“姐妹”, 荒谬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沉的冰寒。 以及在这认知之下,疯狂滋长的,必须活下去,必须复仇的黑暗决心。 姜清雪则将脸更深地埋入锦枕。 泪水早已流干,眼眶干涩刺痛。 她不敢去想徐龙象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那将是怎样的绝望? 对秦牧的恐惧已深入骨髓。 但在此刻,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惶恐的情绪悄然滋生。 那就是当徐姐姐也被卷入这同样的深渊,当她不再是唯一承受这份屈辱的人时, 心底某个阴暗角落,竟可耻地泛起一丝扭曲的,近乎同病相怜的微弱释然。 随即又被更汹涌的自我唾弃淹没。 时间在死寂与煎熬中缓慢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环着她们的手臂似乎松弛了些许。 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均匀绵长,那一直笼罩着她们的,属于帝王的无形威压,似乎随着他陷入沉睡而略有减弱。 几乎是同一时刻,徐凤华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掀开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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